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濃霧漸散。 眾百姓看到了從濃霧中漸漸出現的巨獸。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杆大旗,一個金色大大的‘南’字。旗面整體為青色,旗底拖著一朵朵火苗,在微風的搖曳下,如同正在燃燒的跳動火焰。 執杆之人是一青年,青年穿著一身華麗的二階法袍。法袍精致,繡有精美雲紋。右胸前紋有一尊精美大鼎。告知世人他與煉器宗門有關系。 左胸前掛著4個散發著各色顏色的徽章。一品傀儡師徽章,一品煉器師徽章,一品陣法師徽章,一品符篆師徽章。昭示著他有不凡的才能。 引得圍觀百姓發出陣陣驚歎。 “南家?難道是三十年前的南家?” “年紀輕輕就有四個一品!這是一大才啊!” “竟然有傀儡師徽章,這可是最難得職業之一啊!” “厲害,我要是有這天賦,還種什麽地!!” 腳下巨物,更是讓人震驚無比。 五米高,七八米長的身軀,米長尖銳的獠牙,渾身光滑的鱗甲,堪比小屋一樣大的頭顱。動一動如巨獸奔騰。 他們也就在碰到妖獸的時候見到過如此雄偉的生物。無不給人以深深地震撼。 “這是什麽?傀儡嗎?” “傀儡大都木製,屍製,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鋼鐵製造的傀儡。” “這麽大,跟二階妖獸差不多體型,一階妖獸豈不是一巴掌拍死一個?” “這是哪個大家族來支援我們嵇山城的嗎?” 眾人議論紛紛,眼中全是驚歎。 袁成也非常震撼,這種純鋼鐵製的龐然大物他也是第一次見。同時他也有深深的疑惑,上陽域各城都有聯系,各州的消息也有,從沒聽說過有一個善於製造鋼鐵傀儡的南家啊? 而且,南家這種旗幟他也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與此相似的旗幟。 距離城門幾十米距離,南不休停下玄虎。 高舉南家大旗,放聲高呼: “嵇山城南家遺子南不休學藝歸來,請求進入嵇山城安家立業,還請守將通報。” 喊完,南不休小聲問旁邊的柳如淵。 “這樣好使嗎?” 光明正大,大張旗鼓,以昭告天下的姿態進城,是劉家老祖劉正陽的主意。說南家本就是嵇山城望族,與嵇山城有功。 大張旗鼓的進城可得到城主府,以及佔到南家遺產的各大家族的補償。 如果無人補償,或得到冷遇,便能得到中小家族的同情,獲得同理心。以後開門做生意,會有不少人前來支持。不管哪一種都對南家立足嵇山城有好處。 南不休一想,這是刷存在感的好機會。於是欣然同意下來。 不管是得到掌權者給有功之後的獎勵也好,還是獲得大眾的認同也好。對南不休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 如果城主府大肆宣揚忠烈南家回歸嵇山城,那就更好了。 可,現在看城門口的圍觀百姓,城頭上的城衛軍,都一臉懵逼。似乎都沒聽說過南家。這讓南不休有點拿不定主意。不能確定大張旗鼓進城有沒有用! 都不認識你,人家會同情?會有同理心? 希望劉正陽他們能帶動輿論。 柳如淵悶聲道:“家主不要擔心,老祖絕對不會說錯的。” 言簡意賅的話語,堅定的語氣。似乎很有主見,其實……南不休上下打量柳如淵,一米九近兩米的身高,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如猛牛一般壯實。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再看面目,濃眉大眼,厚嘴唇,乾淨純潔的眸子處處透著憨厚老實。 南不休搖搖頭,就不該問他。 柳如淵,原名劉如淵。劉如曼同輩堂哥,一直都在靈麥谷中生活。極少進城,幾乎沒有認識的外人。身後的跟著的人也大多是如此。都是沒有進過城的人。 劉正陽派他們來協助南不休。他們則在這七天時間內,經過一番打扮偽裝後,化整為零進入到了嵇山城。之後他們便成為一個個小家的形式,在嵇山城扎根。為的是防止皇無極再派人查到。 現在門口應該就有劉家人為南不休造勢。 跟著南不休的青年全都是力士,實力最高的就是柳如淵,七級力士,力大無窮。能赤手空拳打死一階下等妖獸。在劉家那也是數得上號的猛人。 可惜,因為常年種地、乾活、睡覺、生娃娃使得腦子不大靈光。隻適合做一些苦活兒累活兒。 余下的孩子,都是劉家天賦高、資質好的。他們以後將跟在南不休身後學手藝。 目光看向城門口,百姓們的議論的聲音漸起,隱隱聽到‘南家’,似乎有人在科普南家。南不休會心一笑,劉家人開始引導輿論了。 很好!! “南家!忠烈南家!” “30年前,妖獸攻擊嵇山城,南家赴死而戰,三千多口子沒一個孬種,全都戰死。聽說隻留下一個遺子。今天學藝歸來,當真應當為之慶賀。” “是啊,南家有功於嵇山城。城主府一向公正,少不了要給南家大量支持。” “你看他坐下的傀儡,感覺比築基境修士都厲害啊!” “唉喲~那不是說以後咱們嵇山城又要多一個築基家族了?” “南家新立,我覺得我們這些散戶應該抓住機會混一口飯吃。” “嗯……有道理” “……” 城門上。 “南家!” 袁成腦中一陣恍惚,腦中浮現出一個力士舉著南家旗幟衝向妖獸,身後跟著南家老幼的場景。 忠烈南家! 血不流乾,死戰不休! 三十年前,妖魔破城,南家上上下下三千多口沒有一個孬種,慷慨赴死的場景在袁成腦中浮現。 那時他還是個少年,他袁家還沒有築基境高手。南家有兩個築基,是僅次金丹家族的大家族,也是最早搬進嵇山城的家族之一。 在保衛嵇山城之戰中,南家上上下下全部戰死。築基高手戰死,練氣境修士戰死,南家無一人後退,僅存的力士蜂擁上前死戰不休…… 只剩重傷的南家庶出幼子,皇州仙宗感南家忠烈,將獨子收入門牆教導。 難道這位便是南家獨子? 只是,都去皇州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我袁家能崛起,可都是憑借著南家的遺產才起來的。你現在回來,是要我們再吐出去嗎? 袁成心中頗為不舒服。 西城門守將以前也是南家的啊! “你去告訴南家的人,讓他們直接進城自己置辦財產就好了。還稟告城主?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區區練氣士想見就能見?牌子還不小。真的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是。”城門官直接從城門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