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和千手柱間在暗夜中前行。 速度夠快地話,他們將在天亮前找到綱手。 “綱手小時候被我寵得像個公主,現在會不會變成一個老太婆了?”千手柱間的眉眼越來越清晰:“小孫女看見外祖父如此年輕,肯定會大吃一驚。” “初代大人會再離開嗎?”波風水門認為這世上能讓千手柱間掛念之物已經很少了,他雖然創立了木葉村,但木葉村真正的組織架構是由千手扉間操辦起來的,所以木葉村對於千手柱間來說,是責任上的保護。 現今的千手一族因為幾次忍界戰爭導致人才凋零,在木葉之中成為了一個富貴家族,漸漸沒落了。 而綱手是千手柱間的外孫女,時過境遷,年幼時的愛護又會存在多長時間呢? 千手柱間微微抬頭,神情平淡:“強行改變生死會發生極其不好的事情,我不願意那些事情發生,四代,我希望你也能堅強地接受即將發生的一切。” 除非六道仙人再生,誰也難徹底醫好鳴人。 這少年,髒腑全無,生息低迷,真能夠逆天改命嗎? 波風水門一言不發,激發查克拉保護著鳴人:“初代大人,提速了。” “加速。”千手柱間立刻答應了。 晴空萬裡,花兒紅豔。 人聲鼎沸的短冊街的一家酒館中,煙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古怪的味道。 酒館的左角方桌邊,擺著十個酒瓶。 繼續往裡角看去,一名黑色短發,長相清純,穿著黑色長衣長褲的二十來歲的女子正要扶起另外一名女子。 “靜音,你怎麽不喝呢?”那女子臉頰泛著酒紅色,淺黃色的頭髮,梳著長長的馬尾辮,眉心處有著藍紫色的菱形印記,細短眉毛,眼神有點迷離。 靜音生氣地將酒瓶推得遠遠的,拉著對方:“綱手老師,天色不早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 綱手撲到靜音身上,豐滿的身材給了靜音很大的壓力:“你也太無趣了,我現在正是去賭一把的好狀態。” 綱手醉了酒,力氣還是很大,靜音攔不住,腳步錯錯的被綱手帶出了酒館。 “呀!天亮了。”綱手抬手遮著眼睛:“酒館內昏暗無光,弄得我都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了。” 靜音托著綱手:“綱手老師,你就不能乖一點?” “是啊!”千手柱間哈哈一笑,裝作嚴肅地看著綱手說:“小時候多可愛,現在看著眉眼還有,怎麽學會了這麽多壞習慣?” 綱手驚愕地揉了下眼睛。 靜音全身緊張,她看到了一抹黃色閃光。 “綱手大人,終於找到您了。”波風水門沒想到千手柱間所說的感應這麽準確,隨後才趕來。 綱手大叫起來:“見鬼啦!我怎麽看見外祖父的樣子了?真的喝醉了,靜音,馬上帶我回去睡覺。” 靜音站定不動。 千手柱間抓住綱手的手臂,他的身體沒有一點溫度:“孫女,聽我說,你的二祖父開發了一個禁術,能讓死去的人有機會回到忍界,但我們終究還是會再次離開的,完成一定的心願以後。” 綱手仔細地看了好一會兒,內心才慢慢接受了千手柱間以某種形式重新活過來了,酒意被驚嚇推走,露出歡喜的笑容:“外祖父,我帶你去喝好酒,然後再去賭檔裡大殺四方。” 靜音拉住綱手:“綱手老師,四代火影大人也來了。” “水門?”綱手還在喜悅之中。 波風水門請求道:“綱手大人,我的孩子身受重傷,玖辛奈和我都沒辦法救治他,只有來找綱手大人出手相助。” 堅強的波風水門似乎第一次露出軟弱的樣子。 靜音松開綱手,立刻說:“四代火影大人,綱手老師一定會盡全力救人的,我們趕緊去前方的醫院,那裡的人都聽綱手大人的。” 綱手畢竟是醫療忍者最強的人,就算目前很少出手,但其名號無人敢懷疑,各處的忍者醫院對綱手非常尊敬。 唰! 眾人眨眼間就進入了醫院。 靜音給裡面的人出示了綱手的令牌。 手術室。 鳴人被固定在手術台上。 消毒後的綱手跟靜音一左一右站著。 “先初步制定醫治方法。”綱手指導道:“盡力而為,不要有心理壓力。” 靜音穩定心態,她被鳴人的傷勢嚇到了:“綱手老師,這個傷勢得使用治活再生之術,我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綱手的判斷和靜音一樣:“只要能恢復他的髒腑和經脈,他的命就能保下來,一會兒你主持術式,我在一旁給你支持。” 靜音點頭:“明白了,綱手老師。” 大約十分鍾以後,靜音完成了術式,再把鳴人放在術式中央,看著綱手:“我開始了。” 綱手深吸一口氣:“開始。” “忍法·治活再生之術。”靜音以鳴人的手臂為介質,調動體內的查克拉開始活化鳴人的細胞再生。 這需要極高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而且要精準地調動鳴人體內各部分的細胞一同生長。 靜音的額頭上很快就出現虛脫的汗水,綱手觀察到靜音的極限到了,立刻加入術式之中,開始輸入她的查克拉。 鳴人如同一個填不滿的黑洞,快速地消耗著兩個人的查克拉。 “孫女,我可以幫忙傳輸查克拉,轉換也簡單,但還是要靠你們精細的活化之術。”千手柱間被稱作忍界之神,除了修行出神秘的木遁忍術以外,其實對其他忍術也有涉獵,看了綱手與靜音的術式以後,他也就明白其中的原理了。 波風水門神色緊張,因為醫治到現在,鳴人的狀態還是沒有轉好:“初代大人,麻煩您了。” 千手柱間安慰地說:“別擔心,我現在是無限查克拉,絕對不會掉線。” 有了千手柱間的加入,綱手和靜音不再擔心查克拉的消耗問題,專心活化鳴人身上的所有細胞,不停地再生鳴人殘缺的軀體。 先生骨,再生肉,最後生皮。 治療花了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