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衝了過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太醫令吉本的衣服,竟然把他提了起來! “說,‘七日斷腸’是什麽毒?蔡琰是不是你殺死的?”我吼了起來。 吉本木然的看著我道:“你說什麽‘七日斷腸’?老夫根本沒有這種毒藥,老夫為什麽要殺蔡琰?” 我慢慢的放下了吉本,是啊,他有什麽動機殺蔡琰呢?就因為他是太醫,他就會配製‘七日斷腸’嗎? 我慢慢的退回了原地,本以為抓住了線索,到頭來,竟然空歡喜一場。 曹操看了看我,隨即對郭奕道:“拉出去,斬。” “曹賊,你不得好死!”二人瘋狂的喊道。片刻,已經被郭奕和近衛拉了出去。 “奉孝,你追隨我南征北戰二十余年,今夜之功勞,孤都記在了心裡。”你追隨我二十余年,今夜更是奮不顧身的平亂,要是想背叛我,恐怕早就自立了,我相信你。 “多謝魏王,敬志的遺體,嘉希望能親自安葬在嵩山。”我對曹操道。 “嗯,好吧。”曹操點了點頭,淡淡的道。 我向曹操施禮,轉身,慢慢的向門外走去。 “伯益乃文武全才,新野城如何?”郭奕在我身邊做了這麽多年的近衛營副統領,如今你向我表忠心,那新野城太守之職交給你兒子,也算是我對你表示了。 我停了下來,轉身道:“多謝魏王!” 說罷,我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奉孝,怎麽了?”張寧,甄宓急忙迎了上來,攙扶起我。 “沒事,回家吧,伯益,好好乾。把敬志的遺體好好保存起來,明天跟我去嵩山。”我對郭奕扔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便在張寧和甄宓的攙扶下走出了相府。 “好好乾?老爹沒事吧?”郭奕小聲的念叨著。 我家裡。 家裡現在只有我,張寧,甄宓三人,我毫不掩飾的把高覽臨死前對我說的話說了出來。 “敬志是曹操派來的臥底?”張寧滿臉的不敢相信。 “嗯,不管他是曹操的人也好,是我的人也罷,他始終是我的兄弟。”我想起了這些年和高覽相處的點點滴滴,傷感的道。 “是啊,在北平城下,他救過我一命,相信也救過大哥很多次。”甄宓道。 “我打算把他安葬在嵩山,琰兒墳墓的旁邊,我們死後,都會安葬在那裡。明天啟程,去嵩山。”我道。 “那早些休息吧,今夜大家都累壞了,明天還要去嵩山呢。”張寧擔心的看著我道。 “呵呵,放心,我沒事。” 第二天。 我,張寧,甄宓,郭奕,帶著二十名虎衛軍踏上了去嵩山的路上。 害怕屍體腐爛,我們一行二十四人和一具屍體,一路急行。 嵩山,蔡琰墓前。 我把高覽安葬在蔡琰墓的斜後方。 “琰兒,我來看你了,敬志也來了,他以後就在你身後住下了,我死後也會來陪你的。”我輕輕的撫摸這墓碑,點點的淚水一滴滴的滴在了墓碑上。 “琰姐姐,我叫張寧,我會替你照顧好奉孝的。”張寧跪在蔡琰的墳墓前道。 “好了,走吧,我們活著的要就要好好的活下去!”我擦幹了淚水,轉身道。 “老爹,姨娘,姑姑,伯益就在這告辭了。”郭奕道。 在來嵩山之前,曹操任命郭奕為新野太守即刻上任。 “臭小子,終於在外獨自掌兵了,有難題自己解決,別來煩我。男人,應該自己撐起一片天。”我拍這郭奕的肩膀道。 “老爹放心,兒子不會給你丟人的。”郭奕說完,轉身上馬,率領十名虎衛軍向西南方狂奔而去。 回許昌吧,等到明年春耕的時候,嘗試一下糞便化肥,然後就去涼州! 看著郭奕慢慢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身影,我轉身道:“我們也走吧,回許昌。” 一代名將高覽的葬禮非常簡單的結束了,我,張寧,甄宓以及剩下的十名虎衛軍,策馬向許昌而去。 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冬。 許昌城太醫令吉本與少府耿紀、司隸校尉韋晃等人謀反,兵敗被殺,叛亂平定了,高覽身亡。 郭奕被任命為新野太守,手握三萬人馬。 年紀輕輕的夏侯霸在平叛夜率領曹氏夏侯氏的幾百仆人參戰,有效的打擊了叛軍的士氣,其智謀深得曹操欣賞,被冊封為新的司隸校尉,掌管許昌的城門城防。 