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與尊重也是力量。 一路暢通無阻。 蛞蝓仙人分裂出一隻小體型的蛞蝓接待暗和朱雀。 朱雀手心火焰跳躍。 她在威懾蛞蝓。 別讓我發現你搞小動作,朱雀一臉凶相。 暗無奈地眨眨眼。 朱雀有點小題大做了。 前方出現一方潮濕陰暗的洞穴。 洞穴很大,有狂風穿過。 “這個洞穴是貫穿的。”蛞蝓爬到邊緣。 朱雀問:“這跟修行仙術有什麽關系?” 蛞蝓解釋:“洞穴那一端是我出生之地,自然能量充沛。” “那就直接過去。”朱雀莽撞一些。 暗沒那麽心急:“朱雀,不要著急,聽蛞蝓說完。” 蛞蝓心態平和:“修行濕骨林的仙術,考核之一,不使用查克拉通過這段洞穴。” 暗在洞口感受到裡面風力強勁:“有什麽作用?” 蛞蝓說:“這些風其實也是自然能量所化,如果你可以不使用自身查克拉來去自如,也就說明你可以完美地控制自然能量了。” 仙術修行的第一階段。 感受自然能量,並且達到控制的層次。 朱雀小腿一蹬,直接穿越洞穴,不一會兒又返回來。 朱雀神色輕松:“沒有難度。” 蛞蝓笑著:“朱雀大人本就是仙體,這風對您當然無用了。” 暗變得更加成熟了。 第二次涅槃以後,她的暗系統能量還被鳴人消除了一部分。 暗的能力其實縮減了許多。 要想恢復能量,暗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我明白了,會安心在此處修行仙術。”暗示意朱雀不用擔心。 此事確定下來。 短冊街。 賭檔。 兩隻大肥羊成為賭客們最愛的人。 所有賭客都想跟大肥羊在同一個桌子上展現賭術。 千手柱間後悔地從座椅上站起來:“來時腰纏萬貫,走時傾家蕩產,以後再來,我就剁手。” 千手柱間為賭輸而痛苦。 綱手反而因為賭輸開心得不得了。 “還是一樣的水平,再來。”綱手伸手要靜音給錢:“我已經找回手感了。” 靜音小聲說:“綱手大人,不去看看鳴人嗎?” 綱手全壓:“鳴人應該是今天蘇醒,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去看看吧。” 靜音點頭:“病人重要。” 靜音腳步快速,賭局還未結束,她的身影就已經不見了。 綱手這把又輸了,然後發現錢財都在靜音手裡。 “可惡的小心思。”綱手沒有辦法,悻悻然地跟著千手柱間走出了賭檔。 “孫女,外祖父對不住你呀!”千手柱間覺得自己一世英名在孫女面前蕩然無存了。 綱手愜意地說:“外祖父,不要在意結果,感受其中的過程,知道結果前的期待感最讓人快樂。” 千手柱間雙手相握:“我要下定決心,與賭決絕。” “快走,不要在賭檔面前說這些話,會被人記恨。”綱手果然老道,推著千手柱間遠離賭檔。 鳴人初醒,臉色恢復常態。 “張口。”波風水門慈父模樣,親自給鳴人喂食。 靜音在旁邊,眼眸光色流動:“鳴人身體初愈,還有一點不適應,這是正常現象。” 鳴人張口喝完一碗不燙的稀飯。 波風水門放松不少:“終於可以跟玖辛奈一個好消息了,鳴人,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要奪取一尾的查克拉,還要與暗之國打成這個樣子?差點小命不保。” 鳴人不好隱瞞下去:“爸爸,我其實不希望你們擔心,一直在刻苦修煉,想著自己戰勝對方。” 波風水門表情嚴肅:“到底是怎麽回事?” 鳴人開始瞎編:“記得九尾動亂,我剛出生的那一天。” 這時,千手柱間和綱手也來了。 有故事聽,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好奇的表情。 波風水門疑惑地說:“鳴人,你那個時候剛出生,會記事嗎?” 千手柱間說:“我聽說六道仙人就記得。” 鳴人晃過去:“這不是重點,重點來了。” “快講。”綱手那時候不在村子裡。 “爸爸用屍鬼封盡與死神簽訂契約,想要將九尾重新封印。”鳴人講著,系統有幫鳴人記錄這段時間的記憶。 “本來結果應該是爸爸和媽媽同時為村子犧牲性命,可是我不能答應啊!” 鳴人悲戚地說:“鳴人不想成為孤兒,便跟死神做了一筆交易,死神答應救活你們,但是我得承擔保護忍界的責任,先要使忍界和平,然後阻止從冥界而來想要破壞忍界的那些神明們,還有其他還有不同心思的神明。” “我是死神在忍界的代言人。” “死神希望冥界空空,天天放假。” 波風水門會相信嗎? 怎麽可能呢? “不合理,完全不合理。”波風水門說:“你的意思是突然出來的暗之國是冥界逃出來的神明,需要你把她抓住,讓死神帶回冥界嗎?” 鳴人趕緊點頭:“沒錯,死神可是冥界至高存在,可是還要996,忍界幾次大戰,死的人太多了,根本處理不過來。” 波風水門看向千手柱間:“初代大人,鳴人說得有可能嗎?” 千手柱間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如果是死神所為,那真有可能。” “那我們的敵人也太強大了吧?”靜音驚訝地說:“都牽扯到神明了。” 鳴人請求道:“大家一定要保密,如果讓世人皆知,忍界動亂難停啊!” 千手柱間感動地抱住鳴人:“孩子,你的擔子太重了。” 感性的千手柱間,相信了鳴人的話。 波風水門覺得離譜,不過他關心的是鳴人的身體。 忽然,綱手盯著鳴人:“這麽說,你很勇哦!” 鳴人對視過去:“那當然,綱手大人可玩過撲克牌?” “撲克牌?”綱手拿出一張花牌:“是這樣的嗎?” 千手柱間精神一振:“要玩遊戲嗎?加我一個。” 鳴人雙手揮舞,很快就用硬紙做出了一套嶄新撲克牌:“新玩法,鬥地主,不知兩位賭神有沒有興趣,玩一會兒?” 綱手忘記剛才的話題,搬上桌椅:“不管是什麽牌,我綱手就沒有不會的。” “好,初代大人,綱手大人,玩法很簡單。”鳴人開始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