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娛樂公司內部的錄音棚,在頂樓最後一間房。 蕭塵、薑初雪、林墨三人來後,薑初雪便對裡面的工作人員道:“我要錄一首歌,你們幫我準備一下。” 說著,便把蕭塵寫的《傳奇》曲譜和歌詞的那張紙,交給錄音棚裡的一個音樂總監,童深。 童深四十多歲,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他是專業的編曲出身,寫詞,作曲都會,算是行業裡不可多得的頂尖人才。 “初雪,這首歌,是找外面作曲家,寫的嗎?” 童深接過薑初雪遞給他的紙張後,還沒來及的看,笑著問道。 因為千葉娛樂是薑初雪家開的,所以薑初雪在公司裡的身份,雖是一個藝人,但是裡面的工作人員,都對她十分恭敬,把她當公主一樣。 “我保鏢創作的,質量很高。”薑初雪一指蕭塵道。 童深看向蕭塵,不由極為驚詫,暗想這個小白臉也會寫歌? 開玩笑吧! 便對手裡的紙張輕視起來,一個繡花枕頭的寫的歌,要是佳作,那他們這些專業的作曲家,該投河自盡了。 不過,馬上要給薑初雪錄歌,手裡的歌曲,再怎麽“稀碎”,也得熟悉熟悉。 童深便打開紙張,忍著等下會作嘔的衝動,把目光投注上去。 咦? 只是看一眼,童深就發現,這首歌跟想象中的稀爛不一樣。 他立刻收起輕視之心,仔細審視起來,越看臉色越凝重。 等一口氣看完,用力一拍大腿,叫道:“妙啊!實在太妙了!”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童深盯著手中的《傳奇》詞曲,忍不住高聲唱起來。 他這一唱,整個錄音棚頓時為之一靜。 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懂音樂的老手,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現在童深只是清唱了幾句,他們就敢斷定,這是一首難見的好歌。 不由嘩啦一下,都圍到童深四周,觀看起童深手中的《傳奇》詞曲來。 蕭塵暗暗點頭,心想這個長頭髮老哥,人長的不怎地,唱功挺穩嘛,好聽。 《傳奇》這首歌,本來就是地球男歌手李建寫的,男女都可以唱。 後來,王非翻唱,蕭塵聽王非唱的那版比較多,覺得好聽,才把這首歌,抄給薑初雪。 薑初雪等童深唱了幾遍後,催促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開始錄吧,我想晚上就發出去。” “啊……好好好!這首歌,實在太棒了!神作啊!” 童深從沉浸中回過神來,轉而握住蕭塵的雙手,道:“老弟,你太牛了!等下,留個聯系方式,我們私下聊聊!我想向你請教下,寫歌的問題……” “嘿嘿,老哥你的唱功,才是厲害,清唱都那麽好聽,我這首歌,也就一般般啦,瞎寫的。”蕭塵謙虛的笑道。 他的確沒想到,只是一首《傳奇》,就把這個世界的專業人才,給“折服”了。 心想這些人真是土包子。 “你們都圍在一起做什麽?不用乾活嗎?” 這時,薑白歌走了進來,高聲道。 錄音棚裡的工作人員,趕緊又呼啦一下,散開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我在錄製新歌,麻煩不要打擾!”薑初雪掃了薑白歌一眼,淡淡道。 從語氣上看,兩人好像不是兄妹,而是普通同事。 “又錄歌?我好像記得,今天公司的作曲家們,沒有寫出新歌來。”薑白歌道。 隨後,把目光掃向蕭塵。 暗想,這小子的確挺帥的,比自己還要帥上幾個檔次,難怪薑初雪那座冰山都融化了。 “我保鏢,幫我寫的!”薑初雪道。 “他?”薑白歌不確定的指了指蕭塵。 “嗯。”薑初雪點頭,神情冷淡。 “呵呵。”薑白歌輕笑兩聲,好似不屑,道:“雖然,我知道你輸給了王秋水,心裡很著急,但也不能急病亂投醫,不是什麽人都能創作的!要是歌曲質量太差,會被粉絲攻擊的,到時候,不但毫無益處,還會掉逼格。” “我心裡有杆秤,什麽對我有利,什麽對我有害,我比誰都清楚!就不勞薑總您操心了!”薑初雪聲音轉寒道。 “我是公司的執行總裁,現在爸爸病重,我不管這些事,誰管?靠你嗎?公司早倒閉了!”薑白歌也來了火氣,“這個保鏢寫的垃圾歌,不準錄,你馬上去給我想辦法,和王秋水聯系,取消你們之間的賭約,今年的曲王獎,你必須得參加!這是命令!” “喂,兄弟!我寫的歌,你聽都沒聽,怎麽知道是垃圾?看不起人嗎?”蕭塵不爽的道。 “誰讓你說話的?沒規矩!初雪,馬上把這個男的辭了!你身邊不能有異性,會影響你的形象!”薑白歌大聲道:“這是公司的決策,你要是不聽,別怪我來硬的!” “那你來硬的啊!看我怕不怕!”薑初雪冷笑,眼裡布滿了寒氣。 林墨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大氣都不敢出。 她有些替薑初雪擔心。 “那個,薑總,其實這位帥哥,寫的歌非常好!