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七塊玉簡。 “系統,兌換紫陽功第二層,第三層。”周雲心裡默念。 兩次任務,剛好兌換紫陽功接下來的兩層功法。 不多不少,說是巧合,周雲自己都不信。 但看著這高不見頂的石像。 系統這東西,本來就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隨著積分消失,兩道感悟湧現在腦海裡。 識海內,周雲的元神就坐在最中央。 頭頂那一片紫霞,轟然翻滾了起來,似綻放出了無窮無盡數不清的光芒。 耀耀紫光從天而降,元神最先出現變化。 原本的鎏金元神,在這一刻多了一股紫色的朦朧感。 隨著不停的消化紫陽功感悟。 周雲渾身真氣再度凝實,體內真氣如同多了一絲實質的光芒。 將真氣徹底再提純了一遍後。 周雲睜開眼睛。 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膚就如白脂凝玉,此時更透著一股乳白色的光澤。 “道韻洗身,有了修為之後,肉身的玄妙也呈現出來了。” 周雲細細感受了一遍全身,旋即看向了道袍。 身上原本的黃色道袍多了雲邊藍領。 樣式沒有多少變化,但有提神醒目,靜心凝神的用處。 當然一般的攻擊也能抵擋住,這就是系統獎勵的蒼青道袍。 扭頭看了一眼任婷婷,這丫頭正睡得香甜。 周雲起身走出臥室來到門外。 夜,依舊深沉。 來到堂屋裡,文才正趴在糯米上呼呼大睡。 文才和秋生,這兩個人性格截然不同。 秋生性格有混不吝的那一面,但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他分得清。 可要是逼急了,捅破天都不帶怕的。 文才則是唯唯諾諾,做事沒有什麽主見,大事不敢做,可什麽小事他都做得出來。 之前在任家的時候,這小子就敢當場玩鳥。 試問天下人,能隨其後者,百人難出其一。 總的來說兩個小子,都需要熬煉。 這一次文才中屍毒,也算是個好事。 不求這小子以後不被僵屍咬,但起碼能吃個教訓。 伸手一拍文才,金剛咒透體而出,將他體內那暗淡的屍毒徹底抹去。 不多時。 天色漸明。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非常多,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不知不覺,渾渾噩噩就醒了。 只是有些人倒在家門口,有些人就倒在床下。 一條深邃的巷子裡,一個穿著風衣帶著面具的人揉著腦袋爬了起來。 “邪門了,這怎麽睡著了!” 那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天,朝霞都起來了。 “嘶……屁股怎這麽冰涼,天都亮了?” 那人左右看了看,轉身就跑,步伐帶著慌亂急促。 身上黑色風衣被吹的飛起,汗毛橫飛,可腳下絲毫不敢停。 似乎怕被人抓到似的。 另外一邊。 日出之時,秋生背著林九跑了回來。 一到院子裡,秋生放下林九,撲騰一下倒在了地上。 “乖孫,怎麽這麽累啊?”周雲笑吟吟的走了過去。 秋生有氣無力的揮著手:“水,水……” 周雲端來兩杯水遞給秋生和林九。 秋生幾口喝下之後,才算是緩過勁來。 “師叔祖,看你這神采奕奕的樣子,你這一晚上估計是睡得香甜了,我跟你說,我和師傅去幹大事了!” 秋生一臉的興奮,眼中都噴出了光。 “昨晚上,鎮子外有漫天的霧氣湧過來,是我和師傅擋住的,尤其是師傅出手,漫天紫光刷刷刷的落,而且那鎮子外,你也看見了那三座大山……” 秋生說到這一咽口水,激動的舞起了拳頭。 “那三座山聽師傅說都是地脈之力,是一山的生機,我和師傅親自扛回去的!” “這麽厲害?”周雲一挑眉:“那最後山呢?” “肯定放回去了啊。”秋生得意一笑:“所以我和師傅才累成這個樣子。” 一旁,林九喝了水,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 “師叔,那三座山的地脈之力已經歸還了,只是多少動了根基,怕是沒幾年時間恢復不過來,枯樹橫生,草木不盛是肯定的。”