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 在那身騎白馬,左右不過二十歲的少年,面容無比英俊,好似那天上謫仙人,氣質超脫世俗之間。 尤其是那劍眉星目之中,更是如同蘊藏著無盡星河,讓人忍住沉迷其中。 而在這位帝後身後,兩尊猶如廟宇中供奉的金甲神將般威武的天子龍衛,正騎著戰馬。 “哇,果真是那天人之相,我天武皇朝的帝後,生的便是傾國傾城!” “怪不得如此年輕就當上了帝後,顏值實力乃是最上乘!” “帝後大人為何神騎白馬,而不是乘坐鳳攆。” “難道是為了讓我等瞻仰其絕世容顏嗎?!” “……” 當百姓們見到那陸長生身騎白馬的矯健身姿之時,一個個極為激動。 若不是兩側有那禁衛軍護著,整個帝都都得陷入混亂之中。 一位能登上泰山的帝後。 不僅是在這天武皇朝,那怕是蠻夷的世界之中,都會得到極大的尊敬與愛戴! 當然,在蠻夷眼中,這樣一尊帝後是絕對不會留著的,會不顧一切的前去刺殺! “恭迎帝後!” “恭迎帝後!” “……” 百姓們無比的激動,在那街道之上黑壓壓跪倒一大片,都在恭迎著帝後登頂泰山。 坐在龍攆上的蘇鸞見狀,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只有深深百姓愛戴與尊重的帝後,才能穩固天武皇朝。 而那白馬上的陸長生,卻是被這百姓們的熱情給鎮住了。 “我這吃軟飯,也能得到百姓們的愛戴?” 陸長生耳邊不斷傳來一聲聲恭迎帝後,眼神閃過一絲茫然。 殊不知。 在這以武為尊的天武皇朝之中。 一位能夠碾壓同代無數天驕的帝後,不僅能夠得到百姓們的愛戴。 更是能在那青史上留名。 而陸長生在百姓們的簇擁之下,一路走出了帝都。 百姓們更是一路送出十裡。 出了這帝都。 那花鯉便騎著馬從前方趕來,恭聲道: “帝後大人,陛下有令,請您上龍攆。” “已是離開了帝都,若是冒然在外,恐怕會有刺客出沒。” 陸長生無奈地的歎了口氣,緩緩道: “好。” 陸長生就這麽放棄自己心愛的白馬,登上了龍攆。 這龍攆內的景象,與那鳳攆無異。 只不過在這演化的一方天地之中,卻是隱約可見一頭身長萬丈的氣運金龍遊曳天地之間。 陸長生剛踏入龍攆之中。 系統的提示音便在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主人成功簽到龍攆,獎勵天階上品法寶—化龍池!” “竟然是一件天階上品法寶。” 陸長生有些意外。 “化龍池:天地孕育而成的涅槃之地,凡是蛟龍之屬,皆可在池中涅槃化作真龍,真龍亦可化龍王。” 看著這系統的介紹。 陸長生眉頭一挑,這不是專門為自己那一湖蛟龍所準備的嗎。 而且,這化龍池竟然如此逆天。 果真沒有辱沒天階上品法寶之名啊! 飛禽走獸之屬,若是想要修煉化作龍身,難於登天。 即便是越過了龍門,成了一條血脈不純的蛟龍,甚至是孽龍。 這若想要化成更高級的龍,便需要走江! 能夠走江化龍的蛟,萬中無一。 而現在,竟然在這化龍池當中待著,便能化龍。 甚至還能將其返祖成為一尊主宰一方天地的龍王! 蘇鸞看著那失神的陸長生,緩緩開口道: “陸長生。” 聽到蘇鸞的呼喚,陸長生這才回過神來。 “老婆大人,何事喚我?” 陸長生衝蘇眨了眨眼睛,似是有那電光流轉。 蘇鸞有些慍怒道: “在這龍攆之內,怎可這般無禮?!” 陸長生只是嘿嘿一笑,倒頭就睡。 可這一倒,便是直接枕著在蘇鸞那潔白無瑕的大長腿上。 驚得那蘇鸞差點運轉氣血,將這陸長生給打飛百萬裡。 “快快起身!” 蘇鸞面如寒霜,冷聲道。 “呼嚕嚕~” 可回應她的,也只有陣陣酣睡之音。 “這個登徒子!” 蘇鸞氣的俏臉通紅,滾燙不已。 可看著這酣睡當中的陸長生,蘇鸞仍舊是沒有將其一巴掌扇飛。 “當朕欠你的!” 蘇鸞咬著牙,低聲道。 而就在這陸長生沉睡之際。 腰間一條白龍緩緩複蘇,一股浩蕩的龍威席卷而出。 “鎮。” 蘇鸞柳眉輕蹙,言出法隨,一朵猶如九天皓月般璀璨的蓮花,在這龍攆之中搖曳而行。 那龍威在那蓮花之下,被強行壓製。 這足以鎮殺宗師境的龍威,在如此近距離之下。 那陸長生卻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仍舊沉浸在夢鄉之中。 “噓,不要驚擾他。” 蘇鸞玉指立在紅唇前,噤聲道。 那小白龍像是闖了禍的小孩般,羞愧地低下了頭。 可就在這時,那小白龍像是受到了召喚般,化作一道流光,竟是直接沒入了陸長生身軀之內。 “什麽?” 見到這一幕的蘇鸞,柳眉輕蹙,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之色。 那陸長生可是血肉之軀,怎會讓一條白龍沒入其中! 蘇鸞指尖神光大作,落在那陸長生眉間之上。 卻發現這陸長生身體之內,竟是有著一方小池子,如是一隻白瓷碗。 而那小白龍正在那白瓷碗之中遊曳著。 “天階上品法寶?!” 蘇鸞見到那小池子時,臉色微微一變。 這陸長生體內竟然有一件天階上品法寶! 要知道,光是這天階法寶,其價值便是不可衡量。 那怕身為天武皇朝的九五之尊,蘇鸞舉國之力,也堪堪只有那麽幾件天階初期法寶。 甚至還有的是殘缺。 可現在,這陸長生體內卻是有一件天階上品的法寶! 這若是傳出去,必定要在整個神武大陸掀起腥風血雨! 那怕是各路神王與至尊,也會不顧一切的前來搶奪! 一件天階上品的法寶,足以成了立國之本,鎮教之寶! “這難道是陸丞相所留?” 蘇鸞看著那化龍池,眉頭緊蹙,喃喃自語道。 這陸長生只不過是當年陸沉征戰四方時,在外所留下的一道血脈。 其生平更是無比的平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不是陸丞相所留。 難道還是老天爺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