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可是禁衛軍統領親口所說,豈會有假! 但此時的蘇鸞,卻無心關注這些。 “帝後可有安危?” 蘇鸞面沉如水,全身都散發著滲人的寒意。 這大宗師境的蛟龍,都已經複蘇。 那剩下的蛟龍定然也會一齊出動! 嚇得那禁衛軍一個激靈,連忙說道: “稟陛下!末將已經調遣宮內供奉以及禦林軍前去,將大明湖封鎖起來。” “帝後沒有任何危險,還在那大明湖畔釣魚……釣龍!” 知道那陸長生安全了,蘇鸞神色這才恢復正常,微微點頭道: “做的不錯,下去吧。” “末將遵旨!” 禁衛軍統領匯報完後,連忙撤了下去。 蘇鸞雙手負在身後,說道: “南征之事,改日再議,散了吧。” “臣等恭送陛下!” 說完後,蘇鸞身形便是消失在虛空之中。 不用想,這一定是去了那大明湖。 大殿上的王公大臣們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這位女帝陛下,對那帝後果真是寵愛有加啊! 不僅是蘇鸞去了大明湖。 有些王公大臣,也按奈不住心中好奇,非得去見一見帝後釣龍的絕世風姿。 更要看看,這位帝後是如何敕令降服龍族的。 …… 大明湖畔。 當蘇鸞從虛空之中踏步而出時,看著腳下的大明湖畔時,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大明湖畔外,正有那十萬大禦林軍駐扎著,隨時準備殺入大明湖之中屠龍護法。 一尊尊氣息恐怖的宮廷供奉正在一架鳳攆旁護法。 數不清人影,猶如潮水般聚集在大明湖畔。 其中,最為顯眼的,還是那正在釣龍的陸長生。 在那陸長生的身旁,已是上百條蛟龍,皆是猶如臣民般臣服著。 陸長生手中的魚竿,還不斷往那大明湖之中拋去。 魚竿每一次落下。 緊接著。 便會有一頭身長百丈,氣息驚人的蛟龍被釣出來。 “爾等退下。” 蘇鸞端立在九天之上,猶如九天皓月般。 “參見陛下!” 見到女帝陛下前來,所有人皆是連忙跪拜,隨後從這大明湖退了出去。 只剩下禦林軍還在駐扎著。 女帝陛下可是一尊天至尊。 有她在此,誰敢造次? 那怕是這些蛟龍突然暴起,在那陛下眼中,也只不過是一尊發了狂的凶獸,隨手便可將其鎮壓。 “陛下,您來了。” 陸長生見到蘇鸞來了,這才收起來魚竿。 這旁邊可是有著不少人。 在外人面前,陸長生自然還是會尊稱蘇鸞為陛下,而不是老婆大人。 蘇鸞微微點頭,看著這些蛟龍,問道: “這些都是你釣的?” 蘇鸞即便是親眼所見,仍舊是感到不可置信。 要知道,這龍族是何等的傲骨。 那怕是自己這尊至尊出手,也無法讓這些性傲其高的龍族臣服。 只能將其全部鎮殺! 而這先天境的陸長生卻是做到了。 陸長生無奈地攤了攤手,輕歎道: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個人魅力吧。” 蘇鸞:“……” 陸長生指了指這大明湖,淡淡道: “這些,都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這大明湖中境界較高的蛟龍,都已經被陸長生全部釣上來馴服了。 剩下的大都是先天境的小蛟龍。 這些小蛟龍也都會跟隨著其余蛟龍,一同臣服在陸長生身下。 蘇鸞忍不住發笑道: “好。” 陸長生朝這些蛟龍揮了揮手,這成群的蛟龍這才敢回到那大明湖之中。 可唯獨,那頭白龍卻是遲遲不肯離去。 反而將身形縮到數丈大小,不斷在陸長生周身遊曳著,還很親昵的蹭了蹭陸長生。 蘇鸞看著這頭小白龍,說道: “它們一直被封印在大明湖中上千年,導致陷入沉睡之中,連修為都陷入凝滯之中。” “這頭小白龍血脈純正,還很年幼便是大宗師境,很不錯。” 按照人類年齡換算的話。 這頭小白龍只不過才十歲。 可以想一想,一位年僅十歲的大宗師,究竟是多麽恐怖聲…… “小家夥,非得跟著我走?” 陸長生一手輕輕攤開。 那小白龍心有靈犀般,便蜷縮在陸長生手掌之中。 那一雙靈性且充滿智慧的小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陸長生。 “收下吧,這可是不蛟龍。” “說不定,還能培養出一尊龍王。” 蘇鸞輕笑道。 “好,從此就跟我混吧。” “以後你就叫小白吧。” 陸長生笑吟吟道。 那小白龍知道陸長生收留了它,還取了一個名字,很是開心。 小白騰空而起,小腦袋很是親昵地蹭著陸長生。 還不忘去那蘇鸞臉上親上一口。 蘇鸞並沒有拒絕,也同樣摸了摸的小白龍。 “小白也還懂得人情世故,不錯!” 陸長生笑道。 而這小白龍,則環繞在陸長生腰間,似乎是陷入成熟之中。 “它剛剛複蘇,需要適應這新的世界規則。” 蘇鸞開口解釋道。 陸長生這才放下心來。 在這時,花鯉則是走了過來,恭聲道: “稟陛下、帝後,烤魚已經準備好了。” 在那不遠處,那兩尊天子龍衛已經架起了火。 一條水牛大小的大鯉魚,已經被火烤得散發著金黃色的光澤,誘人的香味不斷傳來。 “走,先去嘗嘗。” 陸長生也不管其他,抓起蘇鸞的纖纖玉手,就往烤魚走去。 蘇鸞俏臉通紅,正要抽出手來。 可見到那花鯉與天子龍衛都是低著頭,不曾看到。 蘇鸞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等到那陸長生吃完烤魚,滿意的離開後。 蘇鸞一人端立在這大明湖畔。 看著那在黃昏下,緩緩離去的鳳攆,蘇鸞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絲柔色。 而那鳳攆中也伸出一個頭來,對那蘇鸞喊道: “你且站在此處,不要走動。” “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 蘇鸞柳眉輕蹙,道:“橘子?” 等那鳳攆徹底離開,不見身影后。 蘇鸞臉上那一抹柔色轉瞬不見,瞬間變得無比清冷,好似千年寒冰一般。 “大明湖設為禁地,任何人膽敢踏入其中,斬。” “只有帝後才可踏入其中。” 蘇鸞似是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