林九沙啞著嗓子說道。 “沒事就行了,秋生,帶你師傅去休息。”周雲笑道。 “欸。”秋生連忙爬起來,扶起林九就進了房間。 午時,堂屋裡。 周雲坐在主位,林九和秋生和文才都在,任婷婷也是坐在旁邊。 “婷婷,下午你就可以回家了,以後恪守本分,保證再不會出事。”林九笑道。 解決了天吳真人的事情後,林九明顯是松了一大口氣。 “九叔,這幾天多謝您照顧了。” 任婷婷聽到這消息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端起茶水敬了幾人一杯。 一旁,秋生看向了文才。 “文才,你這屍毒怎麽突然就好了。” 文才手臂上還包扎著布條,就這麽赤著上身,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見眾人都看著他。 文才嘿嘿一笑,也不說話,夾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嚼吧著,表情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麽?”秋生一臉好奇。 任婷婷也是眨著眼睛看著文才,她記得昨晚上文才還病懨懨的,可早上醒來就神采奕奕了。 “呵呵,這有什麽奇怪的,我的身份你是不知道。”文才斜眼一撇秋生。 “身份?” 秋生滿臉好奇,文才還有什麽身份,玩鳥義士還是抱屍狂人? “陰陽並濟,日月同現,自己悟吧。” 文才神秘一笑,旋即不等秋生反應過來,啪的一下丟下筷子笑著就走了。 臨走時,還對著周雲挑了挑眉。 秋生被文才這模樣弄得莫名其妙。 “師傅,文才屍毒攻腦了?” 林九則是有些猜測,腦海裡回憶起了之前文才哭喊自己什麽陰陽並濟。 一旁,周雲低頭吃著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 “這小子當真了…” 這時候,院子門震了震,有人在外面敲門。 林九下意識抬頭看向了門口。 “我去開門!” 文才的聲音響起,那小子扛著一根竹筒,急急忙忙就打開了院子門。 院子外,烏壓壓的站著一群人。 全部都是穿著兵服,足有十幾個,背後別著長槍。 過來開門的文才一瞧這麽多人,還帶著槍。 當即嚇得竹筒掉在了地上。 “師,師傅!!!” 文才回頭哭喊了一聲。 堂屋裡,林九不敢耽誤,眼中帶著驚疑不定,連忙走出屋子。 院子外,那十幾個戰士也讓開了身子。 只見街道上,兩排戰士,分散兩邊,一眼看不到頭。 而街道正中則是一排大卡車,卡車上坐著也全是背槍的戰士。 文才哪裡見過這場面,一把沒扶住門,倒地上就起不來了。 腿軟了。 “哈哈哈哈哈!”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為首的卡車上,跳下了一個身穿中山裝的壯漢。 壯漢約莫五十多歲,體胖腰圓,梳著一個大背頭。 雙眼神采奕奕,細看帶著幾分隱藏極深的狠厲。 “哪位是九叔林九?” 壯漢闊步走進院子裡,說話間聲音如悶雷一般,震耳欲聾。 同時目光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林九面色一緊,周雲則是看著這漢子身上的三盞火。 就如明燈似的,異常旺盛。 身上還實打實的呈現出了一股氣運。 來人不簡單! 而秋生在這人的目光下,似乎都有些無法承受那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下意識躲在了林九背後小聲問道:“師傅,這人是誰?” 那漢子似乎聽到了師傅兩個字,目光立刻停留在了林九的身上。 抬手抱拳,那十根指頭上戴滿了金燦燦的戒指和玉扳指。 “鄙人威大棒,聽說我那表侄女在你這裡,特來拜訪! 聞聲林九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輕聲道。 “威大棒,威大龍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