許褚之子許儀,被正式冊封為虎衛軍副統領。 許褚為近衛營統領兼虎衛軍統領。由於郭奕被任命為新野太守,近衛營副統領之職由‘惡來’典韋之子典滿擔任。 許昌叛亂平定以後,曹操全面的啟用了年輕一代的將領! 就在年輕一輩的將領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曹操的心腹臂膀,曹魏內政的首席大臣,尚書令,敬候,有‘王佐之才’之稱的荀病危! 許昌荀府。 “文若。”一代梟雄曹操此時一臉的蒼老,兩道淚痕劃過了臉龐。 “主公不必傷感,此生追隨主公二十余年,南征北討,早已心滿意足,死而無憾了。”荀艱難的道。 “陳群陳長的內政能力遠在我之上,我死之後,陳群陳長文可代我的尚書令之職,定能在主公遠征的時候,給主公一個安穩的後方。,不能在陪主公南征北戰了。” 荀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道淚水湧出了眼眶,仿佛帶著些許的不甘,劃過了荀蒼老的臉龐。 一代名軍師,政治家,荀,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曹操痛哭不已,大喊道:“孤的在世張良離孤而去也!”喊罷,便昏了過去。 荀死後,曹操任命陳群繼任為尚書令。荀長子荀惲繼承荀的爵位,敬候。同時,曹操為荀舉行了隆重的葬禮,整個許昌城全城吊喪! 荀應該在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年去世才對,如今晚了兩年,那荀攸呢?三國時期馬上就要迎來一個新的時代了,如今年輕的小將將會取代老將們的地位了。我看著荀的棺材,暗想道 並州,馬邑城。 “什麽!有人在許昌叛亂?尚書令病逝?”曹植坐在上首大怒道。 “叛亂已經被平定,世子可放心。至於尚書令大人,唉。”荀攸歎氣道。 “軍師節哀。”一眾文臣武將紛紛哀悼。 “人死不能複生,大家要振作起來,當前首要任務便是平定異族叛亂!”曹植道。 “軍師,我軍與那烏桓,鮮卑異族作戰數場,均無太大戰果,不知軍師可有計平定異族?”曹植隨即轉頭對荀攸道。 “想要破敵,首先要把這些遊牧民族的主力集中起來。集中之後,我軍必須要有能力殲滅敵軍。”荀攸整理整理悲傷的心情道。 “烏桓,鮮卑以騎兵為主,號稱野戰無敵,人數約有十萬之重。我軍多以步兵為主,一共十六萬大軍,防守戰線過長,就算將敵軍吸引過來,也未必能夠殲滅敵軍啊。”賈逵接著分析道。 “唉,大家散了吧,回去都好好哦想想破敵之計。”曹植無奈的道。 眾人慢慢的退出了曹植帥帳。 “任務失敗了?”曹丕心不在焉的問向身後的司馬懿。 “失敗了!微臣派出的司馬家的門客全部身亡。微臣輕敵了。”司馬懿有些無奈的道。 “算了,算他命大吧,郭嘉,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擋我?”曹丕恨恨的道。 “德達在宛城準備的怎麽樣了?仲達?”曹丕再次問向司馬懿。 “計劃正在準備中,目前沒有遇到任何的干擾。”司馬懿回道。 “很好,各方面好好的準備一下,我要讓老三永遠記住這大草原!”曹丕雙眼冒著寒光道。 二人簡單的幾句對話後,慢慢的向曹丕的營帳走去。 此時正值隆冬,天空飄著鵝毛大雪,荀攸坐在帳篷苦思著破敵之計。 一夜沒有休息的荀攸,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仍然在狠狠的盯著大草原的地圖。 “唉。”荀攸歎了口氣,走出了自己的營帳。 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了荀攸的毛皮外衣上。 文若,如果你是我,你會用什麽計策?荀攸無奈的想起了已經去世的荀。 突然,荀攸腳下一滑,險些栽倒,身邊一名年紀二十上下,面目清秀,跟荀攸有七分相像青年急忙扶住了荀攸。 “父親小心一些。”青年正是荀攸長子,荀緝。 荀攸並不答話,只是愣愣的看著腳下差點令自己滑倒的冰。 “有了!速速與我去見世子,我想到破敵之計了。”荀攸興奮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