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 陸長生雙手一探,一柄燃燒著太陽真火的射日神弓便出現在其手中。 唳! 隱約之間,可見到一頭神威更盛的三足金烏在虛空之中振翅而非。 “會挽雕弓如滿月!” 陸長生全身宗師境氣血洶湧而出,將這射日神弓拉入滿月,對準那頭撲殺而來的三足金烏。 咻地一聲! 射日神弓爆發無盡神威,卷起滔天的太陽真火,似是焚盡九天十地般。 一頭昂首而立的三足金烏扶搖而上,宛如從扶桑木之上飛下,化作流光衝天而起! 一時間,蒼穹之上竟是出現了兩頭三足金烏! 那兩位親王見到這射日神弓,臉色都是陡然一變,難掩心中震驚之色。 “這……這是一件道兵?!” 那頭五品凶獸的三足金烏,見到陸長生射出那一箭時,卻是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唳! 那頭三足金烏心中充滿暴戾之氣,雙翅震動,卷起漫天烈焰,與那射日神弓射出的一箭轟殺而去! 自己一尊五品凶獸,豈是懼你這小小的人族! 轟! 仿佛整座蒼穹都爆炸開來,天地為之顫動。 數不盡的流火宛如漫天星辰般墜落,掀起滔天烈焰,整座天地都燃燒起來了。 那射日神弓已經是踏入了道兵的門檻。 更是能射殺九頭金烏的無上至寶! 這一頭由兩足金烏進化而來的三足金烏,難擋其鋒芒! 噗嗤一聲! 那頭神威正盛開的三足金烏,忽然被那一道三足金烏化成的流光洞穿了其身軀。 這連神王境大能都難以撼動的羽翼,在那射日神弓之下,脆如紙張。 頃刻間,從那三足金烏身上濺起漫天金黃色的血液。 唳! 那頭三足金烏哀鳴一聲,想要卷起漫天罡風遁走。 可那身上卻是已經燃燒起了太陽真火。 這熾熱無比的太陽真火足以融化世間一切。 那三足金烏還未掙扎一番,便被那太陽真火烤得色澤金黃,從那雲端之上隕落。 一頭足以撼動神王境的上古神獸,就此隕落! 成了一隻黃金脆皮雞。 “這下好了,都不用架火了。” 陸長生收起了射日神弓,看著不遠處的散發著誘人香味的三足金烏,不由得食指大動。 上一世的陸長生,吃過無數奇珍異獸。 可唯獨這上古神獸不曾吃過。 這一世,定然要大飽口福。 可就在陸長生,還在想著用什麽蘸料吃這頭黃金脆皮雞時。 眾人卻已是被陸長生射出的那一箭,驚得目瞪口呆,皆是活見鬼的神色。 “一頭五品凶獸就這麽被帝後大人一箭射死?!” “這可是一頭三足金烏啊,不可思議!” “帝後大人那一箭,恐怕連一尊神王境大能都難以抵擋吧?!” “帝後大人威武!” “……” 那些前來支援的禦林軍,都已經被陸長生一箭所深深震撼住。 那可是一頭堪比神王境的三足金烏啊! 可在陸長生手中,卻是成了一隻被烤得香氣撲鼻的脆皮雞! 簡直是凶獸中的恥辱! 陸長生所展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 連那兩尊親王,此時臉色都變得奇怪。 這陸長生能一箭射死三足金烏。 自然也能射死一尊親王! “當年陸沉也不見得有這般神威!” 張親王神色凝重,看著那陸長生沉聲道。 宋親王心中也不是不由得生出一絲忌憚之意。 這陸長生的威望本就在這天武皇朝稱的上是與女帝平起平坐的了。 如今再加上這一箭射殺五品凶獸的實力。 整個天武皇朝,或許也只有那位女帝陛下,才能將這帝後大人給鎮住了。 可誰人不知。 那位女帝陛下,已經被這位帝後給迷得神魂顛倒,日日在那鳳鸞宮中留宿。 那個一心還要與帝後大人賭鬥的宋成榮,神色更是無比的難堪,呆立在原地,腦海之中全是那頭三足金烏臨死前的哀鳴聲。 陸長生端起一杯果汁,閑庭散步地來到宋成榮面前,故作深沉的說道: “年少輕狂枉為王,年輕人繼續努力。” 說完後,陸長生便是帶著金角銀角去品嘗那頭三足金烏了。 而那位年少氣盛的宋成榮,有史以來天武皇朝最為年輕的將軍。 此時卻是猛地跪拜下來,恭聲道: “末將宋成榮,願誓死追隨帝後大人!”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 而那陸長生先前展露出的實力,已經完全顛覆了這位世子殿下的認知。 一位宗師境的武者,也能射殺一頭五品凶獸! 除了帝後大人,試問天地間,還有誰能做到?! 花鯉看著這位桀驁不馴的世子殿下,竟然親自下跪,要誓死追隨帝後大人,被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位世子殿下可是喜好拿異族頭顱鑄京觀的狠人。 連那兵馬大元帥都壓不住這位世子。 那位宋親王,見到自己兒子竟是要追隨陸長生,臉色更是變得十分難看。 自可是與那陸丞相有著世仇。 你這小子怎麽還追隨人家兒子了?! 但這位宋親王,卻是知曉那宋成榮的性情,只是氣的一揮袖袍,直接離開了這上林苑。 張親王則是哈哈一笑,道: “看來我那犬子敗在這帝後大人手中,不丟人。” 隨即,身形也化作流光消逝。 陸長生抿了一口清甜的果汁,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宋成榮,笑道; “年輕人,你的未來是星辰大海,可不是跟著我在這皇宮內享受悠哉悠哉的清閑時光。” 這宋成榮可是名震一方的大將。 一位不到三十歲的將軍,便是創下了百戰百勝的傲人戰績。 這樣的人才,要是天天跟著自己吃喝玩樂。 要是被老婆大人知道了,豈不是要怪罪自己誤人子弟?! 陸長生上前兩步,一把將那宋成榮給扶了起來,仿佛有了那前輩教導後生的風范。 然而實際上,這陸長生年紀可比這世子殿下很是相近。 宋成榮聽完陸長生的教導後,這才改變心中的主意。 “帝後大人,末將願賭服輸,任憑帝後處置!” 宋成榮神色認真,沉聲道。 陸長生點點頭,這小子倒是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