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接過錢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走到一邊,把傻柱扔得滿屋子都是的髒衣服給收拾了一下。 傻柱看秦淮茹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還有事要說。 倆人畢竟認識這麽多年了,心裡那點小九九早就心照不宣了。 秦淮茹動作還是很麻利的,一屋子的髒衣服很快就被她收攏好了。 收拾完了衣服她也沒走,猶猶豫豫的看著傻柱,跑過去把門給拴上了。 傻柱看她的動作,有些愣住了,隨即心裡突然有些激動。 這是要做什麽? 難道自己渴望多年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嗎! 秦淮茹看著楞在一旁的傻柱,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在耳邊輕聲的說道:“傻柱,幫姐一個忙唄。” 傻柱按耐住內心的激動,故作平靜的問道:“姐,怎麽了?” 秦淮茹看著傻住壓即將爆發的神情,思索了片刻。 突然把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裡。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動作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以為這麽多年的願望終於要達成了,是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感動到了她嗎? 就在傻住沉浸在自我感動中時。 只見秦淮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兜,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傻柱剛還以為她是要寬衣解帶,沒想到突然掏出這麽個東西,隨即疑惑的看著這個布兜。 又看了看秦淮茹,眼神中滿是疑問。 秦淮茹也沒說話,緩緩的把布兜給打開了。 隨著布兜被打開,傻柱徹底被震驚到了,張口結舌的說道:“這、這、這不是……唔……” 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秦淮茹把嘴給捂住了。 傻柱的嘴唇碰在秦淮茹的手上,頓時心裡一顫,也不再喊了,用自己的嘴唇輕觸著秦淮茹的手心。 秦淮茹把手松開,傻住也不叫了,但還是緊張兮兮的看著秦淮茹:“姐,這是三號精鐵吧?” “前些日子廠裡一直偷偷議論的那個小偷就是你?”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傻柱啊,姐家裡是什麽情況你也知道。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姐也乾不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來呀。” “你說姐但凡還有一點兒轍,犯得上賭上我這一大家子的性命嗎?” “你想想,姐要是被抓了,我這一大家子都得餓死你信不信。” 傻柱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也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坐了下來。 秦淮茹指著桌上那堆三號精鐵說道:“傻柱你知道嗎?你別看這裡就這麽點兒,也就三斤的樣子,可是能賣兩三百塊的。” “有了這兩三百塊,姐家就能活過這個冬天了。” 傻柱本來還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一聽這重量頓時就驚呆了,他趕忙問道:“三斤?我聽廠裡串閑話的那些大姐們說的不是一斤麽?” 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一開始我是就偷了一斤多出來,本來還想弄點兒出來的,可是前段時間動靜鬧得挺大的,我一時就沒敢下手。” “這不,這兩天估計他們是放棄了,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了。今天都沒來我們車間巡邏了,我就瞅了個機會又給帶出來一斤多。” “本來我也想控制住自己的,畢竟做的越多越容易出錯,但是這一斤多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賭上一把。” “我知道接二連三出現這種事,他們說什麽也不會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肯定會嚴查到底。所以下次說啥我也不敢幹了。” “但是這東西現在在我手裡就是個燙手的山芋,我本來以為黑市上可以隨便賣出去呢,誰知道我去打聽了好幾天,也沒人收。” 傻柱點點頭說道:“這東西可不是什麽人都認識的,認識的人也不會隨隨便便就給你收了,萬一你這東西把公安局的引來,他們也要跟著倒霉。” 秦淮茹這才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我去問了好多人,怎麽他們都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了。” “這樣吧,你去幫姐跑一趟黑市吧。姐畢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人去黑市不安全,也沒什麽路子。” “你一個大男人,至少比姐要安全點。要是姐姐去的話,別說能不能拿到錢了,恐怕人都回不來了。” 看著傻柱猶豫的樣子,秦淮茹決定給他來一劑猛藥。 秦淮茹整個身體都快貼在傻柱的身上了,聲音輕柔,在他耳畔邊吹著氣邊說:“好柱子,你就幫幫姐姐吧。” 傻柱被她呼出的氣弄得渾身刺撓,感覺心裡有一萬隻貓爪子在撓一樣。 傻柱看了看桌上的精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取舍。 秦淮茹見傻柱還在猶豫,索性心一橫,這次是必須要拿下傻柱的,不然單憑自己就算把材料搞到手也沒辦法換成錢。 於是把手伸到了傻柱的胸口輕輕的揉搓著:“好弟弟,你就幫姐這一次吧,姐肯定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的。” 傻柱心裡還在掙扎,他在軋鋼廠工作這麽多年,除了在廠裡帶點剩飯剩菜這些,真的沒做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這事帶給他的衝擊確實不小,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秦淮茹看這情況就知道,不出點血的話肯定是沒辦法讓傻柱下定決心了,於是慢慢的抓起了傻柱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胸前。 順著衣領就鑽了進去。 傻柱整個人瞬間抖動了一下。 隨即秦淮茹一臉委屈的樣子看著傻柱,意思不言而喻你還要姐姐做到什麽地步才肯答應。 也就幾分鍾時間,傻柱在內心掙扎了仿佛幾個春秋,隨後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頭,像是下定決心了一下,堅決的把手抽了出來,說道:“好吧姐,你把東西擱這兒吧,我這兩天幫你去黑市打聽打聽。” 秦淮茹一聽傻柱松口,頓時面色就舒展了起來。 她一邊整理著被傻柱弄亂的衣服一邊說道:“傻柱,你放心。姐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傻柱沒說話,只是在盯著秦淮茹的胸口。 呆愣愣的樣子,臉上還有一絲回味的樣子,似乎是在回味著剛才的滋味。 秦淮茹看著他一副呆呆樣子,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的說道:“瞅你那傻樣!” 說著,也沒等傻柱回過神來。扭著屁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