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的身形之快,就宛若化作了一道鬼魅身形。 瞬間就欺身靠近了楚然周身一米范圍。 凌冽的腿法呼嘯而出,引動四周不斷發出破空之聲。 風勁凌冽散起,直逼楚然面門之處。 看到李沛露出了不小的破綻,楚然的嘴角也微微揚了起來。 他怎麽會不知道李沛心裡面在想些什麽,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他自然很清楚。 當即同樣朝著李沛逼去,兩道身影當即就在擂台之上遊鬥了起來。 李沛腿法凌冽,但楚然的身形也很靈活。 找準機會之後,楚然的眼中也爆出了一道寒芒。 右拳不斷握緊,血氣在刹那間不斷覆蓋,在右拳之上甚至隱隱約約散發出了一陣血光。 “就是現在了!” 李沛雙眼爆出精光,楚然已經上鉤。 當即腿法收回,雙臂橫放胸前,面對楚然這凌冽的一拳。 雙掌橫立,一掌握住楚然的拳頭,另一掌撐住前掌,讓自己穩定住身形。 “轟!” 鐵重拳的一擊,讓李沛渾身都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巨大的衝擊力更是直逼著他被楚然接連擊退十幾米。 但李沛卻依舊穩穩的抓住楚然的拳頭,他的雙掌可以斷,可以廢。 只要雙腿依舊靈活,那麽這一戰,他就依然是有著極大的勝算。 而眼下楚然的一擊鐵重拳,已然是被他接下了,李沛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今天過後,他的生活將會得到大幅度的改善。 哪怕只是煉骨境的武奴,他也是武奴中最為高地位的存在。 “小子,你輸了!” “連鐵重拳都被我接下了,你還有什麽本事能贏!” 李沛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時候仿佛已經是勝券在握的他。 開始用言語來詮釋他們兩人即將不同的下場。 他將會在郭源的支持下,成為這後府武奴中地位最高的存在。 而楚然,在李沛的眼中看來,即將會跟著郭天一同倒霉,被郭天狠狠的教訓然後殺死。 “是嗎?你別忘了我還有一隻手的。” 楚然嘴角微微揚起,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是這笑容,在李沛看來,卻是如此冰冷,讓他渾身都感覺到了一股冷意自腳底傳至天靈蓋。 同時,李沛的眼中也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此刻兩人距離很近,他想要以腿法避開楚然,已經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 但李沛也不相信楚然能用另一隻手攻擊自己,這樣就會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 “轟隆隆!” 一陣氣血轟鳴的聲音,在楚然的身上不斷爆發而出。 單單只是這一股氣血轟鳴的聲音,便是讓李沛眼中不敢置信的神色被放大了。 原本他還以為,只是楚然嘴硬說出的話。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嘩嘩!” 氣血流動的聲音,不斷自李沛耳邊響起。 他的瞳孔也暴出了一絲恐懼,他徹底清楚了。 楚然的慣用手並非是右手,他並非是右手修煉了鐵重拳。 而是用左手,一切都是他給自己下的套,想到這裡,李沛猛地收回手臂想要後退。 但楚然卻是用右手狠狠抓住了李沛的左掌,巨大的力量宛若一把鐵鉗死死的夾住李沛。 “不可能!如果你是左手修煉鐵重拳,右手怎可能會有著如此力量!” “而你若是雙手都修煉了鐵重拳,又如何能在這時候還能有力氣!” 李沛不敢置信的放聲大吼了起來,那一臉瘋狂的模樣。 讓下方,不少花費重金,買下李沛贏的人,臉色都突然驟變。 他們都感覺到了這李沛要不行了,李沛恐怕要輸了! “想不通就去地下想吧!” 楚然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左拳之上力量瘋狂湧動。 一抹血色包裹住拳頭,拳風不斷逼近李沛。 凌冽的拳風,撕裂空氣傳出陣陣破空之聲。 哪怕是在遠處都能讓人膽寒不已,更別提在這時面臨楚然拳頭最近的李沛了。 “不不!” 李沛瞳孔逐漸被恐懼給緩緩籠罩,面對著這一拳他已經無力抵抗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拳頭不斷靠近自身。 “砰!” 盡管有著金剛身護體,但李沛胸口遭受後的這一擊重拳。 還是徑直將他胸口給打塌陷了下去。 後背的骨頭也猛然凸起,瞳孔不斷泛白。 整個人的身軀朝著擂台下方飛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砸起一陣煙塵。 全場,一片寂靜無聲。 被稱之為後府內最強煉骨境的李沛,在兩人交手不過二十招的樣子。 竟然就這樣子被活活打死了,這恐怕是誰都無法想到的事情。 郭源的臉色在這一刻,從李沛被打下擂台之後。 開始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他輸了,而且輸了之後的代價,是他無法承受的。 自此以後,他將會被遠離後府,將會被徹底調出了郭府的權利中心。 想到這裡,郭源便忍不住死死攥住自己的拳頭。 神色在這一刻也變得冰冷不已,渾身都因為心中的憤怒而不斷顫抖。 “郭源,多謝你的藥莊了。” “這麽多人在,想必你也不會食言的,明日我會讓人去接手的。” “反倒是你,日後若是去了郭府以外的位置,記得跟我說聲。” “我會派人去恭賀你的。” 郭天這時也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走到了郭源身邊。 也不跟郭源虛假的稱兄道弟了,因為現在的郭源已經不配了。 丟掉了家族交給他的藥莊,也就代表著他已經沒有了跟自己同台競爭的可能性。 郭源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郭天一眼,隨後便看了楚然一眼。 轉身便一個人直接離開了。 來時,風光無比,背後跟著十數人,但走時卻是落寞不已的一個人。 大家族便是如此,當你權柄滔天,得到家族寵愛之時。 你身邊會圍上一大堆的人,將你高高捧起。 但若是你沒有了這一份權柄在手中,那些曾經捧起你的人,便會將你狠狠摔下來。 當年的郭穎是如此,現如今的郭源同樣是這樣。 現在或許沒有人會來踩他一腳,但當他即將被下放的時候。 估計,當時受到過郭源欺辱的人,都會來還擊回當時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