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晚上,一樣的三口之間,今天沒有眼淚,只有溫馨,六月的天氣在北方舒爽宜人。 兩人躺在床上講述著一天的過往。 “老婆明天我準備用正義的力量,為我們市換來一片晴天。”男人本性,吹牛不上稅。 這些無傷大雅,王夢瑤聽了也不置可否。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猶如往常。 可六爺這裡卻炸開了鍋,他的所有業務都被突擊檢查。 舞廳消防不合格,而且還有少女不良行為發生。 酒水供應商催款,停止合作。 運輸隊合作商也取消了好多訂單。 運輸隊遭人舉報,有敲詐勒索,打架鬥毆,傷人性命等嫌疑。 六爺涉嘿,一系列舉措就在一上午展開,這是第一波,兩位老廠長的傑作。 第二波林葉找到報社,把六爺負面的一些東西交給報社,還有拋妻棄子的事情一並報出。 六爺慌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犯罪,可這一頓下來自己多年的辛苦要損失殆盡。 更可惡的是自己的醜事接連被曝光,還有包養情人。 “是誰乾的,到底是誰?”六爺瘋狂砸著東西。 下面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六爺也無奈,隻好坐下來思考,到底得罪了誰。 實在想不出來,不是他沒有仇家,而是太多了,夜夢笙歌根本在六爺眼中不算仇家。 自己沒把對方怎麽樣,只是找了幾個人搗搗亂。 心情極度不好,事情已經應付不過來,六爺驅車前往肖若涵住處,每當煩悶他都會來找她。 今天周日對方休息,這些六爺都知道,當他打開門卻看到了沙發上有一個男人。 付天涯。 六爺直接惱火,過去拎住對方領子就給提了起來。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本來就失去理智的六爺什麽智商通通不見。 “我是若涵的朋友,你是誰?”付天涯這幾天一直糾纏著肖若涵。 那天喝完酒,肖若涵生病,付天涯就趁虛而入一直照顧,雖然肖若涵愕令對方少來找她,可架不住付天涯死纏爛打。 由於六爺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沒有時間顧及肖若涵,這也是付天涯有機可乘的原因。 “朋友,你個姥姥。啪。”六爺哪裡聽的進去,直接上來就是一巴掌,又是一腳。 付天涯也不是吃素的主,見對方上來就動手,他怎能在女人面前丟份。 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正在床上躺著的肖若涵,聽到外面的動靜,顧不得身體不適,連忙出來查看。 當看到兩個男人打在一起,她慌了,上去製止,可虛弱的她怎麽可能做到。 六爺看到衣衫不整的肖若涵,更加瘋狂,一巴掌拍在了肖若涵臉上。 被打後,一個沒站穩,向後倒去,後面就是茶幾。 腦袋正好磕在了茶幾角上,鮮血順著額頭順流而下,人已經昏迷不醒。 見狀兩人不再廝打,六爺連忙過去抱住肖若涵,焦急的跑向樓下。 放到車上,一腳油門直奔醫院,隻留下後面呆愣中的付天涯。 付天涯心裡也焦急無比,打車跟著一起來到醫院,他現在也是鼻青臉腫,可顧不得太多。 下車跟著兩人進入醫院,肖若涵被推進搶救室,六爺在門口看到身後的付天涯,直接拽著對方就出了醫院。 醫院離紅太陽舞廳不遠,旁邊就有小弟看的場子。 拖進去,叫小弟一頓亂打。 六爺沒有停留又返回醫院,付天涯被五花大綁扔到了一家浴室的小房間裡。 門口兩個小弟看著,付天涯肋骨已經斷了兩根,可他嘴被堵上根本叫不出來。 付天涯絕望了,也後悔了。 他為什麽要招惹肖若涵,為什麽要聽林葉的。 無助在心裡蔓延開來,他第一個想到了張欣堯,淚水滑落,可無濟於事。 六爺在搶救室門口焦急等待,過了好久,醫生出來。 “怎麽樣,醫生。”六爺上去就抓住醫生的胳膊大聲問道。 “大人沒事,頭部磕破並無大礙,可肚子裡的孩子沒了。”醫生也無奈,歎息的搖了搖頭。 “你說什麽,什麽肚子裡的孩子?”六爺發蒙,肖若涵懷孕了,什麽時候的事情,自己怎麽不知道,難道是別人的。 “她懷孕你難道不知道,你是她什麽人?”醫生看了看六爺覺得這人要比裡面的女人大上不少。 可有的時候農村人本就面老,也不足為奇,可兩人畢竟相差將近二十歲,難道不是老公是父女。 “滾。”一股滔天怒火從六爺身上蔓延開來,用力一甩,直接把醫生甩出去三四米。 他憤怒不已,看著昏迷中被推出的肖若涵,他連上前一步的念頭都沒有。 他現在就想知道,肖若涵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剛才那個家夥的。 冰冷的面龐帶著無盡憤怒,來到病房,因為局部麻醉,肖若涵已經清醒。 “六爺。”她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和他的孩子沒了,在裡面的時候她已經得知。 “孩子是誰的。”六爺雙手緊握,盯著病床上的女人。 “六爺,你是在懷疑我?”聽到這裡,她哪還不知道六爺為什麽會以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告訴我?”六爺在失控邊緣。 “不是你的,你滿意了。”本來對六爺肖若涵心中就是複雜的,為了報恩失身於他,懷了他的孩子。 這一切都不是一個二十多歲女孩該有的生活,可六爺霸道無比,為了身邊的人她只能委屈自己。 本來孩子她也沒打算要,現在沒了更好,看著瘋狂的六爺,肖若涵心在滴血。 六爺一腳踹在肖若涵的病床上,又是一腳,不停的踹著,本來就很虛弱的肖若涵隨著劇烈的搖晃已經到暈厥的邊緣。 她閉著眼,淚水一顆接著一顆。 醫院醫生聽到動靜,紛紛趕來,想要製止憤怒中的六爺。 隨後保安也來了,六爺沒辦法只能先離開。 看著離開的男人,肖若涵突然有了放松的感覺。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等醫生走後,她緩緩走向病房的窗口處。 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們,感覺自己並不屬於這裡。 打開窗戶,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