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林凡已經開始打哈欠了。 林葉起身帶著兒子,一起走去浴室,兩個女的也在客房裡開始整理著床鋪。 一小時後,床上王夢瑤躺在林葉懷裡,想告訴他關於段雪峰的事情,可覺得晚上不是時機,便沒有開口。 很快林葉開始不老實起來,兩人的聲音很大,實在忍不住的王夢瑤,聲音不絕於耳。 這聲音正好被上廁所的沈豔芳給聽了個真真切切,害得她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從床上艱難爬起來的沈豔芳,開門就看到,已經在吃早餐的一家三口,狠狠的白了兩人一眼。 “豔芳,起來了,快來吃早餐。”王夢瑤喝了一口豆漿,比較客氣的招呼著這個昔日的好姐妹。 “嗯,好的,稍等。”沈豔芳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她最聽不得晚上睡覺有聲音,而且還是那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走回房間從行李包裡拿出毛巾牙刷,懶洋洋的進入衛生間。 “她好像沒睡好,黑眼圈好重。”林葉的一句話,使正在吃飯中的王夢瑤臉色變的紅潤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白了對方一眼,繼續吃著包子和豆漿。 幾人吃完早餐,看看時間已經八點多,快速把出門要拿的東西準備好。 她們昨天聽林葉講過,今天晚上有可能要在草原看星星,把自己該帶的東西都帶好。 九點前開著加滿油的桑塔納,林葉來到瑤凡門口。 阿輝看到林葉的車從身邊經過,打火掛擋,大解放載著九人帶著十幾個包裹跟在了後面。 兩車一直拉開著兩百米的距離,由於路上車少的可憐,所以也不怕跟丟,也是去草原的路只有這一條。 桑塔納車上,一路向北,路過長城,駛向山間。 行駛在路上,大家看著窗外的風景指指點點。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一個巨大的緩坡映入眼簾。 上了這坡就是高原,蒙古高原,草原也在上面。 費力的翻過大坡,眼前豁然開朗。 大草原的天空是那麽迷人,那一片一片的雲就像在眼前,好像一伸手就能夠撕下一片來。 每年九月開始到十月中,原本綠色的草原變成了金色的海洋,像一幅被上色的油畫一般。 遠處牧羊的人,身穿藏青色的外套,手裡拿著鞭子蹲在路邊,吸著自己家種植的土煙。 繼續行駛著,越往裡草原的顏色越綠,這裡村子較少,養羊的自然也不多。 道路兩邊參天的楊樹已經變黃,隨著西北風的吹拂,落葉漫天飄零,宛如童話世界。 繼續往前,一條清澈的小河蜿蜒曲折。 這裡草原平整開闊,小河乾淨透澈,是個不錯的野營地。 車子停在小河邊上,下車,林凡像放歸大海的小魚,在草原上撒著花。 “真漂亮。”王夢瑤迎著陽光,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吸吮著空氣中的芬芳。 裙擺在北風的戲弄下噗噗發著聲響,吹散的頭髮,拿出一個皮筋在後面扎了幾圈,臉上的愉悅像秋天的果實磬人心弦。 “媽媽,爸爸這裡有小魚。”遠處林凡的聲音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 “凡凡小心點。”林葉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趕到林凡身邊。 雖然河水不深,可河邊都是淤泥和雜草,萬一陷下去還是有危險的。 在不遠處,阿輝的解放卡車已經停好,他們在距離林葉這邊一百多米的地方,安營扎寨。 “他們好像跟了我們一路。”沈豔芳警惕的看著遠處八九個正在忙乎的男人,指了指對著王夢瑤說道。 “嗯,我也看到了。”王夢瑤不以為意,繼續享受著風中的陽光,還有水草混合在一起的清香。 “你心可真大,人家八九個大男人,我們這裡兩個弱女子加一個小孩子。”心中的忐忑不安顯露在沈豔芳的臉上。 阿輝還在指揮著手下搭建著營地帳篷,支起燒烤架。 他不去打攪這邊幾人的遊玩,只是細心的做事。 林葉吩咐過,沒事不要來找他們,做好食物叫個人送來便可。 其余時間就當來草原玩耍,主要任務還是保護他們一家人的安全。 林葉不在乎沈豔芳的擔心,也不去管阿輝的忙碌,隻帶著林凡來回在草地上奔跑打鬧。 不多時林凡便把鞋子跑丟了,林葉抱著孩子在草原上東瞅瞅西看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凡凡,你剛才都去過哪裡?” “忘了,爸爸。” “這就剩一隻鞋子了,不能再跑著玩了,不然腳會劃傷的。” “額要跑著玩,爸爸你再找找嗎。” “老婆過來下。”林葉對著不遠處瞭望遠方的王夢瑤喊道。 “怎麽了?”聽到對方叫自己,王夢瑤睜開眼,用手擋在額頭遮著陽光看向林葉。 “兒子的鞋找不到了。” “來了,來了。” 兩人同時加入到尋找鞋子的行列。 “老公,你看那裡。”王夢瑤指著河面上正在向遠漂浮的鞋子喊道。 林葉順著對方手指的位置看去,乳白色的小球鞋正在河面上打著轉漂向遠方。 趕緊來到河邊,脫下鞋子和襪子走進水裡,小河只有五米寬,深度最多半米,除了河岸邊是泥沼,往裡都是沙石。 抓住鞋子,林葉卻不肯上來,他正在感受著腳底按摩的快樂。 把鞋子扔到岸上,自己在河裡不停的換著腳的姿勢,嘴裡還發出吸溜口水的聲音,偶爾還會嗷嗷的叫兩聲。 “你做什麽呢,還不趕緊上來。”王夢瑤看著河水裡發傻了林葉不解道。 “馬上來。”他轉頭看著王夢瑤臉上露出奸笑,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邪惡的想法。 走到王夢瑤身邊,林葉一把抱住對方,一用勁便扛到了肩頭,抓著她的光滑的腿,把鞋子扔到河邊。 “林葉你做什麽,嚇我一跳。”看著自己被林葉扛起走向河裡,心中有點小小的緊張。 “給你看個好玩的。”走到剛才的地方,林葉一隻手抓住她的裙子,不至於弄濕,另一隻手緩緩的把王夢瑤從身上放了下來。 “啊,啊,啊,疼,林葉你找死啊。”光著的腳,在踩到河床的那一刻,腳底的疼痛,使王夢瑤發出的聲音,顯得是那麽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