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曼、顏月兒兩女扶著南不休走在最前,身後跟著顏家四位築基。 到了前院,南不休吐出一口黑血,傷勢基本痊愈。二品療傷丹是給築基高手使用的,治療他這點傷勢不要太簡單。 一口黑血倒是把剛剛恢復差不多的楊勇嚇了一跳。 “家主!” “沒事。我好了。”南不休擺手示意沒事,又對顏友仁行禮道:“多謝兄長相救。” “應該的,應該的。”顏友仁乾笑一聲,也不知道說啥。其他幾人因為情緒轉換的有點快,他們還沒徹底反應過來,也乾笑著不知道說點啥。 一路無話,到了顏家大廳。 南不休站定,恭敬行禮,朗聲道: “南家南不休求見老祖。” “進來吧。”大廳內傳來顏如律略顯疲憊的聲音。 “是。” 南不休當先走進去。 顏如律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家後代跟在南不休後面,如同南不休的小弟一般。內心歎息一聲:顏家無人了啊! 想想老大老二他們,唉,可惜,優秀的都戰死了。就剩這一群不成器的。 顏如律玩味道:“我還以為你南家是準備踩著我顏家上位呢。” 這話嚴重了! 南不休慌忙行禮,苦笑道:“老祖容稟。是不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之前不休想著南家弱小,劉家也不大,而顏家勢大,我怕以後南家成了顏家附屬。就想著表明南家擁有獨立主權的態度。 沒料到此舉有踩顏家上位之嫌。 到了顏家看諸位兄長的反應,才反應過來,犯了大錯。 還好諸位兄長大度,饒過小子一回。 但,錯了就是錯了。不休認錯,還請老祖責罰!” 南不休鄭重行禮,態度認真。 “是我夫妻考慮不周,給顏家帶來了難堪,是我們不對。但,請老祖看在不休自受一劍的份上繞我們一次。”劉如曼挺著個大肚子鄭重行禮,讓人動容。 “老祖~都是月兒不好。月兒不該哭泣擾亂各位哥哥的判斷的。要罰,老祖就罰我吧。”顏月兒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語氣中帶著撒嬌。 顏友仁看了一眼自家小妹,心中歎息一聲,道:“南兄自刺一劍,以證其不是有意的。還望老祖明鑒。” “南家家風忠烈,斷然做不出這等肮髒事情。定然是無意的。”顏友豹也說道。 “是啊,是啊。南兄不是那樣的人。”顏友飛、顏友剛紛紛附和。 “唉!”顏如律歎息一聲,“如果南不休是在你們面前演戲騙你們的呢?” “這——” 顏友仁,顏友飛,顏友豹,顏友剛四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祖,又看向恭恭敬敬的南不休,心神巨震。一方面是老祖的話,一方面是自證無意,讓他們深信不疑的南不休。 四人一時竟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對的。竟愣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如何作答。 南不休也心神巨震,什麽意思?顏如律是想把自己弄死在這! 連忙道:“老祖明鑒。不休只是個小練氣士,南家劉家也只是個小家族,如何敢捋顏家虎須?那不是自尋死路嗎?老祖明鑒啊。” 劉如曼見顏如律硬要往南不休頭上扣屎盆子,上前一步,拔劍而立,悍然道: “顏家老祖,你要是想殺我夫妻,盡管來。不用找那麽多借口!” “曼兒收劍!”南不休嚇了一跳,連忙拉劉如曼,事情還有轉機,你這麽魯莽,不是找死。 “老祖,不休哥哥不是這樣的人,請您明鑒啊!”顏月兒著急上前幾步,站在南不休、劉如曼前面,生怕自家老祖一巴掌打下來,把兩人都拍死。 南不休、劉如曼看著站在兩人前面的顏月兒心下感動。將顏月兒徹底當成了自家人。 南不休把劉如曼、顏月兒拉到身後,坦然面對顏如律,再次行禮道:“不休絕無羞辱顏家之意,還請老祖明鑒。 如果老祖依舊認為南不休心懷惡意,那但請懲罰南不休一人。與如曼,月兒無關。不休我願意一力承擔。” “夫君。” “不休哥哥。” 兩女齊齊踏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南不休身邊,坦然面對顏家老祖。 “唉!” 女大不由爺啊。 顏如律歎息一聲,“不休啊,你轉頭看看你妻族的幾個兄長,看看他們。好好看看。” “啊!” 南不休抬頭,這……話語轉變的有點快,竟讓南不休一時也想不明白顏如律想幹嘛。 “看看,看看他們。”顏如律指著一眾顏家築基,再次強調道。 “是。” 南不休依言,轉身看了過去,挨個看。 顏友仁欲言又止,似乎想說,又不敢說。顏友豹一臉懵逼,完全找不到頭腦。顏友飛雙目茫然,左看右看。顏友剛目光複雜,似乎懂了什麽,又似乎沒懂。 這一下南不休有點明白了。 轉過身。 顏如律道:“你看他們有能力侵吞南家嗎?” “是不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南不休再次恭敬道。 “唉!”顏如律歎息一聲:“是我決策失誤,造成顏家精英戰力損失慘重,只剩下這麽一些歪瓜裂棗。” 顏友仁他們也不敢反駁,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一臉羞愧的低下頭。 顏如律也不管他們,繼續對著南不休道:“以後,在你能力之內能幫他們一把就幫一把。別讓顏家就此沒落下去。” 南不休連忙道:“老祖放心,以後不休有能力一定會全力幫助諸位兄長的。” “坐吧,坐吧。” “是。”南不休回應。 “你們也坐。” “是老祖。” 顏友仁等人羞愧的找座坐下。 “友生,你也進來吧。今天老祖我要宣布一些事。”顏如律對著門外說了一句。 “是老祖。” 顏友生大大方方從門外閃出,徑直走向左手首座。顏友豹剛要呵斥,隨即想到顏友生手中的話事人令牌,又頹然坐下。 南不休身為賓客,坐在了右手首座。劉如曼緊挨著坐下。顏月兒猶豫了一下,坐在了劉如曼的下手邊。以後,她就是南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