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谋士策

第12章 破碎的心
  大軍從襄陽出發,返回許昌。一路上我很少說話,只是與許褚,荀攸,張A等熟悉的人聊了幾句,曹操也沒有召見我,仿佛大軍之中沒有我一樣。
  許昌城外。
  荀率領眾文武出城迎接曹操。當荀的目光看向我的時候,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奉孝,尊夫人她……”荀吞吞吐吐的說道。
  “琰兒怎麽了?快說啊。”我抓住荀的雙肩急道。
  “尊夫人與府上的老管家被人謀害了!”荀說罷,轉過頭去,不敢在看我。
  我如遭電擊一般呆立在城外。突然像發瘋一樣衝進許昌城,高覽和郝昭緊緊的跟著我,郭奕向曹操告了假,也匆匆的向家裡奔去。我一路奔到家裡,空曠的大堂上擺放一口棺材,府內只有幾名士兵看守這靈堂,顯的格外的冷清。我慢慢的走向棺材。蔡琰靜靜的躺在裡面,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神色顯的很安詳。高覽和郭奕只是默默的站在我身後。
  “琰兒,我答應過你,我會活著回來的,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吧,我求你了。”我哽咽的說著。
  看著棺材裡面躺這的蔡琰,我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絕美的面容配上毫無生氣的雙眼,帶給了我深深的震撼,寫滿哀傷的面容深深的映入了我內心的最深處,也許從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我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吧。在郭府裡相處的點點滴滴,夜晚的花園,我喝著酒,我念著李白的詩,第一次對她說出要給她幸福。赤壁之戰出征的前一晚,她在我的懷裡哭泣,仿佛要把這一聲的委屈都哭出去,那一夜,她真心的接受了我。那時候,我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寧願用一切的權利去換取她的在次醒來,雖然我知道這是徒勞的。
  我輕輕的撫摸她已經失去溫度的臉,淚水慢慢的奪目而出。
  “奉孝,節哀吧。”高覽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夜晚,我獨自坐在蔡琰的棺材旁,深深的仇恨已經已經衝淡了蔡琰之死的悲傷。拿著從荀那得來的已經提煉出的毒藥——七日斷腸。是誰下的毒手?能在鐵桶一般的許昌城裡悄無聲息的下毒?慢慢的,我想起了在赤壁大寨裡曹操看我時那陰冷的眼神,我一驚,曹操?在赤壁沒有殺我,派人回到許昌下毒殺蔡琰來給我警告?如果是曹操的話可以輕而易舉的在許昌城裡殺人而不留下任何證據。
  或者,孫權?報復赤壁之敗?劉備?用蔡琰的死來打擊我,讓我消沉?還是……天狼!?到現在為止我對天狼的一切一無所知,不見得是天狼。天狼有什麽理由殺蔡琰?種種跡象來看,曹操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左慈的話應驗了,逆天改命,而連累身邊的人。我強烈的自責著自己,比赤壁時的自責更強烈。此刻我才知道,我的勢力在這個亂世是如此的不足,如果我有強大的勢力,琰兒又怎麽可能會被下毒?我要有自己的勢力,強大的勢力,逆天又如何?老天奪走了琰兒,我不僅要報仇雪恨,更要讓天下來陪葬,我要逆天改命!
  回到許昌的第二天,曹操親自帶領親信以及與我交好的眾將前來吊喪。當眾人都走了的時候,高覽來到了我身邊,問道:“你是不是懷疑是曹操乾的?”
