但先天武者卻不同了。 武者分為後天先天,後天便是煉體四境。 這其中分不開一個肉身的錘煉之法,也就是後天境界只是不斷錘煉自身肉體。 以來達到人類所能達到的巔峰而已。 但先天強者不同,先天便代表著,已經能踏出人類的界限。 遠超人類所能獲得的力量,那虛無縹緲的真氣之法,便是無人得知。 現在已經年過二十七的楚然,已經達到了煉血境大圓滿。 一身強勁的力量,也遠超常人,但楚然卻是沒有摸到過任何先天境界的突破法子。 或者說,根本就不明白,該從哪裡下手。 已經抵達了人類,能夠達到的最終境界。 對此,楚然不僅不害怕東域南宮世家的進攻,反而還有些期待。 有些期待,看到那傳說中的先天強者,想要看看到底與他這後天巔峰有何不同。 。。。。。。 一年後,距離大陸動蕩已經開始四年之久。 東域打服了北域,打跑了西域,此時的南宮世家也開始遠征。 整整五十萬人,帶著軍隊直接逼近南域當中。 直至兩個月時間才進入到南域邊境,開始了進攻。 楚然率領著南域各大世家聚集而起的三十萬大軍抵抗。 南域地界複雜,群山高嶽數不勝數,在楚然的戰術指揮下。 防守戰打的很順利,每一戰都能用極小的代價,換取對方更多的兵力。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一戰繼續打下去,依舊會輸。 盡管自己有著現代人的智慧,知道戰爭發生後什麽最重要。 但兩者的兵力始終有著差距,南宮世家的援軍還在源源不斷的繼續。 終於是在整整進行了一年半的堅守戰後,退居到了南方群山之後,也就是侯家的城池附近。 在這裡,他將迎戰敵軍主力,將沒有任何退路。 常年遠征,糧草是最為關鍵重要的一部分。 如若侯家城被佔領,南宮世家將會直接解決掉這個問題,以侯家城為據點,一點點蠶食南域。 但若是楚然帶著大軍堅守住城牆,南宮世家退兵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因為他們的補給,始終不會有他們這群本地人來得快。 時間,正轉到了今日,南宮世家已經是第三次發動進攻。 前面兩次的進攻,只是試探罷了,想要探出這侯家城內是有著多少守軍。 守城軍的反擊力度是有著多大,毫無疑問的說,這南宮世家的將領同樣不是個庸才。 在這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進攻時,楚然親自披甲上陣。 亮銀長槍被磨的雪亮,一身白銀戰甲更是威風凜凜。 一人一槍,勇猛無雙,隻身闖入萬軍從中殺入重圍。 左衝右突的敵軍,絲毫無法阻擋楚然的步伐,一人一槍如若無人之境。 血染征袍透甲紅,當陽誰敢與爭鋒。 恐怕現如今只有這句話,才能用來形容楚然了。 而反觀在南宮世家的大軍中心,有一老者坐在龍轎當中。 望著戰場中央,突入南宮世家大軍的這個男人,眼神中也露出了一抹欣賞。 這個坐於龍轎之中的老者,便是南宮世家這一代稱帝之人,南宮霸。 也是百年來,第一個踏入到了先天境界的武者。 “那白袍銀甲的小子是何人啊。” “竟是如此勇猛無雙,如若這人在我南宮世家麾下,恐怕我取這大陸也不需幾年啊。” 南宮霸的言語中,均是對楚然的欣賞。 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讓身旁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讚美。 “啟稟陛下,如若我未猜錯,這人便是南域中最近幾年風頭正盛之人。” “南域之主楚家的當代家主,楚然了。” 聽到身旁人的稟告,南宮霸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抹精光。 楚然的名號,他早就有所耳聞,能佔據住南域這一片地方,將這麽多世家都打疼。 以小小三品世家之力量,實行這般恐怖的翻盤,在當初都是讓他讚不絕口。 “朕早就想見見這位楚家家主了,沒有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戰場之上。” “當真是讓朕有些意外啊。” 南宮霸微微一笑,伸手撫了撫自己的白須。 面對如此猛將誰能不愛,但盡管如此,南宮霸也不覺得慌張。 只是揮手讓人將馬匹牽來,親自坐上戰馬,整理了一下身上盔甲,鄭重帶上頭盔。 一身金甲,手持大刀,駕馬輕盈朝著前方駛去。 身後則是跟著南宮世家麾下的大量將領,一路行來無數士兵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在南宮世家大軍中,殺得七進七出的楚然,逐漸也覺著有些不對。 眼前這些士兵們仿佛沒有了戰意,竟是直接分開成了兩邊。 也沒有對他發動進攻,只是將他圍在了一處地方當中。 但當楚然往遠處望的時候,眼中卻露出了一抹驚色。 不遠處的位置中,一名身穿金甲手持偃月大刀的老者正緩緩駕馬前來。 一行所有的士兵仿佛都是在給他讓路一般。 直至來到了楚然五十米遠的地方裡。 “你這小輩,本事不小,竟然在我這數十萬大軍中殺得七進七出。” “我這軍中將領,恐怕無人能在你手下走過十招。” “如此這般凶猛,也難怪你能打下這偌大的南域啊。” 南宮霸一手捏著韁繩,一手大刀斜指地面,面帶笑意的看向了楚然。 如若此時沒有金甲、大刀,恐怕無疑是一個慈祥老者的面容。 但楚然臉上卻不輕松,雖說是一老者。 可此時,給楚然的感覺可不輕松,眼前宛若是一頭凶猛的洪荒巨獸停下。 正在用那充滿著凶煞殺意的眼光望著自己。 “前輩便是南宮世家稱帝之人吧。” “果真名不虛傳,小子的能耐跟你比起來,恐怕還差得遠了。” “薑還得是老的辣啊。” 楚然微微一笑,氣場絲毫不弱,手中亮銀長槍猛地一甩。 槍上沾染的血跡,被甩落在地面,砸起一陣血花。 盡管眼前之人,給了他莫大的壓力。 但對方還沒攻下南域,兩人之間的地位還是相等的。 楚然自然不會讓氣勢落入下風,落入下風的氣勢,便也代表著士氣的低迷。 擒賊先擒王,如若殺了眼前的老者. 想到這裡,楚然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