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處,鳴人的宿命之戰引發了海嘯! 開戰之前,波之國的人民就跑完了,他們可不敢冒著生命危險觀看忍者們的戰鬥。 海嘯衝擊大橋,大橋上的建築材料被海水衝散到海面,隨著海浪漂遠。 木船上,卡卡西感知到一股殺氣,憑借經驗護住身邊的雛田和春野櫻。 叮! 苦無相接。 再不斬眼神凶狠:“不過如此,像你這種上忍,我殺了不止一個,可為何黃發鳴人會稱呼你為老師,大人的實力,早就超過一般的影了。” 卡卡西擋住再不斬,看見其身後虛弱的素,提醒道:“雛田,小櫻,小心那個會冰遁的小姑娘,我來解決再不斬。” “是,卡卡西老師!” 再不斬臉色不再輕浮:“木葉的複製忍者卡卡西,沒想到我的對手會是你。” 卡卡西同樣慎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再不斬,雖然叛逃霧隱村,成為一名讓人聞風喪膽的獵殺者,我也沒想到會與你遇見!” 再不斬的忍刀被鳴人收走了:“大人殺死黃發鳴人後,我的斬首大刀就會重新回來。” 卡卡西將護額抬起,露出他隱藏著的右眼:“鳴人有著堅韌不屈的強大能力,你口中的大人也許會敗在鳴人之手,請不要小覷我的學生。” 再不斬像是聽了一個笑話:“癡人說夢,大人給我的考驗就是將你打死,這個機會我給你了。” “我不會給你殺死我的機會。”卡卡西要全力以赴了。 “水遁·水龍彈之術”再不斬的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水龍,帶著殺氣衝向卡卡西。 卡卡西的右眼原來是移植的寫輪眼,而且還是雙勾玉,有點像三勾玉進化的跡象。 卡卡西瞬間就複製了再不斬結印的動作:“水遁·水龍彈之術!” 卡卡西的水龍身型小了一些,但足夠擋住再不斬的水龍。 兩條水龍在中間撞擊,最後重新變成海水回歸。 再不斬終於見識到卡卡西的能力了:“原來你是靠著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才得到複製忍者這個稱號,但是,你又能維持寫輪眼多久呢?” 再不斬繼續結印:“水遁·大瀑布之術。” 這一次,卡卡西的結印速度比再不斬更快,其實可以說卡卡西預判了再不斬的攻擊:“水遁·大瀑布之術。” 再不斬自討苦吃,被自己的忍術打飛,胸口處青了一大塊,明顯感到吃了一些。 “這一輪忍術對決,我敗了!”再不斬不甘地撕掉上衣,露出健壯的肌肉:“大人評價我血脈沸騰程度低,這是對我的小看,我怎麽會害怕死亡呢!” “水遁·霧隱之術。” 再不斬單手結印,大霧將他和卡卡西籠罩在其中。 “卡卡西,你看不到我的蹤影,這一次我必然殺死你!”再不斬可以通過卡卡西移動產生的聲音判斷卡卡西的位置,這也是他多年修行得到的能力:“霧隱·無聲殺人術!” 再不斬將查克拉集中在全身,他眉心的暗芒開始閃爍,血脈沸騰繼續增幅著再不斬的力量。 木船在大霧之外。 雛田和春野櫻一左一右護著達茲納,她們都很緊張。 雛田盯著前方臉色虛白的素,對春野櫻說:“她擁有和白一樣的冰遁能力,可以通過查克拉將水凝結成冰,剛才鳴人已經重傷了她,她不可能這麽快恢復,我們小心應對,應該可以戰勝她。” 春野櫻時刻準備使用幻術,這也是她目前唯一還有點作用的能力了:“雛田,鳴人為何要對我們隱瞞實力?難道我們不足以被他信任嗎?” 雛田覺得春野櫻大驚小怪了:“小櫻,我早就知道鳴人很厲害了,他是個低調的人,而且鳴人沒必要向大家說自己有多厲害吧?那樣做看起來更蠢啊!” 春野櫻閉上嘴,她有點問錯話了! 素小步走來,眼神犀利:“這個老頭就是波之國要造橋的專家吧?” “你想說什麽?”春野櫻握緊拳頭:“達茲納專家不過想通過造一座橋,將波之國與外界連通,這樣就可以使波之國的人民獲得幸福,這樣的人應該被殺嗎?” 素甩動手腕:“我從卡多那裡看了一些東西,也許能說給你們聽一聽!” “波之國被卡多控制多年,這只是一個小島,耕田不多,靠海吃海,可他們競爭不過水之國的漁夫,所以同樣難以富裕!” “卡多通過技術手段開發了波之國的礦產,不過看情況都已經被卡多開采地差不多了。” “橋通了,波之國的人走了出去,沒有錢財,照樣會是各國的底層人員,其他大國來波之國,得不到利益,真會發善心來建設波之國嗎?” “卡多確實傷害了波之國,這種人死有余辜,可我不認為一座橋的建成就代表徹底改變。” “達茲納,你自己想一想,為了造橋,多少人慘死在卡多手裡?” “你在波之國時,卡多明明有很多次機會殺了你,但他沒有做,為什麽?” “卡多利用你,將波之國還有反抗心的那一批人用這座大橋挖了出來,然後一一用手段剪除。”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到這一點,或者說你想到了,可是這座大橋形成的名利場,讓你甩不掉了。” “達茲納,你是想成為讓所有人感激的存在嗎?” 達茲納想到自己的好友,在大橋開工後一一傳來噩耗的那段痛苦的日子:“不是的,我只是想完成大家一起設想的未來。” 素說著自己的觀點:“你花了心思去木葉,肯定想通過木葉忍者來解決卡多,你運氣太好了,如果木葉接任務的小隊是中忍帶班,鬼兄弟都可以在路成功殺死你,你的隱瞞其實已經說明,你的心早就變了。” 達茲納害怕木葉的忍者被對方說動,趕緊大聲說:“木葉的忍者最有正義感,難道卡多不該死嗎?而我的隱瞞是善意的謊言,只要能造好這座橋,我也能犧牲自己。” 素嘲笑起來:“達茲納,造橋又不難,要不你自裁,我答應幫你把橋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