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秋初。 曹植為主帥,荀攸為隨軍軍師,曹丕,龐德父子,郭淮,曹洪,曹真,曹休,張A,徐晃等一眾將領隨軍出征,起兵十萬,北征。 夏侯艽柯柿煲煌蚧⒈鏌丫氏雀賢⒅萋硪爻侵г 曹植終於戰勝了曹丕,當上了曹操的繼承人——魏太子。重大的歷史事件再一次的被我強行的更改了,左慈的話會應驗嗎? 看著北征大軍組成的長龍緩緩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我默默的想著。 並州,馬邑城。 “子虞,這烏桓,鮮卑已經把戰略重點轉移到我並州,幽州已經無戰事了。你常年駐守並州,擅長與異族作戰,你看如今這異族騎兵采取分散騷擾的打法,使我軍無法與之決戰,可有妙計吸引這異族主力與我軍正面對抗?”說話之人正是晉陽侯,並州刺史曹彰。 如今的曹彰看起來已經沒有了當年的衝動,反而多加了幾分沉穩,大將之風盡顯無疑。 “這也正是為何我大漢無法剿滅異族的原因,烏桓,鮮卑乃是遊牧民族,最為擅長打這分散之戰,而不擅長攻城略地。我大漢朝擅長的乃是攻城戰,這野戰,天下恐怕無人能敵烏桓和鮮卑。”說話之人四方臉,滿臉透著一股剛氣,幾縷胡須輕輕的飄蕩在胸前,顯出了幾分與剛氣不符的儒氣。健碩的身體不知不覺的流露出了幾分武將所有的‘氣’。正是子虞。 梁習,字子虞,文武全才,曹彰現在手下的頭號戰將,於內政方面,軍事謀略方便皆有不俗的能力。 “公子何必著急,魏王已經派世子率領大軍前來,到時候聽從世子的便是。勝了,公子守衛並州有功,敗了,是世子指揮不當,與公子無關。於勝於敗,公子都處於最有利的位置,何必煩惱。”梁習身邊一名長相平庸,一點出奇的地方都沒有,放在人堆裡都無人會注意的中年文士道。 此人正是賈逵,曹彰手下的首席謀士,賈充之父。 曹彰看了看梁習和賈逵,道:“二位皆乃彰的心腹之人,如果當初彰的身邊有二位,恐怕這世子未必是他老三的。” “公子何必灰心?魏王身體強健,公子還有機會。”賈逵淡淡的道。 “梁道所言正合我意,我就在這並州,看看老三這幾年變的如何了。”曹彰只是淡淡的道。 “子文,可有異族軍隊的行蹤?”一身戎裝,臉上綁著一條布條擋住了一隻眼睛,來人正是曹操手下頭號親信勇將,虎豹騎統領夏侯O暮硨蟾嘔⒈鋦蓖沉觳艽俊 “叔父,並沒有發現異族軍隊的行蹤,許昌傳來消息,父王已經冊封老三為世子了,老三率領十萬大軍前來支援馬邑。” “哎,子建成為了世子嗎?也罷,終究都是曹家的人。”夏侯似鵠吹饋 “只要能幫助父王蕩平天下,誰做世子又如何?”曹彰道。 “你長大了,子文。”夏侯牢康牡饋 曹彰向來勇武,深受夏侯兄弟的喜愛。 曹彰臉上閃過一絲恨意,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 許昌城。 一間密室裡,漆黑一片,只有一隻蠟燭散發出些許亮光。隱約的能看見密室裡有三個人。 “曹植率領一眾大將北征了,如今的許昌是最空虛的時候,誅殺逆賊曹操就在此時!”陰影遮住了說話之人的臉。 “大軍剛剛出征,許昌城守衛一定會加強,我等可再等待些時日。”又一人道,借著微弱的燭火,隱約間可以看見此人頭髮斑白,是一名老者。 “有沒有可能用毒藥直接毒死曹操呢?”最後一人是文士打扮,臉色蒼白,臉上顯露出無盡的恨意。 “曹操為人謹慎,在食物中下毒根本沒有可能,不過,我這有一種毒藥,名叫‘神仙倒’,可令中毒者渾身無力,甚至是昏迷不醒。此藥無色無味,待老夫過些時日為曹操診病的時候,偷偷的放進曹操的藥裡,在偷偷的給那‘虎癡’加上一點,到那時,便可以一舉殺死曹賊了。”老者興奮的道,仿佛曹操的屍體就在他面前一樣。 “好,那我們就依照計劃行事,在等待些時日。”書生道。 我家裡。 “啊~!終於可以休息了。”我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道。其實做個閑官也是不錯的,哈哈。大家都出征了,我家裡只有張寧,甄宓,高覽三人了,顯得有些清淨。 我已經徹底的放松了下來,在曹操不殺我的前提下,順利的幫助曹植成為了魏太子。