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聽到這話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文才這小子,打小就聰明。 長大了更他娘的是個人物,能處,能成事!。 叫他守門,僵屍都進來了,他不見了。 等露面了,好家夥。 額頭上頂了個碗大的血紅色圈圈。 “吼!” 淒厲的嘶吼喚醒了懵懂的文才。 任老太爺抬手就掐向了文才的脖子。 之前已經殺了七八個人的任老太爺。 渾身是血。 一聲嘶吼嘴裡都噴出了厚重的血霧。 爪子還沒伸過來,血霧就已經漫了文才一臉。 好在文才反應過來了。 這小子眼珠子一瞬瞪得滾圓,旋即沒動靜了,嚇麻了。 看到這一幕的周雲不等了。 不管怎麽編排文才。 這小子和秋生一樣,算是自己看著長起來的。 意念一動。 紫陽真氣宛如光幕一般瞬間輻射方圓數十米。 在這其中的任老太爺立刻感覺渾身一僵。 就如同被沐浴在了赤日下。 雖然不是那炙熱的陽光。 但確是朝霞翻滾,大日將出的前夕一般。 “砰!” 周雲抬起手輕輕一點。 紫霞翻滾,如大浪拍地。 任老太爺直接被打飛了好幾米。 指甲險而又險的劃過了文才的脖子。 “我的媽啊!” 文才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尖叫了一聲。 眼前也不迷糊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那叫一個提神醒腦。 “師叔祖,有僵屍啊。” 文才渾身顫顫,扭頭撕心裂肺的吼道。 “閉嘴!” 周雲呵斥了一句。 文才被周雲這一吼,回頭咽了咽口水。 看著地上擺著雙手似乎爬不起來的任老太爺。 “嘶……”文才抓了抓頭。 這僵屍好像是王八肚朝天,翻不過來了啊。 想著文才還回頭看了一眼周雲和任婷婷。 周雲小小個子穿著一身道袍,站在那裡人畜無害。 任婷婷蹲在地上,害怕的小臉通紅,都躲在了師叔祖身後。 莫名的,文才胸脯子一挺,能行了。 轉身舉起竹筒,一頭直接懟著任老太爺。 “你這個僵屍,我勸你……”話沒說完。 揮舞著雙手的任老太爺手胡亂一推。 正好推到竹筒上。 竹筒的另外一頭就磕在了文才的嘴巴上。 “砰!” 文才直接後退了好幾步。 好家夥,嘴巴上一圈也留下了血紅的印子。 文才嘴裡慘叫著伸手一摸。 嘴巴一圈直發疼,和額頭一模一樣的疼。 “師叔祖,好疼啊。” 文才轉身看著周雲。 周雲一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之前周雲還沒反應過來文才頭上的那一圈紅色印記是什麽。 現在一看,恍然大悟。 “文才,別哭了,打他!”周雲沉聲道。 聽到這話文才嚇得一哆嗦。 “打?”字都還沒完。 任老太爺直接站了起來,而且向著文才撲了過來。 “媽呀!” 文才尖叫了一聲,轉身正要跑。 周雲搶先出手,紫陽真氣直接打在了文才的手肘上。 同時真氣一瞬覆蓋在竹筒上。 “咚。” 文才不受控制的手肘一抬。 竹筒立刻敲在了任老太爺的身上。 清脆的聲響,就像是輕輕碰了一下。 可任老太爺卻是像是被一柄大錘打了似的。 直接倒飛出了好幾米。 這動靜一出。 不僅文才愣住了,就連任婷婷都是美眸一怔。 “文才,你作為林九的徒弟,你還不明白麽?”周雲的聲音傳來。 “什麽……”文才呆呆的看著周雲。 “你是個天才,天生的道家天師苗子,只可惜年歲不夠,本領不顯,可如今……” 周雲一指文才的臉。 “……”文才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 “陰陽並濟,日月同現,征兆已出,文才,該你支愣起來了。”