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程昱又走了出來,繼續道:“老臣認為,為今之計,應當全力發展農桑,劉備已經得到了西川,如今天下之地在無空城,劉備,孫權,魏王三家鼎立的局面已經出現,今後將是曠日持久的大戰,我軍應當憑借地大物博的優勢,耗死劉備和孫權。” 我走了出來,道:“仲德所言甚是。我軍境內,如今的確應當全力發展農桑,修養生息;軍隊方面,除了必要的城防軍,虎豹騎,虎衛軍,近衛營以外,隻留下十萬人繼續訓練,其余者,皆返回家鄉務農,此乃入則為民,出則如兵也。” 曹操大笑道:“好一句‘入則為民,出則為兵!’,傳令下去,就按照奉孝和仲德的計劃去辦。陳長文,鍾元長,交給二位了。” 陳群,鍾繇急忙走了出來,齊聲道:“魏王如此信任,群(繇)敢不盡力?” 隨後,曹操有些擔憂的道:“如今劉備帳下,臥龍,鳳雛,徐庶,關羽,張飛,趙雲,馬超等一眾文臣武將齊聚一堂,軍容之鼎盛,讓孤很是擔心。” “這個,主公,前些日子從西蜀傳來消息,說鳳雛龐統身受重傷,生死不明,難道龐統沒死?”我遲疑的問道。 曹操點了點頭,道:“鳳雛龐統險些命喪落鳳坡,但是被馬超救下來了。” 馬超提前投降了劉備,然而之後馬超又在落鳳坡救下了龐統?靠,歷史全亂了。我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好,還有一件事,從今天開始,凡是青年俊才者,必須前往潁川學院學習,尤其是那些有發展潛力的年輕人;今番與孫權大戰於濡須口,幫助孫權平安逃走的計謀,正是江東諸葛瑾次子,諸葛喬所出,此子年僅十一歲,而且亦是來我潁川學院求學的學生。”曹操說罷,便看向了我。 “回主公,嘉不曾聽聞學院內有叫諸葛喬的少年。”我急忙澄清一下。 曹操微笑道:“那諸葛喬化名為朱喬,奉孝怎能知曉?哈哈,好了,這幾件事眾位用心去做便可了。都散了吧。”曹操揮了揮手。 “報,主公!破虜將軍,成德侯李典病亡!”就在大家準備推出去的時候,一小校再次跑了進來,傳來了今天的第三道消息。 “什麽?”曹操‘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曼成病亡了?”曹操一臉不可相信的表情。 “主公節哀!”一眾文武皆大喊道。 曹操無力的揮了揮手道:“傳令下去,厚葬成德侯,其爵位由長子李禎繼承。都下去吧,孤想一個人靜一靜。” “遵命。”一眾文武慢慢的退了出去。 李典也死了,過不了多久,打完漢中爭奪戰的時候,便是呂蒙白衣渡江了,到時候天下名將就死的差不多了吧?我暗想道。 “奉孝先生。”身後一人叫住了我,我回頭一看,正是昔日韓遂帳下第一謀士楊阜楊義山。 我有些意外的道:“義山有何事?” “此地說話不方便,不知奉孝可否借一步說話?”楊阜壓低聲音,悄悄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便隨楊阜向遠處走了過去。 楊阜停了下來,向四周望了望,趴在我耳邊輕聲道:“挑唆韓遂謀反之人,正是司馬懿,司馬仲達。只有我和韓遂知道此事。” “什麽?”我吃驚的道。 “阜乃新降之人,不宜向主公上奏此事。”言外之意,我德高望重,說話又有分量,讓我出面扳倒司馬懿。 小子,你以為我好過? “看來義山還不知道我目前的處境,我是主公頭號猜忌的人,你認為主公會信我嗎?如今沒有證據,只有你與韓遂知道此事,韓遂身亡,而你又是告發此事之人,不能算作證人,到時候別說是扳倒司馬懿,恐怕你我倒是會被司馬懿倒打一耙。”我壓低聲音對楊阜道。 楊阜神色暗淡的道:“那就不勞煩奉孝先生了,希望奉孝先生能提阜保密此事。” 我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還是回家去吧,等到明年年初,我的第一個孩子就要出生嘍,至於司馬懿,跟我沒什麽關系,反正又沒與他正面衝突,如今的曹魏政壇上,還沒有他司馬懿的地方。 回到家裡,進府門的第一眼,便看見了院子裡堆放著十幾口大箱子。 “老師,這都是從潁川送來的,聽說是魏王讓老師負責打造的新式兵器。”鄧艾跑了出來道。 想想也對,這一戰打了半年,‘農民版’的三棱軍刺應該製作好了。 “打開看看。”我對郭淮道。 鄧艾聞言,急忙動手打開了其中一口大箱子,裡面放滿了三棱弓箭以及‘農民版’的三棱軍刺。我隨意的拿起一把三菱軍刺,也就是‘鬼匕’放在手中把玩著。做工還不錯,呵呵。 “士載,馬上安排人,將這些兵器送到魏王府上。”我隨手將手中的三棱軍刺扔進了箱子裡,轉身走進了大堂。 鄧艾點了點頭,便招呼一些下人,和我的近衛隊開始搬運箱子。 “恩?”我剛走進大堂,只見張寧,呂無雙,甄宓三女坐在一起聊著天。 “無雙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有,妹子,你……”說罷,我便看向甄宓的肚子,這小妮子的肚子不必張寧小,竟然懷孕了?!看來我大半年沒見我這妹子,真是意外非常啊。 “我剛剛才回來。”呂無雙淡淡的答道,說罷,指了指放在身旁的方天畫戟。 身旁的甄宓不高興的道:“大哥這一走便是大半年,哪有時間注意小妹啊。” “呵呵,呵呵,懷孕了好,大公子的長子,怎麽說將來也是個王爺啊,我這個舅父還需要仰仗小家夥啊。”我找個個位置隨便的坐了下來。 甄宓所懷的應該是曹魏的魏明帝曹睿,不過怎麽這麽晚才出生呢?也對,甄宓的年紀也與歷史不符合,這樣就可以理解了。 突然,我發現在門口的角落裡竟然還有個人,一個男人。滿臉寒霜,長相頗為英俊。我指了指角落上的那個男人道:“他是誰?” “張任。”男人冷冷的回答道。 乖乖!張任?西蜀那個? “可是西川張任?”我震驚的問道。 自稱張任的男人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未答話。 震驚!劉備破雒城,奪西蜀,我以為張任已經死了,沒想到還活著!這下熱鬧了,周瑜沒死,鳳雛龐統亦是生還,這下連張任都沒死? “怎麽了奉孝?”張寧見我臉色陰晴不定,關心的問道。 “呵呵,沒事沒事,不知張將軍以後有何打算?”張任亦是一員不可多得的帥才,如果能拉攏到我的陣營裡來,哈哈。 “我不是將軍,我只是小姐的下人。”張任冷冷的道。 “額?小姐?”我疑惑的看著張寧三人。 “他是我的下人。”呂無雙道。 “哈哈,無妨,反正都是自己人。最近一兩年之內不會有大戰發生,你們姐妹兩個好好的準備生孩子吧。” 西蜀,成都城,校場。 “趙子龍!回來!與本姑娘再戰三百回合!”馬文鴛對著趙雲近在眼前的背影大喊道。 自從在雒城趙雲搶了馬文鴛的對手張任以後,每天在這校場都會發生這樣的一幕:一員身穿銀甲,手持銀槍的絕色女將,追著同樣是銀甲銀槍的趙雲滿場飛奔,女將高喊:“別跑!與本姑娘再戰三百回合!”而男將軍則是高喊:“雲從不打女人!” 突然,‘鐺’的一聲響,馬超的神槍‘飛翼’架開了馬文鴛的銀槍,道:“胡鬧,小妹怎可天天追著子龍將軍比武?” 馬超的出現,使的馬文鴛和趙雲都停下了腳步,馬文鴛怒道:“我要打敗他。” 馬超聞言,無奈的看了看身後的趙雲。趙雲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打女人。” “你!”馬文鴛氣結,轉身向校場外走去。 看著馬文鴛的背影,馬超與趙雲相視的苦笑。 “大哥,子龍將軍,快去議事廳,聽說天下聞名的‘妖道’左慈來了!”馬岱喊道。 “恩?‘妖道’左慈?他來幹什麽?”馬超疑問道。 “聽說是主公派人尋訪來的,主公想讓左慈為自己卜一卦。”馬岱道。 馬超聞言,遲疑道:“左慈會卜卦?” “聽聞此人精通妖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故而得名為‘妖道’。”趙雲在一旁解釋道。 “真的那麽厲害?”馬超還是不信。 “去看看便知了,走。”說罷,趙雲與馬超便隨著馬岱向議事廳奔去。 饅頭求收藏~!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