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在秋日的草原上,陽光慢慢的傾斜著自己的身子。 帳篷的影子越拉越長,裙子乾透,王夢瑤穿好衣服走出帳篷。 林葉跟在身後,沒有去處的沈豔芳在風中有些淒涼。 “林葉,我今天晚上住哪?”這個問題沈豔芳早就想問,因為知道今天晚上露營在這。 “跟我來。”林葉領著沈豔芳走向一百多米外的阿輝那裡。 阿輝這面九個人,三個帳篷,四人一個,阿輝單獨一個。 “阿輝,給你介紹下,這位美女叫沈豔芳,這是阿輝我的員工。”林葉互相介紹完兩人,便問阿輝有沒有住的地方。 “嗯我們這裡只有三個帳篷,實在沒有單獨的,要是沈小姐不介意可以和我擠擠。”這是林葉事先就安排好的,主要就是試探沈豔芳。 “我一女人怎麽和他擠在一起睡覺。”沈豔芳對著林葉說道,臉色難看。 “那沒辦法啦,我們只有這麽多地方,要不你在車裡將就一晚。”林葉想了想又對沈豔芳說道。 “只能這樣了。”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叫自己和一個陌生人獨處一室她還真的做不到。 就算她做了人家的情人,也不是隨便怎麽樣都可以的,她有她的尊嚴。 林葉叫人把之前搭好的帳篷也移到了這邊,晚上草原有狼,不敢自己獨住。 四個帳篷呈三角形中間是林葉一家的,前面是阿輝,後面兩邊是八位手下的。 桑塔納開過來,離帳篷六七米遠,和解放卡車並排而停。 鑰匙都取下來,防止半夜被人開走。 傍晚,林葉和王夢瑤散著步,看草原落日,小林凡和阿輝在帳篷邊烤著從河裡抓到的魚。 沈豔芳一個人顯得孤苦伶仃。 其余的八人都是糙漢子,不懂得什麽是美景。 四人拿著撲克在打牌,其余的兩人在旁邊助陣,還有兩人在大鐵鍋裡燉著豬肉白菜粉條。 “林葉,這是我們第二次好好的出來遊玩散步,第一次在京城長城,你給我的是感動,這次你給我的是幸福,老公有你真好。”手牽著手,感受著男人手心的溫暖,王夢瑤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我們會一直這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林葉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細嫩柔軟,看著前方風中浮動的草穗。 西北草天相接的地方,半個鹹蛋黃灑下它最後的光彩。 東方金星已經悄悄點亮了天空的夜色,月亮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升起。 帳篷外十幾個人圍在一起邊吃邊聊。 “吃完的垃圾都放到這個編織袋裡,不要亂扔。”林葉對著所有人說道,環境要愛護,美景是大自然給我們的禮物,我們要用真誠來回報對方。 “知道了,林先生。”大家異口同聲,對於林葉的話他們都是像命令一樣的服從。 草原的夜清澈透亮,繁星點點與皓月同輝。 林凡已經在帳篷內入睡,林葉和王夢瑤相依在一起坐在解放卡車頭上,看著夜空中的圓月。 下面沈豔芳在桑塔納內聽著兩人的情話,本來王夢瑤準備和林葉聊聊段雪峰,可看著美麗的夜和溫情的人,她還是沒有開口。 夜深兩人進入到帳篷內,寬衣相擁準備入睡。 “嗷,嗷。”遠處兩聲狼叫傳來,帳篷內的人都準備了弓弩自然不怕,而且十幾個人狼也不敢怎麽樣。 可這聲音傳到沈豔芳耳裡卻嚇得不行,她現在哪裡還有睡意。 想出去又不敢,待在車上自己一個人又害怕的要死。 她大著膽子朝車窗外看了一眼,遠處在月光下幾雙發亮的眼睛正在注視著自己。 這下本來膽小的她,更加害怕,車子和帳篷之間隔著一輛巨大的卡車。 這下無助的她心裡幾經崩潰,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夢瑤,林葉。”試著搖下一點車窗對著外面喊著兩人的名字,可不敢高聲的她怎麽能叫起隔了一段距離,中間還有卡車擋著的人。 不停的喊,不停的流著淚,聲音也變的大了起來。 林葉本來輕睡,聽到對方的哭喊,走出帳篷和阿輝說了些什麽。 繼續來到自己帳篷內,抱著老婆睡覺。 “怎麽了老公?” “沒事,外面有隻夜貓在叫。”輕輕捂住對方耳朵,叫對方安靜睡眠,王夢瑤一側的林凡睡得無比踏實。 “這個小子長大後肯定是個沒心沒肺的主。”看了眼兒子,林葉躺下也進入了夢鄉。 阿輝穿好衣服,走出帳篷,手裡拿著弓弩,來到桑塔納邊上。 噠噠噠,輕輕敲敲車窗。 “啊~。”一聲慘叫傳入耳中。 “別怕是我,林先生叫我來的。”阿輝把弓弩扛到肩上,對著車內失魂落魄的女人說道。 見來人是阿輝,沈豔芳激動的哭的更加厲害。 “救我,那邊有狼。”她指了指遠處的草原,無助的哭聲,顯得沈豔芳是那麽的楚楚可人。 “你別怕,有我在。”阿輝打開車門,坐到了車裡。 沈豔芳像看到了黑夜中的曙光,直接撲到了阿輝懷裡,哭的更加厲害。 這樣倒是弄的阿輝不知所措,他雖然狂野,但還從來沒有這樣和一個女人親近過。 “那你現在是繼續在車裡呢,還是去帳篷裡面。”沒有其他想法,車裡就那麽大,阿輝實在不喜歡在裡面待一晚。 “我害怕,你別走。”無助的沈豔芳早就忘了一切,像一隻考拉一樣緊緊掛在阿輝脖子上。 “嗯,這樣不是辦法,要不你去我帳篷裡邊吧。” “好。”腦子空空一片,哪裡還去想其他。 走出車廂,一聲狼叫傳來,沈豔芳又一次掛在了阿輝身上。 阿輝看著入懷的女人只能抱著對方,走向自己帳篷。 “到了,下來吧。”阿輝說完,便松開了手,沈豔芳睜開眼環顧四周,確實已經來到了帳篷邊,她趕緊打開帳篷鑽了進去。 阿輝看著進入帳篷的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桑塔納去取自己的弓弩。 看著門口身影的離開,沈豔芳心中的害怕又升了起來。 緊緊抱著毯子等待著阿輝的到來。 不一會阿輝來了,他就在帳篷口坐下,沒有進來。 看著外面男人的身影,手不停的在拍打著飛來的蚊子,沈豔芳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嗷,又是一聲狼叫,不過這次明顯遠了不少。 可早已是驚弓之鳥的沈豔芳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阿輝,你進來。”大著膽子叫對方進來,現在還顧什麽矜持。 “沒事狼已經走了。”阿輝以為對方聽到狼叫害怕,所以才叫的自己。 “阿輝,你進來好嗎?”看著在蚊蟲中被叮咬的阿輝,沈豔芳心被感動了,對方沒有乘人之危,還不顧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