徹底的放棄了權利使曹操對我暫時的放下了戒心,此時我的心情是輕松無比啊。 完全不知道,此時,許昌城的某個角落內,正有一個針對於我老大曹操的陰謀正在策劃中。 “奉孝,趁著這段閑暇的時間,快來後園,我教你練練武功。”張寧的聲音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哎,好吧。”我無奈的道。 張寧的武藝不弱,我已經跟她學習了一段時間的武藝。 “唉,對了,無雙去哪了?還沒回來嗎?”我突然問道。呂無雙已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了,還沒回來。 “不用擔心,她也許是去合肥城張遼將軍那裡了。”張寧道。 張遼是呂布的舊將,無雙是呂布唯一的血脈,想想也對。我暗暗的想道。 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曹植率領十萬大軍經過一個多月的行軍,終於趕到了並州邊境的馬邑城。 “參見世子。”馬邑城的大小官員紛紛向曹植行禮道。 曹植面帶微笑,帶領荀攸等一眾文臣武將走進了馬邑城。 馬邑城,議事廳。 “二哥,進來可好?”曹植問向曹彰道。 “呵呵,為兄很好,多謝世子。”曹彰不冷不熱的答道。 曹植也不在意,隨即道:“誰來說一說如今的戰況?” “微臣梁習,回世子,如今我並州軍五萬大軍集中在馬邑,白登,上谷一線防禦烏桓,鮮卑的騷擾,戰線拉的過長,是我軍只能采取防禦戰略。世子率領十萬大軍趕來正解決了人馬不足的問題,接下來便可以主動出擊了。”梁習見曹彰不願意向曹植匯報,自己便站了出來,以免大家尷尬。 “可是,烏桓,鮮卑異族乃是遊牧民族,就算我軍想與之決戰,對方也不會與我軍硬碰的。”一旁的荀攸道。 “這位一定是荀公達大人了,不錯,烏桓,鮮卑是不會與我軍正面對抗,不過這如何能逼烏桓,鮮卑與我軍決戰,就要看公達大人了。”我隻管匯報而已,既然你荀攸來了,那出謀劃策就看你了。 “這倒是個難題,呵呵。”荀攸啞然失笑道。 “公達先生可以慢慢的想,今日世子初到馬邑,理應為世子接風才對。”梁習道。 “哈哈。對,理應接風。”夏侯暗饋2苷糜氬苤倉湫⌒〉牟揮淇旌芸轂惚淮蠹矣幸獾某宓恕 黑夜,許昌城,相府。 “仲康,今夜孤的精神似乎特別的差。”曹操向身邊的許褚道。 “可能是主公最近日夜操勞,有些累吧。”許褚答道。 突然間,一條黑影閃進了曹操的書房裡。 “主公,大事。”那名黑衣人跪在曹操面前,雙手捧上了一卷信箋。 許褚接了過來,呈給了曹操。那名黑衣人輕輕一躍,便消失在了曹操的書房內。 曹操接過信箋,打開看了起來。只見曹操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去。 ‘啪’的一聲,曹操踢倒了身前的桌案,喊道:“來人。” ‘吱呀’的一聲,郭奕推開了門,道:“參見魏王。” “馬上去把奉孝和文若找來。”曹操陰著臉道。 郭奕嚇了一跳,見曹操面色不善,急奔家裡而去。 許褚撿起了曹操扔在地上的信箋看了起來,片刻後,臉色也沉了下去。 我正坐在大堂上和張寧,甄宓喝茶聊天,只聽見‘咣’的一聲響,一個人衝了進來。 “老爹,快跟我走,魏王大怒,要見你。”來人正是郭奕,滿臉急色的向我喊道。 “慢慢說,怎麽了?”張寧急道。 “魏王剛剛看了封信,讓我火速傳老爹你和文若大人。”郭奕喘的粗氣道。 找我和荀?還是大怒之中?好迷茫。 “放心,沒事的,要是魏王想殺大哥根本不會讓伯益前來傳召,更不會同時還傳召荀一起去。我猜一定是發生什麽事了。”甄宓首先冷靜了下來,慢慢的分析道。 “就是,看把你們兩個急的。”我微笑的指了指張寧和郭奕道。 “寧姐這叫關心則亂。”甄宓道。 “我看你一點也沒亂,是不是一點不關心大哥?” “哼!” “好了,我現在去相府,伯益快去找文若吧。”我對郭奕道。 “小心。”張寧擔心的道。 “放心。”我微笑的對張寧道,說罷,便轉身走出了大堂,急忙向相府敢去。 曹操這麽急找我和文若什麽事情? 朋友新書《色狺》!!推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