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和牙都被木葉醫療隊抬走。 月光疾風終於覺得有一場對戰是他能及時阻止的了,對自己的實力再次肯定一下:“那麽,下一場是,托斯對戰嵐。” 托斯是音忍村下忍,外形看起來怪異,但也是一個關心同伴的好隊長。 嵐出生沒落家族,曾經被家族欺騙,差點成為無望的忍者兵器,現屬於暗忍村下忍,有著不為人知的實力。 兩人高度差不多, 嵐更加讓人容易產生好感。 井野評價道:“此人有佐助三分之一帥氣。” 春野櫻偷瞄了佐助一眼,他到底記不記得我呢? “鳴人,你覺得誰是勝利者?”寧次問。 鳴人直言:“不出意外,應該是嵐獲勝,暗願意帶出來的人,肯定是能血脈沸騰,使實力翻倍增長的。” 寧次真想看一下鳴人所說的血脈沸騰到底是個什麽效果:“實力雖然增強了,可是不會使用的話,也會鬧出笑話的。” 這種實力突然增長而導致體內查克拉控制錯亂,自己傷了自身的情況是存在的,但血脈沸騰不同,它來自於暗的系統分享能力,只有分層次的增長,不會出現實力失衡的狀況。 對戰區,兩人開始動手。 嵐是風魔一族,天生是風遁的好手。 托斯可以通過右手的多孔護鎧產生刺耳的聲波攻擊對手,他的手段其實被風遁完全克制。 風遁產生的風力可以隔絕聲音。 托斯躲閃不及,被狂風卷飛,失去戰鬥能力。 嵐完勝。 “我說得沒錯。”鳴人:“嵐本身就有著比下忍還要厲害的實力,即使沒有使用血脈沸騰,也能輕松取勝。” 寧次有點可惜:“下一場,有機會的話,我替你將暗打敗。” 鳴人驚訝地看著寧次:“我一直覺得你不喜歡說大話,是不是瞞著我學習什麽厲害的忍術了?我每次看到凱老師,都覺得凱老師笑得像朵花一樣,難道凱老師還能天天遇見好事。” 寧次點頭:“我確實學習了一些很高級的忍術,不過我想鳴人也應該有接觸了。” 鳴人忽然就明白了:“仙術,是吧?” 寧次見鳴人一下子就猜中了,所以沒什麽好隱瞞的,笑著說:“龜仙人願意教導我仙術,我似乎感覺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一樣。” 鳴人在花果山學習仙術時,問過六耳,他能不能將仙術教給其他人。 六耳說可以,但他說了一個無比苛刻的條件,花果山的仙術修行門檻首先是身體強度,至少能扛住開啟六門時的衝擊。 然後就是查克拉量要超多,無限最好。 最後還有精神能力的控制。 這三條想滿足的人,基本上就只有鳴人了。 六耳當然也告訴了鳴人,除了三大傳承之地有系統的仙術學習,其實還有一些古老的存在也懂得仙術,不過這些存在需要靠緣分去遇見。 寧次遇見的龜仙人便是其中存在之一。 “對戰名字出來了,這次是白對戰素。” 月光疾風抬起頭:“名字都很簡單,一個字,不過我相信他們的實力肯定不簡單,會給大家帶來一場精彩的戰鬥。” “大人,這一次我會贏得乾乾脆脆。”素揉著手腕,下定決心。 暗拍了下素的後背:“從一開始,本尊看好的只有你,冰遁是你的專屬。” 白與素,在小時候都經歷過世界的殘酷。 白遇到了鳴人,然後遇到木葉醫院許多的朋友。 玖辛奈老師給了白很多很多的溫暖,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在忍術修行之中。 強大之處在哪呢? 白是天生的冰遁血繼限界,如果不加研究地胡亂使用,得到的結果雖然讓人驚訝,但上限會很低。 也許強行拔高到中忍水平就已經算是很強的了。 但白修行環境變了。 玖辛奈會教導白如何控制查克拉,如何運用查克拉,再穩步地提高自己血繼限界的能力。 鳴人的做法卻簡單地多,從系統推演出的冰遁,一股腦地全教給白,然後會時不時制定不同階段的體能訓練。 體能的增強也會讓白體內查克拉數量增加。 相輔相成的結果。 而素呢? 她是個相對內向的姑娘。 從小就暗示自己會是暗大人最強的手下。 在潛移默化之中,她逐漸將血脈沸騰的能力開發超過了一半。 這是非常厲害的一個改變。 暗系統的血脈沸騰分為九個層次。 九九歸一,則是圓滿。 目前暗所選中的人中,素為第六層。 再不斬第三層、嵐為第二層。 照美冥第三層、丁次為第二層。 所以暗對於素的喜愛與器重流露在外。 再過幾年,當素的身體發育完全,必然能再強大許多。 白需要勝利,是要證明自己多年來的努力。 素需要勝利,用來加固自己在大人身邊的位置。 所以兩人都不可能留有余地。 “對戰開始。”月光疾風右手一揮。 白與素同時後撤,手上結印速度極快。 似乎已經超過一秒一個印。 大野木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根本不相信兩個“女孩子”的結印速度已經超過了他。 波風水門心中暗自高興,玖辛奈天天在我耳邊誇獎白的天賦加努力,現在我才真的相信了。 他們的變化其實都是因為鳴人生命軌跡的改變。 “水遁·大瀑布之術。”白快上一秒,從口中吐出巨大的水球,衝向對手。 素隨後結印完成:“水遁·水龍咬爆。” 素手中的查克拉製造出巨大的水漩渦,水漩渦直衝而上,化作一條長有五米的水龍,水龍推動著巨浪向前。 塔內一層瞬間積水半米。 白和素想得一樣,直接使用冰遁消耗查克拉太多,所以先以水遁製造冰遁的使用環境。 水龍與水球在中間相撞消散。 “血脈沸騰·冰槍林。”素將雙手放在水中,無盡寒氣從水底凝聚,冰槍從水底刺向白,眨眼間形成一片冰做成的密林。 白及時防住素的進攻,其腳下固化出拳頭厚的冰晶,堅固無比。 素感覺著白的狀態,冷笑一聲:“你有些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