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楚然心中提不起任何抵抗之心出來。 但兩人的拳頭,卻是很快相撞在了一塊。 兩者之間,並未如同煉血境強者一樣,爆發出任何的氣勁而來。 但唯一能讓人確信的是,楚然的完敗。 就是這般軟趴趴,看似無力的拳頭,但卻蘊含著一股楚然都不確信的力量。 便是這股讓他無法認清,無法確信的力量,才將楚然徹底的擊敗。 僅僅只是這軟弱無力的一拳,便讓楚然的身子朝著後方瘋狂飛去。 宛若一顆急速射出的炮彈一般,飛出了十數米才堪堪停下。 “咳咳.” 楚然半跪在地上,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伴隨著每一次的咳嗽,鮮血都止不住的從指縫當中流落下來。 僅僅一拳,便讓他引以為傲的肉身,被打的支離破碎。 左臂之上這時候已經沒有了知覺,身上四處的痛感,甚至讓楚然的意識都變得薄弱了一些。 但此時,楚然的雙眸卻無比的鋥亮。 對於這一拳,他心中有著了一些感悟,但這種感悟卻又看得見、摸不著。 “這就是先天武者的真氣嗎?” “不對,你這應當除了真氣,還有著另外一種力量才對.” 楚然此時身子也開始有些虛弱起來,身上的傷勢已經不輕。 這個時候能站起來,已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不錯,除了真氣之外,先天武者還有著另一種最為重要的東西。” “那便是武道真意,既是武者,單練肉身想要踏入先天何其困難。” “武者一道離不開一個武字,肉身固然重要,但拳術、腿法、刀槍棍劍同樣重要。” 南宮霸點了點頭,直面回答了楚然的問題。 尋常人挨了他這一拳,估計早就死了,再不濟也要重傷倒地不起。 但楚然竟然有著這般堅韌的性子,單單就憑這一點。 楚然就有資格問出這個問題,也有資格讓南宮霸回答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武道真意,也就是將拳術一類的東西給提升至極點。” “以體術威能來激發體內氣血,以讓體內氣血達到蛻變” “煉血境武者的氣血是一個固定的量,就算在怎麽樣,人體的巔峰始終只有那麽高” 楚然眼中一亮,對於南宮霸的話一點就通。 僅僅一下子他便是理解了南宮霸所說的話,很快就在心中確信了突破先天境界的方法。 不得不說,古時人言有雲,師者自貴而甚高。 師長為何要尊崇,那是因為他們走過了太多的彎路,只是將最為精華的部分傳授給了自己的學生。 盡管二人目前並非師徒,反而是仇敵。 但楚然心中對這南宮霸並無恨意,反而還有著一些尊敬。 眼前之人,胸懷坦蕩大方,對他並未隱瞞突破先天之法門。 實屬是有著帝王之相,而楚然也並不怪自己這一世,他已經盡力了。 但卻也並不代表,楚然就這樣放棄了。 “不錯,你的理解很透徹。” “真是可惜,你並非我南宮家的人,不然的話就算絕非直系。” “下任帝皇也非你莫屬。” 南宮霸眼中露出了一抹可惜,楚然是不可能臣服於他。 而他自身又有著惜才之心,在他眼中看來,如楚然一般的人,這輩子他可能都碰不到第二個。 “皇帝嗎?” “聽起來的確很誘惑人,但我說過,我要的東西,我會自己來取。” 楚然緩緩站直身子,從口中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他眼神之中的光彩並未因為傷勢而散去,相反的眼神開始變得無比清澈。 腦海中不斷在回放著剛剛南宮霸打出的那一拳。 那種所向睥睨,無可阻擋的霸氣,讓他無數次不斷回想在腦海中。 漸漸的,楚然身體的氣血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並沒有像是之前那樣,那般狂躁,那般動蕩。 反而如同一個遲暮老人一般,讓人感知不到體內有著氣血在流動。 緩緩閉上眼睛,在下一刻,楚然僅僅憑借聽覺。 便在腦海中出現了四周所有的景象,一時之間楚然也感覺到了自己仿佛進入到了某種空靈的狀態。 四周的一切,在自己的感官中顯得無比緩慢。 這種緩慢的速度,甚至能讓楚然看清楚微風吹佛的痕跡,以及風沙揚起時的清楚面貌。 單單只是如此,楚然便能感覺到,自己心中一股別樣的感覺不斷升起。 反觀在另一邊,原本神情還非常淡然的南宮霸。 突然臉色也微微一變,他感覺到楚然有些不太一樣了。 這種感覺,跟他當初突破到先天境界是一樣的,都是那麽的強盛氣勢。 或許楚然自己感覺不到,但南宮霸卻能清楚感覺到。 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突然有著了一股傲看眾生、霸道至極的氣息。 那一股所向睥睨,目視一切的樣子。 比起他而言,要更加具有帝皇之相。 可是卻又與他這種不同,這一刻的楚然,只是自己的帝皇。 仿佛只是傲看蒼生的帝皇,對一切都淡漠不關心。 只是一心沉入到了自己的境界當中,一心一意的開始領悟起來自己這一生的修煉順序。 從煉體到拳術,在到武技的修煉。 他一生極為平坦,並未有著任何絆腳石,一生走來無比順暢。 就是這股順暢感讓他才忘卻了危機感,讓自身有著了一股傲然的氣息。 因為他,不同於任何人,他有著自傲的本錢。 有著讓一切人都仰起頭來看他的資本。 世間無我一般人,盡管今日敗了,盡管今日會死在這裡。 但楚然依舊是沒有斷掉自己的氣息,戰意依舊不斷上升。 南宮霸神情微微一震,神色當中也露出了一抹驚色與慎重。 “這小子,真不簡單。” “竟然僅僅憑借我幾言幾語,便感悟到這般程度。” “生在這個時代,當真是我的幸事,也是你的不幸啊.” 南宮霸心中也感歎了起來,楚然的天賦太過於驚人了。 哪怕連他都無比驚歎,因為他能夠感覺到,楚然要遠遠超過他。 盡管他才是先行者,但並非是先行者才會是最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