周雲大聲道。 “啥陰陽,日月……”文才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你臉上這兩個圈!”周雲一甩袖子。 “師叔祖還能騙你不成,文才,別發呆了,打!” 文才聞聲低頭一看,任老太爺又爬起來了。 要不說文才打小就聰明,他膽子小,什麽都害怕。 可人家的怕是習慣,是本性。 拋開本性外,人家膽子比誰都大。 當然這可不是蠢,可不是啊!。 “砰!” 文才哆嗦著一竹筒就敲在了任老太爺的頭上。 竹筒上紫陽真氣還在,當即又打的任老太爺直接趴在了地上。 “好哇。” 文才呆愣了片刻,笑了。 一擼袖子舉起竹筒。 “我還以為你個僵屍有什麽了不起的了,原來就是紙老虎啊,你怕是也沒想到我文才居然是個天才。” 文才聳了聳鼻子,主要是嘴巴一圈有點疼。 但現在這可不是疼。 這是陰陽並濟,日月同現。 師叔祖說的!。 “我打!” 文才揮舞著棍子,對著任老太爺就是一頓猛敲!。 任老太爺被打得瘋狂哀嚎。 可頭頂上那落下來的竹筒。 明明力氣不大,但每一次都像打的任老太爺渾身直顫。 隱隱間。 任老太爺被打得身上湧現出了一股漆黑的霧氣。 “來了。” 周雲一直在等這一刻。 從之前任老太爺直接去旁邊的樓裡。 明明至親血在面前卻是沒有過來,在加上瘋狂破壞的舉動。 更像是去找什麽東西。 可僵屍翻身,沒有生前的記憶,幾乎是沒有靈智。 只會吸收的血夠多,實力越強。 才會逐漸的靈智越發健全。 要說有什麽東西已經讓誕生靈智的任老太爺專門來找。 甚至放過至親血。 不可能。 所以任老太爺這怪異的舉動。 顯然是任老太爺背後另有其人。 “那個風水先生!” 眼看任老太爺身上的煞氣越來越強,隱隱間厚重如霧時。 “噗!” 一股霧氣直接籠罩向了文才的臉。 周雲這時候也動了,轉身摟著任婷婷。 背後一道華光蔓延而出,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虛幻的周雲。 “翁……” 華光蔓延。 周雲直接撞過文才的身體。 小手一抓,便是將那煞氣全部抓在了手裡。 同時站在了任老太爺的面前。 低頭盯著任老太爺的眼睛。 四目相對,似乎一瞬跨越了無數距離。 在任老太爺眼中,周雲看到了一個體型乾瘦,滿頭白發的老人。 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另外一隻手扣著一個八卦鏡。 兩團燭火隱若隱現。 顯然是正在起壇做法。 “我說任老太爺怎麽會行為詭異,原來是被控屍,有這本領跑來做這種事,髒了!” 周雲抬起手,屈指直接點在了任老太爺的眉心。 同時間。 任家鎮外的一處破廟裡。 一個乾瘦的老人擺好了壇。 面前神壇上。 一尊漆黑的神像,兩根綠燭。 神像下放著一個稻草人。 稻草人身上正寫著任勇威的名字,同時被寫了任勇威生辰八字的黃符包裹。 同時稻草人頭頂還有一縷黑發纏繞。 扎紙人做替身。 這在道家屬於常見的手段。 但扎紙人一般做用在生靈之上,可細看神壇上那兩根綠色的燭火。 以及那此時眼冒幽光的漆黑神像。 這是控屍術。 此法已經不屬於茅山術,更恰當來說屬於巫蠱之術。 “喝!” 老人手持桃木劍,桃木劍為震。 壓的是任勇威,控屍最大的風險是控制不成反被噬。 而手裡的八卦鏡,五指扣在八卦格子的縫隙裡,才是控制任勇威行動的法寶。 突然這時候。 神像下。 寫著任勇威名字的稻草人突然一震。 “這是……” 老人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下一秒就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