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閻解禮起床後做起了早飯。 自從獲得廚藝精通技能之後他就再也沒怎麽吃過白水煮蛋了。 雖然只能弄些家常小菜,但也是色香味俱全,比雞蛋可有營養多了。 吃完飯後,收拾利索就出門上班了。 閻解禮騎著車走在路上,心裡盤算著今天下午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是不是可以早點溜出去找冉秋葉約會去,畢竟自己的工作也不是那麽忙,現在家也有了,車也有了,工作也有了,就缺個老婆了。 這可是終身大事! 上次分開之前兩人吃的是烤鴨,這次可以去試試涮羊肉,聽說城北新開了一家店,比起東來順都不差,味道挺正的。 正騎著呢,拐了個彎之後一抬頭髮現路上堵滿了人,如果不是車速不快,再加上刹車及時的話,說不定得撞上前面看熱鬧的人。 閻解禮把腳撐在地上,拍了拍前面的人說道:“哥們兒,這是怎回事啊?” 前面那人也是被堵在外圍的,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哪兒知道啊,我也是看這裡一堆人堵著,就過來湊熱鬧呢。” 閻解禮一聽也來了興趣,這可能就是人的本能。 下了車,仗著身體素質比旁人好,硬是擠到了人群中央。 這才發現原來是有個男人倒在了馬路中間,旁邊還倒著一輛自行車。 也虧得這年頭的人都比較熱情,不像後世的人見到這種情況恨不得繞著走才好。 不過熱情歸熱情,這是軋鋼廠附近,圍著的幾乎都是廠裡的工人,也沒個醫生什麽的,都只是圍在那看熱鬧,指指點點,想幫忙但是也沒個章程,只能站在那乾著急。 閻解禮看了一眼,發現男人不停撕扯著胸口的衣服,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漸漸地喘氣聲也弱了下去。 他一眼就看出了症結所在,畢竟他現在也算是身懷醫術,而且造詣不淺。 系統的技能可都是強大得很,說起來是初級,但是閻解禮保守估計比起那種縣醫院的那些醫生只怕還要強上不少。 他剛想開口讓周圍看熱鬧的人讓一讓,就聽見一旁一個清脆的女聲喊道:“讓一讓,讓一讓,我是大夫。” 眾人一聽,連忙讓開了一條小道。 閻解禮看去,只見一個皮膚白皙扎著馬尾辮的姑娘背著小包跑了過來。 姑娘瘦瘦小小的,皮膚細嫩,扎著一條馬尾辮,馬尾辮上有個蝴蝶形狀的發卡,隨著她的跑動,一上一下的跳著,像是在上下翻飛。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烏黑明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露出的焦急的神色。 一旁的人顯然有認識她的,在私下議論著。 閻解禮把這些話聽在耳中,原來這丫頭是旁邊街道醫院的小丁醫生。 閻解禮見有專業的人士出面了,就停下了腳步,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丁小秋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伸手摸了一下脈搏,又趴在他胸口聽了聽,判斷很可能是突發心臟病,於是說道:“大家往後退一下,病人需要新鮮空氣,我要給他做心臟複蘇了。” 閻解禮一開始看小姑娘雖然年輕,但是手法卻很老道,以為這男人有救了,剛拔腿準備開溜了。 可一聽到她說要給這人做心臟複蘇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隨即歎了口氣,又轉身回來了。 閻解禮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感歎道這個時代雖然很美好,但是畢竟有它的局限性。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連後世有些人都盲目的認為心臟複蘇按壓就是急救的最佳方法,但是殊不知不掌握正確的方法和病情是不能隨便給病人進行心臟按壓的。 有時候甚至會造成反效果。 於是閻解禮又連忙擠開眾人走了過去,說道:“不能使用按壓法。” 丁小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年紀輕輕的樣子也不像是懂醫術的人,居然耽誤自己救人,就喝問道:“你是誰呀?我這在給病人進行急救呢,你不懂就別瞎耽誤事。” 閻解禮也不好怪她,畢竟她也是好心,可也不能讓她好心辦了壞事。 如果一個不慎的話,很可能讓她失去了當醫生的信心。 隻好耐心的解釋道:“病人的呼吸已經衰弱到了一定程度,這時候你如果給他按壓的話,只會加重他的病情,甚至有可能直接殺了他。” “普通的按壓法這時候是行不通的。” 丁小秋聽到之後也是一愣,又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人說的確實有道理。 心下暗自慶幸他及時攔住了自己。 她這時候也沒了主意,就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閻解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看這姑娘的樣子,就算不是個新手,進醫院的時間也絕對不長。 閻解禮從兜裡掏出了前幾天和冉秋葉一起逛街的時候買的一套針灸包。 自從他得到醫術技能之後就經常研究,之前還用這個給冉秋葉治療了一下她因為伏案工作而酸痛的頸椎和腰椎,頗有成效。 閻解禮也不客氣,撕開了男人胸口的衣服,就把手裡的針扎了下去。 圍觀群眾看著都有些害怕,但閻解禮扎起來卻不含糊,一點也不猶豫,下手如飛。 隨後又拿起了男人的右手,找到了兩三個穴位之後就開始推拿。 一會兒的功夫,血色就漸漸爬上了男人的面龐。 男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吃力的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圍觀群眾看到這一幕紛紛鼓起掌來:“年輕人好樣的啊。” 丁小秋也是滿臉震驚的看著閻解禮:“你也是醫生嗎?” 男人躺在地上緩了半天,才有力氣站起來,而在這期間他也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知道自己是被面前的這兩個人給救了,站起來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後雙手合十十分虔誠的對著兩人說道:“真是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今天我這小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兩位方便說一下是在哪裡工作的嗎?我可得給你們送個錦旗過去啊。” 閻解禮笑眯眯的說道:“不用了,這不是要向雷同志學習嘛。” 丁小秋也連忙拒絕:“沒錯,您以後可得注意身體了,這心臟病可不容忽視啊。” 男人見兩人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隻好自我介紹道:“總之多謝二位了,我叫李德明,是咱們肉聯廠的廠長,兩位以後有什麽需求的話可以來肉聯廠找我。” 閻解禮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的居然還救了個當官的,要知道這肉聯廠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啊,油水比軋鋼廠這地方可高多了。 不過他也沒在意,胡亂應付了兩句,又囑咐了他要多注意身體,之後就跨上自行車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