  “除了他之外還有別人比他嫌疑大嗎?”我平靜的答道。
  “我的感覺告訴我,夫人的死,與曹操無關。”高覽道。
  “我需要證據,不管是不是曹操,都要有證據。”
  “如果可以,你最好去尋找‘暗月’,我想‘暗月’也許會幫你找到答案。”高覽忽然道。
  “去哪裡找‘暗月’?‘暗月’又是什麽?”忽然得到希望的我興奮的向高覽問道。
  “去哪裡找‘暗月’我也不知道,‘暗月’從來都沒有固定的行蹤,只能看緣分,我也是在河北的時候才偶然聽河北甄家的人提過一次。至於‘暗月’,聽說是天下最大的一個情報組織,‘暗月’的頭領大家都稱其為‘公主’。”高覽耐心的解釋道。
  “河北甄家?好,等琰兒下葬後我就前往河北。”我堅定的道。只要有希望找到線索,我就回查下去,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放心吧琰兒,不管凶手是誰。
  蔡琰下葬的地方,我選在了許昌西方的嵩山上。
  “雖然有點遠,不過這裡山明水秀,相信你會喜歡的。你生前我答應過你要給你一生的幸福,我食言了,希望來生你還會做我的妻子。”我對著蔡琰的墓碑輕輕的道,眼淚又一次的流了出來。
  辦完了蔡琰的喪事,我和高覽,郭奕搬出了郭府,搬到許昌城的另一側的一座小院,我給這座小院起名叫‘來生居’。我把蔡琰生前唯一的一尾琴放在了‘來生居裡面’,這是琰而在這個世上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郭府那裡有我重生時候的回憶,有我與蔡琰度過的幸福時光,我是在無法面對那裡的一草一木,我內心的愧疚不允許我住在那裡。
  經過戰場上的洗禮,郭奕已經徹底的長大成人了,曹操沒有把對我的猜忌放到郭奕的身上,赤壁之戰郭奕斷後有功,已經被提升為裨將軍,其他有功群臣也都受到了封賞。但功勞最大的我卻沒有任何的封賞,除了曹操來給蔡琰吊喪那次以外,我再沒見過曹操。我現在就是掛著主簿官職的平民而已,所以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忙了。我與高覽,郝昭向河北而去。
  河北,鄴城。雄偉的城牆,寬闊的護城河,鄴城經過袁紹,曹操兩位梟雄的經營儼然已經成為一座堅固的堡壘。我與高覽走進了城。
  高覽對鄴城顯然是很熟悉,一路上不斷的向我介紹著鄴城的一切。呵呵,畢竟他曾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對鄴城的熟悉不下於袁紹。
  “這位先生請留步。”以為身材纖弱的白面書生攔住了我。
  “兄台有何貴乾?”我疑惑的看著他。
  “在下觀這位先生印堂發黑,愁容滿面,今日必有血光之災啊。”白面書生認真的對我說道。
  “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想破解這血光之災不難,只要有人肯為你指點一二就可以破解了’呢?”我微笑的看向白面書生道。
  “唉?你怎麽全知道?難不成是同行?”白面書生向我眨了眨眼睛問道.
  這些台詞在二十一世紀是個算命的都會說,還想糊弄我?
  “佔卜算卦,無稽之談。”說罷,我與高覽轉身便走。二十一世紀的我可是從來都不信這些的。
  白面書生並沒有攔我,而是看著我的背影神秘一笑。
  這段的插曲耽誤了不少時間,天已經暗了下來。
  “我們找間客棧吧老師,明天在去甄家拜訪。”郝昭向我詢問道。
  “好吧。”我答道。一路奔波我確實很累了,我可不比高覽郝昭兩個當將軍的人。
  夜裡,郝昭來到了我的房間。
  “老師,如果害師娘的是曹操,你會怎麽辦?”郝昭嚴肅的問我。
  “無論是誰,必死無疑。”簡單的八個字代表的我的堅定。“為什麽突然這麽問我?”我問道。
  “好,無論老師想幹什麽,郝昭永遠是老師的先鋒。”郝昭略顯成熟的臉上流露出堅定的神色。“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老師。”說罷,郝昭走出了我的房間。
  看來這小子確實是個可造之材,已經察覺到了我與曹操之間微妙的變化,也好,畢竟想要強大的勢力身邊沒有幾個心腹可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與高覽,郝昭直奔甄府而去。
  不愧是河北首富,高大的院牆,氣派的建築無一不表明主人的富有。報上了姓名,仆人引我,高覽,郝昭,三人向大廳走去。
  廳內坐著一位中年人,年紀與曹操相仿,凌厲的眼神,謙和的笑容,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敬志兄,別來無恙啊。”中年人向高覽道。
  “呵呵,甄逸兄還未忘記我這個故人。”高覽微笑的答道。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曹公手下謀士,郭嘉郭奉孝。”高覽指向我道,“這位是奉孝的關門弟子,郝昭郝伯道。”我與郝昭向甄逸施了一禮。
  “哈哈,原來是名滿天下的‘鬼才’郭奉孝,失敬失敬。”甄逸笑道,“快請坐,上茶。”
  “不知敬志與奉孝先生此來是何意?”甄逸問道。
  “我向打聽關於‘暗月’的一切,希望甄家主不吝賜教,此事對我極為重要。”我向甄逸道。
  “關於‘暗月’我也是從家父那聽說點皮毛,只知道‘暗月’是一個情報組織,頭領被稱為‘公主’。”甄逸道。
  甄逸話音剛落,只聽見一聲動聽的女聲響起,“你找‘暗月’有何事?”只見一女子從側室走了過來。此女容貌不在蔡琰之下,絕世的美貌,充滿靈氣的雙眼,修長的,纖纖的細腰,修長的手指仿佛美玉一般,眼前之人就像是停留在人間的仙子。
  自從蔡琰死後,我的心就已經封閉了,只是淡淡的看了女子一眼,便看向甄逸,等待他的下文。
  “此乃小女甄宓,失禮了。”甄逸連忙道。
  “白面書生,我知道‘暗月’!”甄宓微笑的對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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