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出生的那一刻,在沒有產生本體意識時,系統選中了鳴人。 系統有一個很久遠的代號:光。 與光相對的,是另外的系統,代號為暗。 光需要結合本主才能開啟任務模式,完成使命。 而暗只需要結合宿主,對宿主進行任務力量改造,它唯一的使命就是消除光的所有痕跡。 光系統綁定的本主是新時代一枚普通的大學生。 他們一同經歷了很多次宿主選擇,雖然說有系統力量的加持,但依舊難以完成最終的使命。 最終的使命任務是什麽? 光推斷跟選擇的宿主有關。 本主知道沒有標準答案。 努力是唯一的答案。 暗同樣是久遠的存在,它不屬於邪惡,唯一的目的,消滅光和其本主而已。 暗結合同時空宇宙的存在,快速適應和成長,在有百分之五十一的把握之下,它就會全力以赴,與光、本主所選擇的宿主決戰廝殺。 次次如此,次次都未成功。 像是陷入無用循環之中。 海浪浮動,海水很鹹。 碧海藍天之間。 鳴人的眉心閃爍著光芒,他還判斷不出暗將宿主的能力開發至哪個程度了? “我感覺到你在害怕!”暗淡定地抬起右手,緩緩形成查克拉刀:“鳴人,該結束我們之間的宿命輪回了。” 系統僅存的力量是用來保命重啟的,鳴人不會用在與暗交戰之上。 通過任務所獲得的忍術及體術,鳴人覺得足夠將暗打敗。 鳴人一閃:“有點緊張而已,畢竟你的血脈燃燒能力,真的非常強大。” 暗衝過去,追上了鳴人,單手結印:“水遁·水斷波。” 暗的小嘴噴出超高壓水柱,化為鋒利的水刃刀,穿透了鳴人的右腿。 鳴人抽離身體,防止水柱將自己的右腿全部斬斷:“朝孔雀。” 漫天的火焰像孔雀的羽毛,染紅了天空。 暗的身影突然消失,躲開了朝孔雀的攻擊,反而離奇地落在鳴人的左邊,都貼在了一起。 “這是!”鳴人將頭左偏:“飛雷神之術?” “水遁·水刃斬。” 鋒利的苦無上充滿了完全性質變化後的水屬性查克拉,稍微觸碰都可能斬斷一切。 暗自上而下,毫不猶豫地要斬斷鳴人的脖子。 鳴人的背部被劃開一道巴掌大的傷口,不過有充足的查克拉,不停地在愈合鳴人的傷口。 “你是什麽時候將飛雷神術式刻印在我身上的?”鳴人無比疑惑。 怪不得自己開啟六門的移動速度,也能被暗追上。 暗沉默不言,再次轉移到鳴人身後:“水遁·硬渦水刃。” 暗的手中形成漩渦狀的高速標槍,分層旋轉越來越快,直接洞穿鳴人的胸口。 鳴人難以招架,口中吐血,雙目盯住暗,出手將暗的手臂抓住:“雖然沒想通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解決辦法還是有的,我不松手,你要移動,我就跟著你移動。” 暗冷笑:“我才不會和你以傷換傷,剛才的攻擊只是想實驗一下,看來普通的忍術攻擊殺不死你,自愈能力真的很不錯。” 鳴人出拳,打向對方,這一拳充滿了憤怒:“那你又能怎麽做呢?” “我可以封印你。”暗掌心落在鳴人的胸膛上:“死之封印。” 鳴人感覺到自己靈魂反應都遲鈍了,灰蒙蒙的封印紋從鳴人的胸口迅速向全身覆蓋過去,如果真全部覆蓋起來,鳴人覺得自己的靈魂真的會被封印在將死未死的狀態之中。 兩人的力量在對抗,鳴人的拳頭根本就打不出去。 提示! 本主,已清除暗的飛雷神術式。 在何處? 本主右肩處殘留了暗的氣息,推測是一開始和冰遁小姑娘戰鬥中沾上的。 暗只能成功這一次,出其不意地把我揍了一頓,如果我的移動速度沒有繼續提升,很可能捕捉不到暗的移動。 根本不知道暗使用飛雷神之術可以移動多遠。 鳴人苦惱地想著,如果沒有辦法限制飛雷神之術,鳴人很難抓住暗。 系統唯一性已有限制,暗的飛雷神之術移動距離不超過五十米。 本主,暗的系統能量比我充足,不然屬於時空忍術的飛雷神之術根本不能使用。 鳴人心中有了決斷:此時必須要破釜沉舟了。 衝擊第七門,驚門。 暗感覺到自己的死之封印在松動,精致的面容皺起了眉頭:“能讓你選中的宿主,果然不同,像是集中了這個時空大部分的氣運在身,這種情況下,你都可以再次突破,沒有天理。” 轟! 封印之力被崩碎。 暗二話不說,在鳴人還沒有徹底消除死之封印帶來的遲鈍,手中苦無斬下,將抓住她手臂的鳴人之手斬斷。 “啊!”鳴人被痛苦的刺激,徹底激活了身體,霎那間下落將掉落的斷手接住,然後重新接回臂膀上:“驚門已開,我看你能不能承受住我的全力攻擊。” 暗沉住氣,攻防兼備:“是嗎?你以為我沒有準備,為了實現我的目的,我完成的任務可不是簡簡單單地在某個地點簽個到,我自認為我的體術不比你差。” “血脈沸騰。” 唰! 鳴人橫衝過去:“晝虎。” 兩人之間的空氣被壓縮,鳴人的拳頭前形成一頭猛虎,眨眼間就打在暗的胸口。 “暗夜!”暗驚險地使用飛雷神之術躲開,但晝虎產生的高壓依然打傷了暗的腹部。 暗芒鋪開,像是夜幕降臨,其實那是暗的掌擊。 “水遁·激流螺旋丸。”鳴人感知到暗的位置,以螺旋丸攔在暗的左側,然後猛然出腳飛踢:“二段·晝虎。” 連續衝擊波。 暗雙手交叉,擋住晝虎,巨大的衝擊力打得她手臂通紅。 “好厲害的體術,連我的查克拉外衣都難以擋住他的攻擊。”暗開始閃躲。 兩人在半空中追逐。 所到之處,狂風驟起。 風攪得海面波濤洶湧,不停地將卡卡西眾人乘坐的木船推向更遠方。 兩人維持高強度的體術戰鬥,竟然真沒有立刻分出勝負來。 鳴人越發心驚,因為他快要無計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