比我們公司所有作曲家,寫的都要好!” 童深忽然出言道。 “什麽?” 薑白歌看向童深,不可置信道:“你再說一遍?” “薑總,這是首神曲,初雪錄了,肯定會爆火的,初雪的事業,也會更上一層樓!”童深聲音堅定的道。 薑白歌良久都沒反應過來,最後道:“拿給我看看……”他還是不太相信。 童深把《傳奇》詞曲遞過去。 薑白歌拿起,仔細瀏覽起來。 他身為公司總裁,對音樂自然也是略懂一二的。 只是大致看了一遍,他就發現童深的確所言不虛。 這是一首神曲。 只要薑初雪錄了,不說別的,壓倒王秋水,肯定是板上釘釘的。 不由又掃了蕭塵一眼,暗思,我就說嘛,初雪怎麽會看上一個繡花枕頭呢,原來是會寫歌啊! 薑白歌深吸一口氣,道:“這首歌……的確還湊合,既然開始錄了,就錄吧!不過,初雪,這位……作曲家,你還是跟他保持點距離的好!以後就讓他在公司裡寫歌吧,不要再做你保鏢了,我給你找兩個女保鏢。” 蕭塵很想翻白眼,你丫太平洋警察嗎,管那麽寬?不由對這姓薑的家夥非常不爽。 “系統,給我兌換一張倒霉符。”蕭塵想整整薑白歌。 【好的,宿主,現在給您兌換。】 叮! 【“倒霉符”兌換完成,消耗50積分,請問宿主現在是否領取?】 “領取。”蕭塵內心道。 下一秒。 蕭塵便發現褲兜裡多了一張,跟之前放屁貼一樣大的透明小紙,應該便是倒霉符了。 蕭塵嘿嘿一笑,把倒霉符攥在手裡,上前兩步,從薑白歌後面走過,悄無聲息的貼到了其背上。 薑白歌察覺到蕭塵似乎“拍”了他一下,不由警告似的瞥了蕭塵一眼。 而這時,薑初雪冷冷的道:“我說了,我的私事,你管不著!別拿你總裁的身份壓我!沒用的!除非,你讓爸爸來對我下命令!” “薑初雪,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薑白歌大怒道:“看我今天……” 正在這時…… 砰! 薑白歌猛然平白摔了一跤。 “薑總,你沒事吧?” 童深趕緊去扶薑白歌。 薑白歌莫名其妙的被扶起來,還沒站穩,又是一跤摔到地上。 “誒,薑總……” 童深趕緊再次去扶薑白歌。 “扶我到椅子上……” 薑白歌臉色發白,一臉莫名其妙道。 我這是怎麽了? 啪! 剛坐到椅子上,椅子竟然四分五裂,薑白歌又是一屁股,摔倒地上。 “哎喲!”薑白歌徹底懵了。 “撲哧!” 林墨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薑白歌,也太倒霉了吧。 薑白歌臉色愈發白了,怒吼道:“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整我?” 他坐在地上,不敢起來了。 錄音棚裡無人回答他,因為除了蕭塵之外,沒人知道怎麽回事? 蕭塵卻是肚子裡憋著笑,都想吹口哨了。 呼! 突然,莫名吹來一陣大風,一個員工的水杯,被吹飛了,正巧砸到薑白歌腦袋上。 嘭! 薑白歌捂著流血的腦袋,都快瘋了。 啊啊啊,到底怎麽回事? 他眼裡盡是慌張和茫然。 “快,扶我出去。” 薑白歌覺得是環境的問題,隻想趕緊逃離這裡,也沒心思去斥責薑初雪和管蕭塵的事了。 啪! 天花板上的吊燈,忽然螺絲松動,掉了下來,正好又砸到薑白歌的頭上。 薑白歌眼冒金星,頭破血流,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薑初雪看呆了。 自己這位哥哥,也太倒霉了吧? 是踩狗屎了嗎? 哈哈…… 蕭塵都快笑破肚子了,倒霉符牛啊,解氣。 “快,快,送薑總去醫院。” 童深忙叫來公司保安,然後撥打120。 兩個保安不敢怠慢,趕緊抬著暈厥過去的薑白歌往樓下跑。 不過,剛去電梯,電梯壞了,去走樓梯,一個保安腳下一滑,把薑白歌丟了出去,順著樓梯一直往下滾。 “特麽的,你們要摔死我啊!” 薑白歌被摔醒了,罵罵咧咧道。 “對不起薑總,對不起薑總……” 兩個保安嚇壞了,趕緊重新抬了薑白歌,往樓下跑去。 等到了樓下,救護車也來了。 把薑白歌塞進救護車裡,滿頭大汗的兩個保安終於松了口氣,而救護車嗚嗚叫著,往醫院迅速開去。 這一路,出了十幾個小事故,等去了醫院,薑白歌被折磨慘了。 一條命去了半條。 “醫生,救我。” 見到醫生的第一面,薑白歌就嚎啕大哭。 他今天實在是太倒霉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麽倒霉過,簡直衰神附體一樣。 “沒事,沒事,到這裡就安全了。”穿白大褂的老醫生安慰道。 他已經基本了解了情況。 “我好痛啊,先給我打一針止痛藥吧……”薑白歌哭泣道。 “好好好,現在就給你打!” 老醫生快速裝藥,給薑白歌注射。 等打完。 薑白歌道:“嗚嗚,醫生,怎麽止痛藥,不管用啊?我現在全身還是痛的要死!” 老醫生疑惑道:“不可能啊?我看下……我丟,不好意思,拿錯藥了,給你打的是狂犬疫苗!” 薑白歌:“……” 一句草泥馬,不知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