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陳老!不僅是守住,而且是大捷啊!” 那斥候興奮地再度稟報道。 “哈哈哈!好!大捷!” 陳老一顆緊張的心終於能放心了。 而那些滿朝遺老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激動不已。 但讓他們更為震驚的是,這位天武皇朝的帝後大人居然再度擒獲了一尊蠻族天王! 仿佛是威震蠻荒之地的四大天王。 在那天武皇朝帝陸長生手下,都是那瑟瑟發抖的小羊羔。 而這陸長生則是那惡狼般,可以任意將其宰割。 陳老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不由得驚歎道: “這位帝後大人竟然只是一尊大宗師,居然能連斬兩尊神王境!” 那些烏達與丁巢都被陸長生生擒,在陳老眼中,跟死了沒區別。 如今東門與南門的逆賊已經剿滅,只剩下那南門與北門。 這整個烏雲城的壓力得到了大大的緩解。 陳老看向身旁的一名探子,眉頭微皺,問道: “那玉親王還有沒有任何動作?” 探子連忙答道: “稟報陳老,玉親王兵馬在那南門聚集,卻是並未登上城牆與蠻族作戰,而是一直在後方觀望。” 自從那南門告破之時,玉親王派出的兵馬就已經出動了。 這親王府與那南門本就較近,即便這些兵馬駐扎在外,也依舊能以保護親王為借口,拒絕任何人的調令。 甚至即便是城門被破,那戰火都快要波及整個烏雲城。 可那些兵馬依舊無動於衷。 “按兵不動麽?” 陳老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當那丁巢攻破城門時,這陳老就已經準備了後手。 甚至自己都準備親自出手,踏平整個親王府。 可奈何,那玉親王遲遲不動。 就在這時,有遺老忽然開口問道: “帝後大人,可離開南門,前去支援其他城門?” 那斥候愣了一下,趕忙回道: “並未!帝後大人依舊在那城門上,而王將軍等統領也似乎沒有支援其他城門的意思,都在加固南門防禦。” 這陸長生的舉動,倒是把一些遺老弄得滿頭霧水。 那南門連丁巢這尊神王境都擒,即便有蠻族入侵。 光是那神王境的王自成憑借其威壓,便能震懾十萬大軍。 現在不應該去那西門或者北門支援,然後合兵一出,斬殺四大天王嗎? 這時,只有那陳老猛地反應過來,瞳孔微微一縮: “吳天讚那畜生要對帝後大人出手了!” “他的目標是帝後!” 啪! 陳老一巴掌猛地拍在玉案上,對著其他斥候傳下一條條緊急軍令。 “傳我命令!東門、西門、北門除去守城的神王境將軍外,其他神王境強者無論是供奉還是統領,全部去那南門,聽從帝後大人調遣!” “另外,從這西門與北門抽調殘存的禁衛軍與禦林軍大宗師境以上的強者,全部駐扎在南門,聽從王自成將軍的指揮!” “所傳軍令不得有誤,凡有不遵者,按軍法處置,斬!” 接連三道軍令下去。 一時間,幾乎整個烏雲城大宗師以上的頂尖戰力,都被調動。 且全是往那南門趕去。 陳老面如寒霜,看著那大殿外戰雲密布的烏雲城,冷聲道: “吳天讚,玉親王,今晚必要一戰定勝負!” 而此時,在那魔雲公主的寢宮之中。 隻可見到一尊尊浩蕩充滿聖賢威嚴的虛影浮現而出。 可卻是猶如曇花一現,一閃而逝。 …… 親王府。 “連那丁巢都被陸長生給鎮壓了!” “難道我等還要按兵不動嗎?!” “王爺,此時若還不出兵,趁那南門疲憊給予雷霆一擊,恐怕我等要錯失良機啊!” “王爺,您要三思啊!” “……” 這玉親王的一眾親信,齊齊跪倒在這大堂之上。 在得知丁巢破開城門時,這些親信激不已。 這可是出兵的最好時機。 連那守城大將王自成都身受重傷,隨時都有可能歸西。 已經沒有一人能對玉親王的人馬造成危險。 只要與那丁巢合兵一處,佔據南門。 整個烏雲城便在掌控之中了。 可那老僧卻是一直在禪定之中。 這玉親王猶豫不決,以致於錯失良機。 “王爺!現在若是還不出兵,一切就都為時已晚啊!” 有那親信再三勸道。 此時的南門,在這些人眼中便是一塊唾手可得的肥肉。 守城大將身受重創,大軍更是疲憊不堪。 反觀這玉親王的兵馬,則是一直在養精蓄銳。 看著身下跪倒的親信們,這玉親王臉上也有些遲疑。 玉親王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原因,額間已經冒出汗珠,神色變得極度緊張起來。 玉親王一手緊緊攥著一串念珠,內心還在權衡利弊著。 可是無論自己如何權衡選擇,但最終能否行動。 還得看那老僧。 現在玉親王已經明白自己此時的狀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魔雲公主短時間內是休想從寢宮出來。 而那王宮內坐鎮的陳老,更是對自己虎視眈眈,早已看出了自己的謀反之心。 再加上那變數陸長生的加入。 讓這玉親王已經沒了退路,更是只能放手一搏。 一旦這西門或是北門再傳來大捷。 這整個烏雲城便是成功脫困。 屆時,無論是魔雲公主閉關而出,還是那玄武關的大將聞訊趕來。 這玉親王那按不動的舉動,都能惹來殺身之禍。 甚至光是這按兵不動的罪名,就足以讓那凶名赫赫的魔雲公主直接給他定下死罪。 那怕是神王境的強者,在這壓力下,都倍感煎熬。 “大師,如今可是出兵的時機?” 玉親王強行鎮住心神,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禪定中的老僧,仿佛是那廟中雕像,一言不發。 甚至都不曾正眼看這位玉親王一眼。 “哎!” 玉親王心中有些懊惱與怒意,可卻不敢在這老僧面前表達絲毫不滿,隻得仰天長歎一聲。 可就在這時。 那入定的老僧倏地睜開來,一道極為凌厲的鋒芒從眼中迸發而出。 這鋒芒讓那大堂上的一眾親信皆是心生寒意,猶如是那螻蟻面對著一尊複蘇的太古凶獸般,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