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杜的老頭,是把我當肥羊了啊…… 還想薅我羊毛? 薑白歌心生不悅,擺手道:“我腦袋只是蹭破一點皮而已,過幾天就好了,就不用再買其他藥了!杜老板,我還有點事,再會!” 薑白歌說罷,趕緊離開冥幣店,帶著老婆上車,驅車回家。 杜太白看著薑白歌落荒而逃,搖頭道:“可惜,賣便宜了啊!我造價一分錢的辟邪符,應該賣五百萬的!看這小子的豪闊程度,也是給得起的!” “不過,有一百萬,也夠我去紅顏禍水夜總會,瀟灑一段時日了!嘿嘿……” …… 薑白歌上車後,便低頭,打量手中的辟邪符。 只見這辟邪符,是用小學語文課本,隨便私下的一頁,製作而成的。 而且,撕得是一點都不齊整,看得有輕微強迫症薑白歌很是難受。 “這辟邪符做的……真是‘潦草’啊,他媽的!”薑白歌臉色陰鬱的吐槽道。 就這東西,竟然是他花一百萬買的。 要不是,辟邪符上用朱砂畫的符咒,還算有模有樣,他已經把辟邪符扔出車窗外,並吐上一口唾沫,大罵一聲:什麽鬼東西!並踩上幾腳了。 “老公,這辟邪符,有用嗎?”張茉莉一邊開著車,一邊掃了辟邪符兩眼,問道。 她眼裡也是帶著對這兩張,所謂杜太白“祖傳”的辟邪符的不屑。 你他娘冒充“祖傳”的,就不能用黃紙製作嗎? 用現代小學語文課本,是幾個意思? 當我們是文盲,沒有上過九年義務教育? “不知道,試試吧!唉!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買了試試!”薑白歌不再看辟邪符了,越看越不順眼,遞一張給張茉莉,自己身上裝一張。 然後閉起眼睛,閉目養神。 說來也怪,身上裝了辟邪符後,薑白歌兩口子,一路上再也沒看到車禍,平安抵家。 “呼!終於回來了。” 張茉莉把車開進自家別墅後,長籲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薑白歌睜開眼道:“這辟邪符還算有用!你馬上去聯系人,看能不能找到李媽!我懷疑,她跟今天害我們的幕後之人,有關系!我也得找人,保護一下我們!我們現在很危險!” “嗯!我明白!”張茉莉點頭。 …… 蕭塵中午又兌換了兩張“廚神體驗卡”,做了滿滿一桌,豐盛的午餐。 薑初雪和林墨看到之後,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蕭塵,你棒棒噠!”薑初雪伸出大拇指,給蕭塵點讚。 林墨笑靨如花,道:“蕭塵,你做的菜,我可以吃一輩子!” “美的你!還吃一輩子?”蕭塵暗想,除非你給我做小老婆,那還差不多。 三人吃過飯,蕭塵繼續洗碗,拖地。 這似乎已經成了他的日常工作。 搞好這一切,蕭塵見客廳,放在沙發上的洋娃娃,又不見了。 蕭塵叫道:“林墨,你又拿我洋娃娃了?” 林墨在舞蹈室陪薑初雪一起練舞蹈,聽到蕭塵的叫聲,說道:“我沒拿!你自己找下!” “我擦,神特麽沒拿!難道,它自己跑不見了?” 蕭塵噔噔噔跑去二樓,在陽台上,竟然沒看到洋娃娃。 蕭塵趕忙四處找起來。 最後在一樓廁所裡,找到了洋娃娃,它躺在放浴巾的架子上。 “林墨那小妞,一直不承認她動了洋娃娃,難道,這洋娃娃自己會走路?或者,家裡有隻鬼?” 蕭塵拿起洋娃娃後,走到外面,仔細研究。 可是研究來,研究去,這洋娃娃也沒有什麽奇異的地方,就是一個普通的洋娃娃而已。 外面商店,頂多幾十塊錢就能買一個。 “喂,兄弟,不對……姐妹,你會說話嗎?” 蕭塵盯著洋娃娃的眼睛,嘗試跟它溝通。 但是無果。 洋娃娃就只是洋娃娃,是個死物。 頭疼啊! 莫名其妙,被人送了一個洋娃娃,而且送的人,還稱呼為“她”。 這還不算,洋娃娃還老是玩“消失”! 蕭塵決定,以後走哪,把洋娃娃帶哪。 看它怎麽跑? 看它有什麽古怪? 反正,洋娃娃也就二三十公分長,找個男士背包裝著,背在身上,攜帶也算方便。 