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身為帝後,大軍凱旋而歸,自然是親自在城外迎接。 就在陸長生率領百官等候時。 “是陛下!陛下凱旋而歸了!!!” 城門上,有位眼尖的士兵,看到那遠處黑壓壓而來的大軍,立即大叫起來。 “轟隆!” 原本還是安靜無比的帝都,此刻瞬間沸騰起來了。 “王師歸來了!” “快點鞭炮迎接!” “陛下平定蠻夷,乃是不世之功啊!” “……” 整個帝都一片轟動,那些早已按奈不住的人們,此時紛紛點燃了手中的爆竹。 爆竹聲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 而那些還在城門內的百姓們,猶如過江之鯽般,從城門裡湧了出來,一個個滿面紅光,神情激動。 “陛下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萬歲!” “……” 百姓猶如潮水般,一起跪拜在地,恭迎蘇鸞的王師凱旋而歸。 那呼喚聲響徹雲霄,驚天動地。 而陸長生也率領文武百官,上前恭迎聖駕。 這時的蘇鸞,並未坐在龍攆之中,而是騎著一匹汗血寶馬。 身上還是披著一襲軍裝,盡顯威嚴。 “恭迎聖駕,吾皇萬歲,萬萬歲!” 陸長生作為帝後,走在最前面。 而在其身後,則是四大親王,與文武百官紛紛跪下。 只有帝後,在這時可以不跪拜君王。 蘇鸞先是與百姓們打著招呼,冷峻的臉龐上也是洋溢著笑意。 要知道,這一次可是真正的大勝而歸。 從三百年前開始,天武皇朝在南方,便是與那蠻族展開了曠日持久的大戰。 每年天武皇朝投進去的軍費,以及派出去的大軍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那蠻族憑借對於邊關外惡劣環境的熟悉,並且兵源補充永遠要比天武皇朝快。 導致天武皇朝每年都在那蠻族身上吃虧,本是主動出擊,尋找蠻族祖廟決戰。 到後來,只能利用修建的邊關長城被動防禦。 直到蘇鸞登基後,並且在那位陸丞相的輔佐下,一掃邊關恥辱,殺退蠻族三萬裡。 而現在,更是尋到了蠻族祖廟,還將那蠻王拉下王位。 這樣的功績,足以讓蘇鸞千古流芳。 “帝後,朕不在帝都之時,朝政處理的如何?” 蘇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向那陸長生,忽然問道。 陸長生愣了一下。 這是在為難? 昨日自己還在跟著蘇鸞在摩雲山喝著酒,吃著肉呢。 她能不知道,自己從未管過朝政? 蘇鸞見陸長生不說話了,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故作神秘道: “看來,你還要好好學習了。” “朕可是為你請來了一位老師。” 瞬間,陸長生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到這蘇鸞回到皇宮之後,因為各種繁瑣的禮儀。 蘇鸞要與陸長生一同在帝都外,用五色土的祭壇,告祭上蒼。 還得去那祖廟裡拜祭列祖列宗。 等到回宮時,已是夜晚時分。 並且還擺下了慶功宴。 在這慶功宴上,有著各種珍饈美味,還有那舞姬與民間的各種把戲。 讓這陸長生很是滿意。 但酒過三巡後,陸長生忽然發現,這慶功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蘇鸞忽然從懷中拿出一份奏折來,目光掃過在座的四大親王,淡笑道: “帝後初封,還不懂得朝堂之事。” “在朕南征蠻族之時,得有四位親王坐鎮朝堂。”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仿佛有轟動朝野的大事要發生了一般。 尤其是那四大親王,一個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唯有那異姓王,還坐在帝後大人一旁,與其劃著拳。 “哈哈哈,本王輸了,本王先喝一個!” 張親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親王仿佛對這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沒有一絲興趣般。 蘇鸞目光也只是從其身上掃過,隨即將那封奏折攤開。 “正如爾等所想,朕欲提拔一位親王,為攝政王。” 嗡! 話聲一落,整個宴席上的大臣都陷入極大的震動之中。 連那還在翩翩起舞的舞姬,此時都知趣的退下。 那些樂官也紛紛退下。 宋親王聽到那攝政王三個字時,緊握著酒杯的手竟是微微顫抖起來。 在這天武皇朝中,在這四大親王上,還有著攝政王這個頭銜。 一旦成了這攝政王,就不再是一個清閑王爺。 而是手握重權,一言一行在那朝堂之上都能引起轟動的重要人物。 這攝政王,顧名思義。 便是能夠總理朝政之事。 如今天武皇朝一直未立下丞相之位,一旦成為這總理朝政的攝政王。 那麽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整個朝堂,沒有任何大臣能夠與其相提並論。 但這攝政王的歸屬,在所有大臣們心中,要麽是那曾經當過兵馬大元帥的宋親王。 要麽便是曾率領三萬大軍,襲殺三十萬蠻族,並且大獲全勝的張親王。 而其他兩位王爺,則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態,並不在意這攝政王的位置。 “陛下,在您禦駕親征之時,這朝堂之事,都是由張親王決斷。” “那怕是玉門關之事,之所以邊關未破,沒有被外族侵入,全因這張親王果決,力排眾議。” “我等也只是輔佐,要論能力,這攝政王還是交給張親王吧。” 宋親王忽然站起身來,恭聲道。 一眾大臣們,心中都是一驚。 這宋親王可是對這攝政王的位置垂涎許久了,甚至要還自己最為得意的兒子宋成榮都給調了回來。 為的就是加大爭奪這攝政王位置的籌碼。 怎麽會在這緊要關頭,說出這種話。 連那還在劃拳的陸長生也看了興趣,小聲問道: “張王爺,這宋親王是怎麽回事?” 張親王兩眼微眯,打量著那宋親王,譏笑道: “這傻子,還玩以前那套。” 張親王喝下杯中酒,這才回答道: “你就當這老不死的東西,是在故意推辭,假客氣。” “真要是我成了攝政王,他估計得要氣的半死。” 陸長生眉頭一挑,喃喃道:“這王爺,也這麽厚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