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尊大宗師能夠擁有的肉身之力?! 身為神王境的王自成,感知力何等恐怖。 只需要親自感受一下這陸長生的一絲力量,便可管中窺豹,知道這陸長生巔峰力量究竟是何等逆天了。 王自成看著面前的這尊大宗師,不知為何,心中竟是升起一股寒意。 眼前的這位天武皇朝的帝後大人就像是那潛伏在深淵的真龍。 先前那展露出的恐怖實力,仿佛只是冰山一角般。 而陸長生而是在打量著這位神王境的王自成。 “果然,這神王境的都是怪物。” 陸長生用那詭異且充滿驚奇地目光將這王自成的身軀給掃了個遍。 王自成也被這陸長生怪異的目光看得心底發毛。 “要是換成一尊大宗師受了這等傷勢,應該早就升天了吧?” 陸長生瞄了那王自成胸口出一道深可見底的猙獰傷口,心中驚歎道。 這王自成所受的傷勢,算得上是將其大卸八塊了。 甚至可以理解為粉身碎骨。 可這王自成硬是憑借這神王境的一口氣吊著。 只要沒將其挫骨揚灰,斬滅元神。 這神王境便是猶如神明,不死不滅。 “不過也好,剩了我一粒九轉生死丹。” 陸長生喃喃自語道。 王自成可是魔雲公主最為信任的幾個手下之一,其神王境修為更是樓蘭國的頂尖戰力了。 陸長生自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王自成嗝屁了。 那魔雲公主再怎麽傲嬌,那也是自家的小姨子。 陸長生站立在城牆之上,目光眺望遠方,仿佛在與潛藏在無邊黑暗中的巨獸對視著般。 “王將軍,現在可要調兵,去其余兩座城門支援?” 大統領帶著修整好的禁衛軍走上城牆,拱手道。 這禁衛軍雖然經過南門一戰後,從三萬直接折損到了一萬。 可這剩下的將士,卻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殘酷的戰場,就像是天道般,一直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規則來進行淘汰。 最終能夠活下來的,都是百裡挑一,甚至是萬裡挑一的至強者。 王自成臉色依舊慘白,體內法力還在修補著碎掉的血肉。 王自成雙手扶在城牆之上,腦中權衡過後,很是冷靜的吩咐道: “東門與我南門的蠻族逆賊都被帝後大人捉拿。” “這些逆賊雖然加入蠻族之中,可那些蠻族部落在沒有神王境大能坐鎮下,未必會繼續派兵前來攻打烏雲城。” “一旦他們敢另外派兵,定然會驚動玄武關的駐守大軍。” “於統領,你且率領手下禁衛軍前往北門。” 或許,在這王自成的分析之下。 現在的東門與南門已經是大勢已定,沒了神王境坐鎮,那些蠻族大軍都是一些烏合之眾。 現在唯一擔憂的只有西門與北門。 而他自己雖是神王境,卻是已身受重傷,只能坐鎮南門,起到些許威懾作用。 “遵命!” 於大統領點了點頭,轉頭就要帶著禁衛軍前去支援北門。 “諸位,不必去那北門支援了。” 陸長生目光從那籠罩蠻荒之地的無邊黑暗中收了回來,淡笑道。 “不用去了?” 那王自成與大統領一臉困惑的對視一眼。 陸長生從系統空間中取了一串串色香味俱全的烤串。 這系統空間在外人看來,猶如乾坤袋般,有著收納物品的能力。 而陸長生為了能隨時大飽口福,則是在這系統空間放了眾多美味佳肴。 只有陸長生想吃,只需要伸伸手就能從系統空間中擺出一桌滿漢全席來。 陸長生將兩串烤串遞給王自成兩人。 自己則是不緊不慢地咬上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 “我在南門。” “那吳天讚可不會放過天武皇朝的帝後。” 說完後。 陸長生眼眸中迸發出一道寒光,猶如斬仙劍般往那蠻荒之地飛射而出。 無論是這吳天讚手下四大天王傾巢而出。 還是那數十萬蠻族大軍兵臨城下。 這樣做的目的,都只是為了逼那樓蘭公主放棄登基。 甚至是借此機會,將這猶如利劍般插入蠻荒之地的烏雲城徹底拔出去。 而當陸長生出現後。 無論是魔雲公主還是那烏雲城,在那吳天讚眼中,甚至是一些潛藏的叛黨眼中,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陸長生死在了這烏雲城內! 整個天武皇朝必定是亂作一團! 一旦天降七品祥瑞的帝後死在了這烏雲城。 那些反對樓蘭復國的大臣便能借機生事,向那蘇鸞施壓。 不但這烏雲城要失去天武皇朝的支持。 就連蘇鸞也會受到波及。 陸長生站立在城牆之上,兩眼寒光凝聚,猶如日月之火閃耀,一股極為威嚴霸道的氣息,從這陸長生身上迸發而出。 此時的陸長生,好似一尊鎮邊大將軍,有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大氣勢。 可當陸長生一手抬起,開始津津有味的吃著烤肉吃,整個氣息瞬間崩塌。 現在的陸長生,儼然成了一只知道貪圖享樂的紈絝子弟般。 可那王自成與大統領此時卻是沒有被這畫風突變的陸長生給愣住。 “帝後大人在我南門……” 這王自成不由得擦了擦額間冷汗,明白陸長生那句話後,心中不禁一陣後怕。 “快!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城門修複完畢!” “於統領,你親率三千輕騎在城門外五十裡巡視探查,有任何風吹草動馬上稟報!” “通知其余大小統領,現在不可仍然不可懈怠,隨時準備血戰!” 現在的王自成雖然失去了戰鬥力,可這身為大將軍那顆冷靜靈活的頭腦還是有的。 一道道有條不紊的軍令從這王自成手中派發出去。 同時,那南門大捷的消息也馬上傳到了那王宮內。 王宮內。 “稟陳老!帝後大人親自出手,斬滅了逆賊丁巢肉身,擒獲了元神,將近十萬蠻族被我軍擊潰!” “我南門大捷!” 一尊斥候從虛空中走出,神情激動的跪在地上,稟報道。 還在處理各種軍務的陳老聽到這話後,猛地站起身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南門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