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那探子從虛空中走出時,臉上卻是滿是喜色,無比激動的大喊道: “東門大捷!!!” “十萬蠻族全軍覆沒!” 這探子甚至是激動的連忘記了跪拜,在這大殿上不斷報著喜悅。 “什麽?!” 聽到那探子的話,所有人皆是渾身一震,一臉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那東門的烏達可是神王境中期的存在! 在那李青前去駐守時,陳老甚至都下了軍令,隻可龜縮死守,對那烏達極為忌憚! 他們萬萬沒想到,本以為這探子帶來的或是噩耗。 可竟然是東門大捷的喜訊! “十萬蠻族全軍覆沒?!” 陳老此時還有些不敢置信。 但這探子是絕對不敢謊報軍情。 那探子單膝跪地,興奮的稟報道: “稟陳老!東門大捷,十萬蠻族無一存活!” 聽到這探子的話,陳老內心無比震驚,甚至是下意識的後撤了幾步。 “怎麽會是東門大捷,而且還是全殲十萬蠻族?!” 若是其他城門大捷,或許這陳老還能接受。 可偏偏這東門大捷,卻是太過匪夷所思! 那些遺老們個個也是大喜不已! 這東門一旦大捷,便能抽出部分力量支援其他岌岌可危的三座城門! 但是這陳老卻是抓住最關鍵的一點。 這十萬蠻族全殲,還能理解。 可那神王境中期烏達呢? 更重要的是,那位帝後大人呢?! 陳老穩住心神,連忙問道: “那李青是如何壓製烏達的?!” “那位帝後大人呢,如今何在,為何不請回來?!” 那探子聽到那帝後大人時,臉上浮現出狂熱之色,如實稟報道: “這東門大捷,正是帝後大人力挽狂瀾所致!” “帝後大人一己之力鎮壓烏達,逼得八萬蠻族被迫獻祭!” “如今烏達已被帝後大人生擒!” 這話說出,連這探子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當他踏上東門時,那外面堆積如山的蠻族屍體,卻是讓他眾生難忘! 整個東門殘存下來的六萬樓蘭大軍,更是在那城牆歡呼帝後之名! 一己之力鎮壓神王境大能!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這探子此話一出。 轟!!! 一霎間,這大殿上的遺老都驚呆了,如遭天雷灌頂般,直接愣住了。 這帝後大人如此凶悍?! 一人之力拿下東門大捷! “什麽?!” “帝後大人鎮壓烏達,還逼得八萬蠻族獻祭?!” 陳老臉色也驟然一變,臉上閃過無比驚詫的神色,震驚道。 這帝後大人還是那大宗師境! 怎麽可能生擒那烏達! 要知道,那烏達可是吳天讚手下的四大天王,在那蠻族中被稱為神使。 且不論其一聲恐怖無比的修為。 光是那魔神的庇佑,這生擒便是比那斬殺更為不可能! 那烏達曾經也是一尊大將軍,怎麽會讓人給生擒了,蒙受這等奇恥大辱。 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我曾聽公主殿下曾言,那前去截殺他們的四尊神王境蠻族大將,都是這位帝後大人所斬……” 陳老定住心神後,忍不住驚歎道: “如此看來,這位帝後大人真有斬神王境之能啊!” 那些遺老們也被這陸長生給震到了。 “本想要去搭救帝後大人,不曾想這位大人卻是救下了我整個烏雲城啊!” “是我等低估了這天武皇朝的帝後啊!” “……” 這陳老趕忙問道: “如今那帝後大人何在?” 探子稟報道:“帝後大人已去南門!” “好!” 陳老此時終於是能夠放下心來了。 這陸長生能夠鎮壓烏達,那南門的天王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 這探子忽然想起了那李青所說。 陳老看了這探子一眼,道:“只是什麽?” 探子神這才敢開口道: “只是李將軍告訴在下,讓諸老提防玉親王!” “李將軍先前接連派出了數個斥候,但如今都已不見蹤影!” 陳老微微頜首,揮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那探子躬身退下。 陳老雙手負在身後,一步跨出大殿,看向那南邊高達輝煌的王府,冷笑道: “玉親王,還是等不及了麽?” …… 玉親王府。 “廢物!一群廢物!” “吳天讚手底下全都是一群廢物!” “連個小小的大宗師都打不過,比廢物還不如!” 玉親王此時正在王府上大發雷霆! 啪地一聲! 玉親王將自己把玩多年的念珠自己拍碎在玉桌上,怒聲道: “這就是吳天讚要給她的驚喜?!” 在這玉親王之下,正坐著諸多遺老。 這些都是玉親王的親信。 “王爺,那斥候可還需要截殺?” 一名身披黑甲,面容凶悍的男子上前問道。 暴怒中的玉親王看了那男子一眼,神色這才稍稍冷靜下來,揮手道: “不必了,那老東西應該知道是我在背後作祟了。” 這東門,本是玉親王要起事之地。 只因那四大天王中實力最為凶悍的烏達在。 李青所派出去的斥候,也都是被這玉親王截殺。 “看來,是我們低估了那天武皇朝的帝後。” 玉親王臉色陰沉的坐在一張龍椅上。 這龍椅乃是天下大忌會,凡是親王坐龍椅,要麽斬首示眾,要麽就是就地處死了。 可現在的玉親王,完全沒有絲毫的顧忌。 “依在下看,恐怕那帝後大人身後有人護法,否則一尊大宗師如何斬神王境?” 有親信出聲說道。 當聽到那陸長生鎮壓蠻族神王境烏達時,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在這原先的計劃,本應該由他們擒住這陸長生,以此脅迫天武皇朝承認玉親王的王位。 可現在。 這一切計劃,都被陸長生一個人給殺穿了。 不僅是烏達戰敗。 這戰力要遠超神王境的陸長生,更是一大變數。 玉親王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坐在自己身下的一老僧 “依大師之見,本王可要繼續起兵?” 玉親王在這人面前,極為尊敬,說話都是不敢帶有怒意。 這老僧兩眼微閉,嘴唇微動似是在誦念經文般。 “王爺,只需陳兵南門,坐等那鷸蚌相爭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