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瞬身到卡卡西後面,與帶土對卡卡西形成包夾之勢。 絕從天花板浮出腦袋,扭著頭說:“最多五分鍾。” “夠了!”帶土搶先進攻。 卡卡西躲過帶土投擲的手裡劍,直接將右眼顯露出來。 面對曉的成員,卡卡西沒自信五五開。 三勾玉寫輪眼加強了卡卡西動態捕捉。 “千鳥!”卡卡西刺穿帶土的身體,是真正的穿透,卻如同穿透在空氣裡一樣:“好厲害的能力!” 帶土與卡卡西錯開。 阿飛找準時機:“木遁·纏繞手!” 四面八方的木製品瞬間變成了一個個細長的木頭小手,目標是捆住卡卡西。 卡卡西眼神閃爍,以替身術脫身。 但帶土預判了卡卡西的行為,手中出現一把大鐮刀,劈砍在卡卡西左側。 帶土沒有下殺手。 卡卡西的左臂被砍出一道口子,並且倒飛撞在桌子之上。 “神威!”卡卡西的右眼在此時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激發查克拉,對準了阿飛。 沒有選擇帶土為目標,是因為卡卡西害怕對方的能力可以躲過神威的空間絞殺。 阿飛大叫一聲,看到自己的右邊身子要進入到另外的空間,更加興奮了:“我早就想體驗一下神威帶來的時空撕裂感了,我會被殺死嗎?我會再一次感到便意嗎?” 然而卡卡西使用的神威在進行之中,突然失去了作用。 卡卡西看見,那個轉圈紋的面具人的左眼,出現了一隻與他的萬花筒寫輪眼紋路一模一樣的眼睛。 “怎麽可能?”卡卡西想到一個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能跟卡卡西擁有相同神威能力的人,這世上只有一人。 卡卡西認為已經死去的宇智波帶土。 纏繞手借著卡卡西失神之刻抓到了卡卡西的腿。 阿飛有點可惜沒有被神威絞掉一半身子,結印著:“木遁·吸盤手。” 木手上出現如同章魚腿一樣的吸盤,貼附在卡卡西的體表,然後快速吸收卡卡西體內的查克拉。 卡卡西因為萬花筒寫輪眼的緣故,體內的查克拉一直被克制著,那不是他的眼睛,契合度再高,也不可能完全屬於卡卡西。 “是你嗎?”卡卡西無力地坐在地上:“帶土,你真的還活著?” 帶土沒有正面回答卡卡西的問題,而是果決地到達卡卡西面前,右手一挖,將本屬於他的眼睛再次握在手心之中。 卡卡西空洞的眼眶流著鮮血,但此時的卡卡西根本不在意眼睛處的疼痛,大聲問道:“帶土,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不回到我們的身邊?還要和村子為敵?” “阿飛,我們該走了。”帶土的聲音有了一絲疲憊。 這裡沒有琳,那就不是帶土的木葉村。 阿飛收回忍術,與帶土一同進入神威漩渦,離開木葉村的居酒屋。 絕多看了一眼卡卡西,他會不會成為帶土執行計劃的障礙呢? 絕怎麽可能讓這個不穩定的因素繼續存在呢? 而且此時的卡卡西處於最虛弱的狀態,體內查克拉被阿飛吸收,萬花筒寫輪眼的丟失。 絕要殺了卡卡西,只需要稍微的動手就可以成功。 一道木刺插向卡卡西的喉嚨。 “有個小毛賊還在呢!”自來也折斷木刺,甩手丟向絕。 絕融入環境之中,不敢跟自來也纏鬥,直接逃離。 自來也沒辦法去追,扶起卡卡西:“你怎麽樣了?” “自來也大人,您怎麽在這?”卡卡西捂著空洞的眼睛,面如死灰地說:“我沒事,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使我的心很亂。” 居酒屋被損壞了不少桌椅。 自來也要帶卡卡西去木葉醫院治療:“曉組織的人怎麽能這麽容易地進入村子裡?” 自來也調查曉組織有一段時間了,回到村子才從猿飛日斬那裡得知,宇智波鼬已經潛伏到曉組織了,只等合適的機會,木葉村就可以獲得曉組織最重要的情報。 卡卡西想到宇智波被滅族事件:“也許是借著當年團藏留下的通道潛入的,根的地下世界還沒有被完全封閉。” 自來也看著受傷不輕的卡卡西:“能思考就好。” 兩人剛出居酒屋,木葉村的警報聲響起。 有敵襲。 猿飛日斬的聲音傳來:“大家趕緊隱蔽,在戰鬥沒有結束之前,希望村子裡的人不要暴露隱蔽位置。” 誰會襲擊木葉村? 戰爭又要開始了嗎? 自來也和卡卡西看到木葉村的忍者都在往大門處集結。 “沒人通知我?”自來也有點難受:“猿飛老師不會忘了我吧!卡卡西,你想往哪邊?” 卡卡西拿繃帶綁住自己的右眼,恢復了一點精神氣:“我得去保護村子。” 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一聲淒厲的朱雀聲響徹天地。 千米直徑的巨坑底部。 鳴人右手掐著暗的脖頸,左手手心凝聚著光芒,從暗的眉心抽離著暗系統的暗芒能量。 暗只有半個身軀,臉色慘白,眼神低迷:“多年籌謀成為了笑話,就算整個系統崩潰,我也不會把一尾查克拉交出來,我把它放在系統空間的最底層,我已經聽到系統任務的倒計時了。” 暗的脖頸變成了紫紅色,似乎鳴人再用力一點兒,她就會死了。 鳴人暴躁如雷:“既然你不求活,那我也不惜從光轉為暗了。” “咳咳!”暗微微抬手:“那不好嗎?我結束了使命,你活成了我。” 鳴人為了完成任務,不得不動用光系統中最後一點能量,加上仙人模式的戰鬥形態,綜合實力壓製了暗的血脈沸騰。 這也是鳴人沒有多余時間通靈六耳一同作戰的原因。 朱雀的大火噴湧而下。 她不是要鳴人松開暗,而是要把暗燒死。 暗的身軀死亡,暗系統就會自動重啟,使暗涅槃重生,這樣也就打斷了鳴人抽離暗系統能量的機會。 鳴人雙腳用力,一刹那帶著暗衝進更深的岩土裡去了。 朱雀的計劃失敗,暗即將步入真正的死亡,所以才唳叫起來。 黑暗中,唯有光芒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