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見顏友生前輩,他怎麽沒跟我說呢?”南不休苦著臉道。 “哦~生哥資質不高,多數都在控制外圍產業。”梁友仁回了一句。 明白了,不受重視。 “那你之前怎麽第一眼就認出我來了?” “你跟20年前,變化不大,當年送你離開時,我就在人群中……” “嘶——” 南不休隻覺得牙疼無比,與劉如曼對視一眼,也見她一臉懵。 如果真如顏友仁說的這樣,這婚約還真不能當不存在。顏家不來找,婚約自然算了。但,現在顏家人,還找來了。準備結這個親。 自己還真沒拒絕的權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正統。 南不卓是他血親兄長。現在南不卓走了,南家只剩他一人。不管是之前的仇也好,恩也好。同血脈的南不休都得接著。 這叫父債子償,也是祖恩子受。 說實話,自己現在只是一個練氣七層的小修士,顏家能認,這就超乎自己的意料了。顏月兒一點不嫌棄,還氣呼呼的跑過來,要當自己的媳婦。這更超乎了南不休的想象。在地球想都不敢想。 一家子都有情有義,就是讓自己入贅了都行。 可,現在我有老婆了啊! 哭。 南不休搓搓臉,鄭重道:“此時茲事體大,我還得求證一番。而且,我現在有了如曼,並不打算再……” 話沒說完,劉如曼就用手指捂住了他的嘴,道: “後院的事讓我管,你不要插手。現在南家人丁單薄,更應多娶老婆繁衍南家血脈。而顏家在嵇山城也是名門望族,又與南家交好。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理會南不休的震驚,又扭頭對顏友仁、顏月兒道:“我同意這門婚事。” “如曼!”南不休神情喚了一聲,感動的無以複加。 顏友仁一愣,隨後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是個心胸寬廣的人,以後小妹跟她相處會輕松很多。心中不由點頭。 顏月兒呆呆的看著劉如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劉如曼話鋒一轉,傲然道:“我是正妻!大婦!” “唔~”顏月兒瞪大雙眼,愣了一下,隨後變成怒火,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身子也奮力掙扎,似乎不綁著她,一定會咬劉如曼一口。 劉如曼淡然自若,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對著顏友仁道:“兄長可以回顏家商議一番。如曼為正妻,顏月兒可為平妻。” “嘶~”南不休使勁揉了揉臉,現在的局面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掌控。第一次見劉如曼這麽霸氣的一面。 顏友仁坐直身子,眼神不複之前的柔和,變的審視且富有攻擊性。 “不知你是哪家之女?敢跟顏家爭正妻之位?” 三妻指正妻、偏妻、下妻,正妻地位最高。三妻所生子嗣,又都屬嫡出,但分正嫡、偏嫡、下嫡,在繼承權上面,正嫡最高。 其中又有平妻,平妻地位略次正妻,比偏妻高。子嗣繼承權上基本相同,誰先生出來第一個,那誰就是嫡長。或嫡長女或嫡長子。(與古不同,加的) 劉如曼爭正妻之位,爭的就是在南家的地位。正妻在後院地位最高。 “嵇山城劉家劉氏女劉如曼。”劉如曼不緊不慢的說道。 “劉家?” 顏友仁目露思索。 四大金丹家族沒有姓劉的,築基家族也沒有。 突然想到,“可是前段時間被妖獸覆滅的劉家?” “正是。”劉如曼淡然回道。 “哦~原是劉家孤女。顏家還不屑於欺負一個孤女。正妻之位讓你又如何。”顏友仁眼中的鋒芒消失,倒生出一絲絲歉意。 “唔唔唔~”顏月兒掙扎抗議。 “甚好。”劉如曼露出笑意淡淡回應。 “不嫉妒,遇事不慌有條理,爭中有威,你做南家主母也不錯。比月兒強,月兒性格太凶了點。”顏友仁就事論事。 倒讓南不休刮目相看,也不忍心騙他,期期艾艾道:“其實,如曼之前有仇家,為避免仇家拿家人威脅他。我就搞了一出劉家被妖獸所滅的事。假死脫身,現在我妻族並沒受災,大都在南家。” 聽了南不休的話,顏友仁頓時愣了,顏月兒唔唔掙扎聲更響了。 劉如曼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南不休倒是覺得,這麽大的事情,不能騙人。畢竟劉如曼回去就穿幫了。這麽大事欺騙一個大金丹家族,南不休膽子小。 “哦~既然劉家還在,那咱們得好好爭一爭了!”顏友仁打起精神與劉如曼爭論起來。 南不休用力搓搓臉,生無可戀。這都是什麽事啊! 一直爭論到子時,顏友仁直接走了,把顏月兒丟在了房間內。 劉如曼挺著個肚子,讓南不休伺候著睡下,氣的顏月兒唔唔亂叫。 南不休與顏月兒大眼瞪小眼兒,一直瞪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