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大婚後第二日,江陵城一眾文武齊聚江陵議事廳。 “全軍已準備妥當,即日便可進軍襄陽城。”一身銀白色輕甲的趙雲道。 “好,傳令下去,全軍……”諸葛亮起身道。 “報,軍師,眾位將軍,少主從西川帶來主公的詔命!”門外一小校打斷了諸葛亮的命令。 西川有士元在,主公此刻派劉封來所為何事?諸葛亮暗道。 只見從門外走進一員青年武將,一身戎裝,暗金色的盔甲透散發著絲絲的塵土,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亦是一名青年俊才,來人正是劉備義子劉封。 “二叔,三叔,軍師,眾位將軍好。”劉封向議事廳內的一眾將軍一一見禮。 諸葛亮看了看劉封盔甲上面的塵土和劉封滿臉的倦容,道:“少將軍,主公身邊有士元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令主公如此心急的派少將軍這般急行軍前來報信?” 劉封坐了下來,拿起一碗水便喝。片刻後,劉封道:“父親和龐軍師在雒城中了那張任的計,封離開雒城大營的時候龐軍師身受重傷,如今我軍只有五萬余人,而張任大軍亦是五萬之眾,又佔有城池的優勢,雒城難以攻克,故父親如此著急的派我前來向軍師求援!” “什麽?士元中計,身受重傷?”一向從容鎮定的諸葛亮此時也沉不住氣了,猛然的站了起立道。 “是的,我軍進攻雒城已有一年有余,久攻不下,龐軍師冒險使用分兵迂回的計策,被那張任識破,於落鳳坡大敗龐軍師,我軍損失慘重。”劉封將過程大致的講了一便。 諸葛亮慢慢的坐了下來,雙眼微閉。 片刻後,諸葛亮突然睜開了雙眼道:“進攻襄陽之事便交由二將軍和元直了;三將軍,子龍領軍三萬隨我入川,支援主公,即刻出發!” “好,俺到要看看誰敢動大哥一根汗毛!”張飛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喝道。 “軍師有破城之計?”劉封看著自信的諸葛亮遲疑道。 “亮有一秘密武器,可破雒城,原本打算在襄陽城下使用的,不過眼前的局勢是要先奪西川,在圖中原,所以這荊州之戰只是拖延戰,西川才是主戰場,少將軍放心便是,亮定會助主公一統西川。”諸葛亮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鎮定。 進攻曹魏的三路大軍並沒有像我和賈詡預測的那樣,由襄陽最先開戰;最先開戰的竟然是我們大家都忽略了的長安一線,韓遂竟然以雷霆之勢掃平長安周邊的村莊,十萬大軍兵鋒直指長安城! 長安城,太守府。 “向洛陽,漢中,許昌求援的士兵派出去了沒有?”臧霸怒喝道。 一旁的的親衛戰戰兢兢的應和道:“回大人,早已派出去了。” “哼。”臧霸一腳踢碎了身旁的椅子。親衛兵見狀,急忙退了下去。 MD,這韓遂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謀反?臧霸暗道。 “韓遂大軍距離長安城還有多遠?隨軍將領都有誰?”臧霸轉頭向另外一位親衛兵道。 “回大人,據探子回報,叛軍主帥韓遂,軍師楊阜,隨軍戰將號稱西涼八將,領軍號稱十萬之眾,已經攻陷扶風郡,距離長安只有三日的路程了。”親衛恭敬道。 “馬上準備滾石擂木,火油箭矢,在城外多挖陷阱,要是這長安城丟了,誰的腦袋都保不住!”臧霸喝道。 “是,大人。”親衛急忙退下。 “魏王放心,只要末將還有一口氣在,便一定會保住長安城!三萬對十萬,霸只有拚死一戰了。”臧霸看著東方,默默的道。 與此同時,江東孫權率領周泰,凌統,陳武,朱桓,呂蒙,諸葛瑾,步騭等一眾文臣武將的江東豪華型陣容,率領十萬大軍,結集與舒城前線,大軍直逼合肥。以老將軍韓當為副都督,蔣欽輔之,領軍三萬鎮守江夏,以防江陵關羽背後捅刀子。 就在孫權出兵合肥的同時,江東‘二張’之一的張病故。 江東大都督魯肅與孫權帳下政界首席巨頭張昭,一直以國內大戰頻繁,物資緊缺為理由,反對出兵合肥。孫權一心出兵北進,索性將張昭和張留在了采桑負責後勤補給,將魯肅派往海外,率領一萬大軍征伐夷州島,董襲輔之。 自從我所借鑒後世的知識寫出的‘雜學’之中的‘地理’流傳到江東後,江東大都督魯肅便建議孫權派兵前去征伐夷州,孫權一直對荊州念念不忘,哪有心思去管那夷州小島?正好此番出兵揚州合肥,魯肅極力反對,孫權便派魯肅前去征伐夷州了。 長安城,城牆上。 “將軍,韓遂大軍已到鹹陽,鹹陽太守不戰而降,西涼叛軍距離長安城只有兩日路程!”臧霸的近衛兵道。 “兩天嗎?看來援軍是來不急了,隻好靠自己了。”臧霸輕歎道。 “將軍放心,我等定會死戰不退!”長安城城牆之上,一眾士兵吼道。 “好!就要這種士氣,西涼軍不習攻城戰,空有十萬大軍,我們只要堅持五日,漢中的夏侯妙才將軍就會率領援軍趕到!”臧霸大喊道。 五日,妙才,你真的能趕到嗎?臧霸不斷的在心中問自己。 第二日,韓遂大軍已經離開鹹陽,開始橫渡渭水。 第三日,韓遂十萬西涼鐵騎已經兵臨長安城下!三路大軍共討曹魏的大戰已經拉開了序幕! 臧霸站在長安城高大的城牆之上,俯視這城下的十萬西涼鐵騎——衣甲鮮明,陣形整齊,氣勢驚人,臧霸的信心開始動搖了。 “兒郎們,我們的身後就是我們的家鄉,我們的父母妻兒,如果我們後退了,那就代表著我們親手將我們的妻兒送往叛軍的屠刀之下,是個男人的,就跟著我死守城牆!”臧霸手提鋼刀,對著城牆之上的士兵們怒喝道。 “保衛長安,絕不後退!”士兵們奮力的嘶吼著。 韓遂軍陣之中。 “看來這長安太守臧霸並非泛泛之輩啊,對嗎?”說話之人是一名儒衫打扮的青年文人,長發飄逸,顯得風采不凡,細長的雙眼微閉著向身旁的一名蒙面人道。此人正是西涼繼李儒之後的第一智囊——楊阜楊義山。 “呵呵,以義山智,何懼臧霸,區區一勇夫也。”蒙面人坐在馬上,聲音之中透著絲絲陰氣,露出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長安城。 “哈哈,長安馬上就是我韓遂的了,二位,可以攻城了嗎?”韓遂身穿金盔金甲端坐在馬上,歲月已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如今的韓遂再也不是當年的西涼老二了——雪白的頭髮,滿臉的褶皺,都證明了韓遂,已經老矣。 “西涼八將,試探性攻城!”微閉雙眼的青年文士大喝一聲。 “遵命,軍師。”韓遂身後的八員戰將應和道。 隨後,韓遂軍出動了兩萬人的先頭部隊,向長安城衝去。 韓遂軍攻城的先頭部隊先是遭遇臧霸軍在長安城外布置的陷阱;接著,臧霸一聲令下,無數輪箭雨瘋狂的洗禮著西涼攻城的先頭部隊,西涼軍損失慘重! 韓遂看著自己的士兵不斷的犧牲,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義山,我軍經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楊阜點了點頭道:“主公所言甚是,不過我軍如今與曹操拚的就是時間,我軍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長安城,不然的話,我軍就會處於被動,所以就算用士兵拚命,也要拿下長安城!” 韓遂不語。片刻後,韓遂堅定的看著長安城道:“程銀,張橫,成宜,馬玩四位將軍,在率領兩萬大軍攻城!” 韓遂身後的八員戰將走出了四人,四人率領兩萬大軍衝向了長安城。 長安城外的陷阱漸漸的被西涼軍摸透了,已經無法在對西涼軍造成傷害了;箭雨放射後需要時間換人換箭,西涼軍借著這個時間差慢慢的接近了長安的城牆。 “雲梯!”程銀大喊道。 西涼軍的士兵們順勢放出雲梯,搭在了長安城的城牆之上。 “想登城?”臧霸不屑的看了看城下的西涼軍,“滾石,擂木,火油準備好,放!” 半人大小的滾石,兩三人高的擂木,滾燙的火油紛紛向長安城下的西涼軍砸去! 接近四萬的西涼大軍擁擠在長安城下,原本殺傷力一般的滾石,擂木和火油如今的殺傷力足足翻了一倍還要多!頓時,長安城下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配合著西涼軍被火油燙傷後的尖叫聲,形成了一道異樣的風景線。 “打旗語,全軍分散進攻南,北,西三門,東門不攻!”楊阜馬上針對長安守軍的防守制定了計劃。 楊阜身旁的傳令兵不斷的揮舞這手中的旗幟。 馬玩第一個看到了楊阜的旗語,大喊道:“軍師有令,全軍分散攻擊南,北,西三門!” 馬玩一喊,頓時西涼軍徐速的向南,北,西三個方向分散而去。 “敵軍軍師是楊阜?果然非泛泛之輩,第一輪試探之後就有效的找到了我軍的短處進行攻擊。傳令下去,東城牆派上五千民兵,我在西城留守,其余三方城牆各派遣一萬正規軍,一定要死守住!”臧霸喊道。 長安城上的曹操軍也開始動了起來。 此時西涼軍分散進攻,曹操軍的滾石擂木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只能是推遲西涼軍登城的時間。 雙方毫無技巧可言,西涼軍士兵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拿下長安城!而曹操軍士兵心中隻想著堅守住,援軍馬上就會到來,我們的身後就是我們的家園了,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