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花鯉,你此番會帝都,乃是為了大宗師境而來。” “那你成了大宗師後,便去南方,助陛下一臂之力吧。” 陸長生想了想,還是把這位少將軍派去南方為好。 畢竟,自己現在生活還挺滋潤的,想要什麽法寶功法只需要簽到就可。 就連修煉,都被系統掛機了。 自己並不缺什麽。 這宋成榮唯一的作用,就是盡快為蘇鸞解決南方戰事。 畢竟,這鳳鸞宮的夜,太寂寞空虛了。 聽到帝後大人要把自己調去南方時,宋成榮臉色微微一變。 自己征戰歸來,為的不僅是要成為大宗師啊! 更是要輔佐自己的父王。 可這陸長生卻是一句話,猶如杯酒釋兵權般,把自己又扔去南方戰場了。 而且還是跟隨在女帝陛下身後。 “末將遵命!” 宋成榮臉色有些難看,但仍舊是從命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更何況,這賭鬥還是跟帝後大人許下的。 “那你先回去好生休養吧。” 陸長生只是看了一眼宋成榮,目光便是落在了三足金烏之上。 “此乃三足金烏之肉,鮮美無比,不可不嘗。” “快給陛下送去。” 陸長生嘗了一口金烏肉後,臉色大喜,連忙囑咐道。 那南方戰場雖然與帝都有那萬裡之遙。 但在這宮中卻是有著傳送陣法,能夠將人與物品在瞬息間,傳送到萬裡之外。 像是那女帝陛下親率的十萬大軍,便從傳送陣上離開皇宮,遠赴南方。 “遵旨!” 金角銀角兩人精挑細選,割了一大塊最為鮮美肥厚的金烏肉,急忙往宮內跑去。 陸長生想了想,又是大手一揮,道: “邊關的戰士們為天武皇朝立下汗馬功勞,也應享受這人間美味!” “來,把這金烏給我送過去。” 這三足金烏體型巨大,猶如一座山巒般。 而且這一小塊金烏肉,便是等同於一枚靈丹妙藥,服下後大有益處。 如此大的三足金烏,前線也只需料理一番,完全足夠十萬大軍嘗嘗口福。 那一旁的花鯉連忙接旨,叫來了一眾禦林軍,動用神通將這三足金烏肉給送走。 而這一天,帝後大人在上林苑中獵殺上古神獸三足金烏,犒勞三軍的消息不脛而走。 整個帝都也再度沸騰起來。 百姓們更是奔走相告,帝後大人為三軍狩獵三足金烏之事。 “帝後大人為前線大軍狩獵五品凶獸三足金烏,以此犒勞三軍!” “真不愧是被歷代先帝認可的帝後大人,那怕是陛下禦駕親征,仍能穩坐朝堂,護我天武皇朝江山社稷!” “我聽說,帝後大人射下這頭三足金烏,只是意見將其鎮殺!” “真乃我天武皇朝之幸啊!” “……” 不知不覺間,這位帝後大人的威望,不論是在廟堂還是江湖都越來越高。 甚至一度碾壓了當今四位攝政的親王! …… 南方,玉門關。 在這玉門關外,正有那綿延不斷好似山脈的軍帳,駐扎在這荒野之上。 一座座傳送法陣被激發,不斷有大量軍需物資補給過來。 直到一頭死後仍舊散發著余威的三足金烏出現時。 這十萬大軍瞬間沸騰了! 這正是帝後大人為他們狩獵的一頭五品凶獸! “帝後大人千歲千千歲!” “帝後大人千歲千千歲!” “……” 無數將士皆是神色激動,面朝帝都方向拜謝帝後大人! 而在那主帥營帳之中。 蘇鸞聽到外們傳來的將士們歡呼之聲,那因為戰事而緊皺的眉頭,也終於是稍稍舒展一二。 “這位帝後,倒也賢淑。” 蘇鸞目光從面前的沙盤之上收了回來,忽然笑道。 那一旁侍立的花嵐,見到蘇鸞許久未露出的笑容,心頭也是一暖。 “陛下,帝後大人還為您精心準備了一塊上好的金烏肉。” 花嵐向外門外一招手。 一尊天子龍衛便是端著玉盤,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案台前。 放好後。 “陛下,臣等先行告退。” 這花嵐知趣的與那天子龍衛一同退了下去。 蘇鸞望著玉盤上那塊色澤金歡的金烏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蘇鸞站在明月之下,正品嘗著這塊從帝都而來的金烏肉。 而在另一處明月之下。 鳳鸞宮中。 陸長生獨自依靠在窗前,神色憂鬱地看著天上一輪清月。 在那清冽的月光照耀下,更顯這位帝後大人心中的孤獨與寂寞。 “怎麽有種獨守閨房的寂寞……” 陸長生望著空蕩蕩的鳳鸞宮,愣聲道。 系統也突然在這時候跳了出來,如是說道: “叮!已經檢測到主人道心空虛寂寞冷!” “建議主人廣納后宮佳麗三千!” 陸長生狠狠地白了這系統一眼。 自己就是那位女帝陛下的后宮。 這怎麽去納三千佳麗?! “我不好女色。” 陸長生目光落在了窗台上的梔子花,緩緩說道。 而這時,系統也十分知趣的沉寂下去。 在這系統眼裡,這主人分明是春心蕩漾。 也就是思春了…… 就在陸長生看著那朵潔白芬芳的梔子花,陷入上一世的回憶之中時。 忽然間,那一朵梔子花綻放出道道霞光,好似漫天霞光落下。 在那霞光之中,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浮現而是。 正是那遠在萬裡之外的女帝陛下。 “你的禮物,朕很喜歡。” 蘇鸞依舊是一副清冷的神色,那猶如千年寒潭的眼眸之中,看不出一絲喜怒哀樂。 陸長生見到蘇鸞出現,神色一喜,笑道: “拜見老婆大人。” “那金烏肉,可還合你的胃口?” 蘇鸞不知為何,只是一日不曾聽到過這老婆大人。 如今聽見,俏臉卻是忍不住一紅。 幸好這陸長生並未發現。 蘇鸞還是點點頭,淡淡道: “朕很喜歡。” “下次就不要做了。” “?” 陸長生有點沒反應過來。 下次不要做了?! 這是不滿意? 那蘇鸞輕咳一聲,冷聲道: “身為天武皇朝帝後,怎可以身犯險。” 自己禦駕親征,這朝堂可是完全靠著這帝後在撐著。、 一旦這帝後出現了任何意外。 這後院就要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