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大早。 花興誼再次拉著100架力王機甲的材料,趕了過來。 做完表格,對好帳。 花興誼道:“南老弟,這批力王機甲給我花家留20架,錢款從貨款裡面扣。” “行,你跟如海交接好就成。對了,明天你得再拉100架的材料來。” “好嘞,哈哈,這麽多訂單,咱們這是要大賺啊!” “嗯。”南不休回應一聲,趕忙開爐煉鋼。 算上花家這20架,孫家30架,以及那些小勢力定下的機甲數,昨天聽到消息來定力王機甲的,足足有100架。之前隻煉了一爐鋼,遠遠不夠訂單的需求。 一爐鋼練完,進入蘊靈階段,由花興圖主持。 南不休把童超叫了過來,之前童超一直在跟花興圖、花興河兩人熟悉流程。今天,南不休準備把固靈,刻畫陣法這一階段交給他。 童觀幫了自己不少忙,也該回報一下了。 在教之前,讓童超發了一個‘不準將關於固靈方面的一切知識外傳’的心魔誓言後,南不休用心教了起來。 修士重誓,一旦發了誓言,違背的可能微乎其微。即使,以後童超即使不跟著自己幹了,也頂多是一個人會。對南不休影響不大。 而且,教的還只是操控煉器爐內的法陣。 用了一天時間才教會。 太陽西斜,南不休走出煉器室,透透氣,準備吃晚飯。 就見一個中年男子,抬頭挺胸,龍行虎步的走進來,離得老遠就喊道:“南老弟!” 南不休皺眉,一時間沒認出來這個人是誰,隻覺得很眼熟。 “老哥是……” “哈哈~怎麽樣今天是不是比昨天男人多了!”胡瀚霖在南不休面前轉了一圈。 透過語氣眉目,南不休才認出這人是誰。 “胡丹師!” 南不休嘖嘖稱奇,滿頭黑發黑須,胡須也換成了有型的短須,一雙眼睛精光四射,完全就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壯漢形象,與昨天那個滿頭白發白須的老頭子形象完全不一樣了。 “這——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咳咳~之前我是為了讓買丹藥看病的人更信服我,所以才打扮的一副老人的樣子的。這是我本來的面目啊!”胡瀚霖理所當然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英姿勃發,神氣十足,這可不是昨天的胡丹師可以比的。”南不休大聲誇讚。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我把娟姐喊來,讓娟姐評價評價。” “不用不用。”一聽娟姐的名,胡瀚霖的臉瞬間紅了,“今天還沒準備好,就先不用了。等我煉一段時間的體,更有男人氣概的時候再見她。 我昨天聽小娟說,她煉體到了瓶頸,我就連夜煉製了一瓶洗精伐髓丹,能幫助她略微提高體質,助她突破瓶頸。 你幫我轉交給她。” 說著,塞給南不休一瓶丹藥,轉身就走。 “……” 南不休瞬間無語,也是理解胡瀚霖為什麽幾十年都沒追到峰主了。 你都不見人,能追到就奇了怪了。 這舔狗當得也忒不合格了。 一把抓住胡瀚霖,拉著他往中院走,口中還大喊: “娟姐,娟姐,胡丹師來看你來了!還給你送來一瓶丹藥,你快出來見見。” 哄~ 一聲喊,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會兒正是下職準備吃飯的時間,大家都沒事,見有樂子,都圍了過來。 “哎呀,南老弟,你怎麽這樣!快放我走,羞死個人了。” 胡瀚霖捂著臉,用力掙扎,想掙開南不休的手,跑的遠遠的。 但,南不休一身體修堪比築基,哪是胡瀚霖能掙脫的,被南不休拉著往中院走。 周圍被胡瀚霖醫治過的人,在旁邊起哄道: “胡丹師,怎跟大姑娘似的還害羞上了。這可不行,追我娟姐,你得男人一點。是吧諸位。” “哈哈哈哈~” “胡丹師拿出你的男人氣概,一舉把娟姐拿下……” 眾人鬧鬧哄哄擁簇著胡瀚霖往中院走,隻羞的他,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滿臉通紅,期期艾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楊娟剛鍛煉完,大汗淋漓收了槍,眼神複雜的看向前院。 昨天的事,她不傻,當然知道老哥和家主是什麽意思。 令她沒想到的是,都表現成那樣了,那老頭子還能看上自己。唉! 一個煉丹師,對目前南家來說,幫助是巨大的。最起碼大哥他們入山捉妖,再不怕沒人醫治。也能有昂貴的丹藥給他們保命。 可,委身一個老頭子,實在……唉! “唉,我也是一個近四十歲的老姑娘了,委身於老頭子,倒也合適。” 壓下心中的不痛快,楊娟喊道:“胡丹師在哪?呀!怎麽被家主拖進來了!是昨天把你喝酒喝怕了嗎?哈哈~” “誰怕了!” 被喜歡的人看不起,那還得了。 胡瀚霖跳出來,梗著脖子道:“昨天先醉可是你!不是我,今天再比比,看誰喝的過誰!” “好。如海告訴大東檔多送些酒菜來,今晚兄弟們都不醉不歸。”南不休趁熱打鐵大喊道。 眾人齊聲高呼:“好勒~” “哈哈!我還沒見娟姐醉過呢,今天得好好見識見識。” “胡丹師你可不能跟我們男人丟人啊!” “誰丟人啊,我可是爺們!”胡瀚霖扯著嗓子大喊。 引得眾人哄笑,楊勇站在人群外,嘿嘿傻笑。 “來嗎,來嗎,咱再比比。”楊娟看著變得年輕的胡瀚霖,笑道。也不是很老嗎。 “等下。” 南不休高舉那瓶丹藥,高喊道:“那什麽哈,在開始拚酒之前,我先說一下,這是胡丹師給娟姐的禮物,一瓶可以改變體質,突破瓶頸的丹藥。娟姐收不收。” “哎呀,哪有家主拿人家送的禮物的。”楊娟羞紅了臉,一把搶過玉瓶,捂著臉跑去了後院。洗漱換衣去了。 目前,南家空房很多,家眷孩子大都在後院別墅內,中院也有休息的廂房。隨便住。 “哈哈哈~” 看著害羞跑開的楊娟,眾人轟然大笑。 胡瀚霖墊著腳,往後院瞧,都不忍移開眼睛。又引得眾人大笑。 當晚,眾人喝的酩酊大醉,胡瀚霖和楊娟的關系也急速升溫。 南不休放出一架玄虎,十隻玄蜂警戒後,才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