蕭塵確定這條思路之後,準備去問薑初雪,家裡有沒有男士背包的,手機震了一下,收到了一條短信息。 “蕭君,她,怎麽樣了?” 蕭塵看到“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瞳孔一縮。 就是這個家夥,送的洋娃娃給他。 好像跟他挺熟的樣子,不過,為何一直稱呼他為“蕭君”呢? 蕭塵思考了一下,才回復了一句:“她會動了。” 他沒說謊,洋娃娃的確自己會“四處走動”。 今天一天,害他找了兩次。 “那就好!一定要照顧好她!這關系到,你我的生死!對了,黑袍,去江海了。” 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短信,這次比較長,蘊含的信息量也比較大。 “這洋娃娃竟然關系到,我和這神秘人的生死?這麽重要的麽?還有,黑袍是什麽鬼?” 蕭塵一腦袋問號。 他越來越困惑。 他很想打個電話過去問個清楚,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 他是穿越者的事實,一定不能透露出去,不然他肯定會玩完的。 別看他有系統,但是在這個神秘莫測的異世界,隱藏著太多的未知,一個搞不好,他也會死翹翹。 “知道了。”蕭塵最後回復了三個字,對方就再也不發消息。 蕭塵等了十分鍾,見陌生號碼短時間,不會再聯系他,便裝起手機。 再次正視起這個洋娃娃來。 “她”或者“它”,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我怎麽悟不透? 看了好久,直到別墅門鈴響,蕭塵才收回目光,暫時把洋娃娃放在沙發上,去開門。 上門的竟是沈強和楊倩。 應該是找我的……蕭塵心想。 果然…… “蕭塵,你有空嗎,我們想請你喝茶?”沈強看到蕭塵後,正了正衣服,微笑道。 楊倩注視著蕭塵,眸光複雜難明,靜靜的站著,沒有說話。 “行吧。”蕭塵見左右無事,不好拂了老同學的面子。 畢竟,沈強對他一直算是比較善意的。 他也想,在這個世界多幾個朋友,而不是老是孤家寡人一個。 必要的人際關系,還是要維持的。 “行行,那去附近的茶樓吧?走過去,五分鍾。”沈強開心的道。 他都做好了,蕭塵會拒絕的可能。 沒想到,蕭塵現在發達了,還沒忘記他這個兒時摯友。 蕭塵的人品,很好啊! 沈強有些感動。 蕭塵拍了沈強肩膀一下,道:“我回去跟家裡大佬說一下,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轉身進屋。 薑初雪和林墨還在舞蹈室,剛練完一段舞蹈,正在休息。 蕭塵推門進去,告知了她們之後,出來客廳,看了沙發上的洋娃娃一眼,覺得,下次找到背包之後,在把它帶在身邊比較好。 現在,他沒背包裝,拿個洋娃娃在手中出門的話,會被路人誤會他有特殊癖好的。 所以,蕭塵看了洋娃娃兩眼,低聲叮嚀:“你不要再亂跑了啊!每次,找你都要找好久!” 說罷,蕭塵出門而去。 到了門口,蕭塵會同沈強、楊倩兩人,邊走邊聊,往附近茶樓走去。 蕭塵走後不久,薑初雪和林墨休息夠了,正準備繼續再練下一段舞蹈。 忽然,室內刮起了一陣陰風。 兩女激靈靈打個冷顫。 林墨無意中掃了窗戶一眼,驚呼道:“血!血!血……” 薑初雪循聲看過去,只見舞蹈室的窗戶上,被血鋪滿了。 無數的血液,從窗戶上往下流淌著,似乎無窮無盡。 就在薑初雪目瞪口呆的當口,舞蹈室的天花板上,也在往下滴答濃稠的血液。 血腥味撲面而來,讓人直欲作嘔。 薑初雪駭得面無人色,轉頭一看,林墨此刻披頭散發,七竅流血,正陰冷的笑著,盯著她,甚至舔了舔嘴唇。 嘩啦啦! 天花板上往下滴答的血液,更多更快了,就像下雨一樣。 舞蹈室內地上,很快就積了一層,都有腳踝深了。 薑初雪的心,徹底冷了。 林墨竟然是鬼…… 她知道,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