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辟邪玉佩,是李依依幼時,日日做噩夢,她父母帶她去道觀向一位老道士求的。 老道士當時言道,這塊辟邪玉佩,可以趨避災禍,鬼神不侵,若是哪日玉佩碎裂,就是大凶之兆。 沒想到今日,在這個大山中的小村落裡,玉佩碎了。 這說明,這個小山村,極其危險。 連辟邪玉佩都鎮不住,莫非有厲鬼存在? 李依依摸了摸腰間的手槍,感覺有安全感了很多,往前一步步挪著。 她走到第一戶人家門口,推開半掩的門,往裡看了一眼,只見堂屋地上,躺著兩具白骨屍骸。 死因是屍首分離,而斷切面也是很平滑,齊整。 顯然,跟村口那具白骨,死於同一件利器。 不出意外,也是同一個凶手乾的。 李依依臉色異常沉重,她離開這戶人家,去往第二戶人家。 第二戶人家,大門大開,站在很遠之處,都可以看到屋裡橫陳著三具屍骨,還有一個小孩的。 死因都是被利器,一下砍成兩截。 李依依退後幾步,站在村裡的路中央,看著頂多只有二十幾戶人家的小山村,此刻,感覺鬼氣彌漫,陰氣森森,好像來了黃泉路一般。 她不用再去其他人家探查,也可以斷定,整個小山村所有村民,都被人殺了。 且凶手,手段殘忍,凶器鋒利,殺人都是把人,一下砍成兩截。 李依依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凶殘的凶手,也沒見過這麽恐怖的凶案現場。 她有些膽寒。 咚咚! 忽然,不知道哪裡傳來了腳步聲。 李依依轉頭四顧,但是又看不到發出腳步聲的人,不由眼皮直跳。 她循著腳步聲走過去,腳步聲似乎在村子深處。 她不管怎麽走,都沒辦法接近腳步聲,好像她走一步,腳步聲走一步,她退一步,腳步聲退一步。 李依依放棄了尋找,叫道:“誰?出來!” 沒人應。 這個時候,已經傍晚六點。 冬日的天色,總是黑的比較早,此刻已經快看不清十幾米遠處的景物。 李依依手心都出汗了。 她知道自己緊張了,怕了。 但是,她是警.察,她不能退縮。 咚咚咚! 腳步聲驟然多了起來,好像附近有十幾個人在走動。 腳步聲臨近了,好像在往自己這裡走來…… 李依依忽然有點慌,退後幾步,把自己縮在一戶人家的窗下,看著十幾米遠處的村中道路。 昏昏暗暗中,只見一行黑影,走了過來。 這些黑影,似乎身體都在某個部位,斷成兩截,但是卻勉強粘合在一起,走路時,還會微微裂開,但是馬上又合攏。 李依依屏住呼吸,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的,要跳出胸腔。 “這些,都是村裡死去的那些人的陰魂嗎?” 李依依做著猜測。 她緊張害怕的俏臉通紅。 那些黑影離得更近了,大約有三十幾個之多。 擦黑的天光裡,李依依依稀可以看到那些黑影,都是雙腳離地,飄著過來的。 奇怪的是,飄著過來,竟然還有腳步聲發出。 幾秒後,這些黑影飄到了李依依正前方的道路上,不知為何,全部停了下來。 糟了! 他們發現我了? 李依依驚恐的看著七八米外的眾多黑影,有落荒而逃的衝動。 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動。 忽然,有人拍了李依依肩膀一下。 李依依嚇了一個激靈。 她艱難扭過頭回看,只見背後這戶人家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 一個骷髏架子,正趴在窗前,凝望著他。 顯然,剛剛拍她肩膀的,就是這具骷髏! “啊啊啊!鬼啊!!” 李依依忍不住慘叫一聲,落荒而逃。 也不管那些黑影,會不會發現她。 她逃跑的速度很快,四處亂竄,一會兒功夫,就跑到了山村的後山上。 這裡面臨著一道懸崖。 已是一條死路,再無處可逃。 欣喜的是,那具骷髏和眾多黑影厲鬼,沒有追上來。 李依依彎著腰,劇烈喘息。 忽然,李依依發現懸崖邊,竟然有一張身份證。 她休息了一下,撿起身份證,依稀可以看到身份證上的名字:蕭塵。 估計是小山村裡的某個村民吧……李依依想。 天光太黑暗的原因,看不清身份證上人的圖像,李依依把身份證隨手裝到口袋裡。 隨後,她又看到,懸崖邊還有一把斧頭。 斧頭看上去紅紅的,似乎曾經沾染了很多鮮血,已經乾涸在上面。 盡管過去很久,上面的血液,依然沒有被雨水衝刷掉。 這難道就是凶手,殺害村民的作案工具? 但是,憑著一把斧頭,可以把人瞬間斬成兩截嗎? 那該有多大的力氣? 李依依撿起斧頭,看了一下,又放到地上。 坐在懸崖邊休憩一下,就準備尋路下山,繞過村子離開。 剛坐下…… 啪! 她的肩膀,又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李依依艱難的轉過頭,朝後看了一眼。 她臉色僵住了。 此刻天色已經全黑,她還是看清了站在她身後的骷髏。 “啊啊啊!!” 李依依又是一聲大叫,快嚇死了,站起來就跑。 但是腳下一滑,墜入了萬丈懸崖…… …… 下午,和王秋水分別之後。 蕭塵回去薑初雪別墅。 只見,薑初雪和林墨兩女,都無精打采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仿佛參加了劇烈勞動一樣,精神萎靡。 “你們怎麽了?看起來,蔫蔫的?”蕭塵在兩女對面坐下,好奇問道。 “蕭塵,我們……撞邪了!”薑初雪臉色不太好看道。 “啥?撞邪?”蕭塵一腦門疑問。 “嗯,之前你走後,我們出現了幻覺,自己掐自己,差點把自己掐死……”薑初雪把下午在舞蹈室出現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也就說,你們陷入了幻境,是這個洋娃娃,救了你們?”蕭塵拿起手邊的洋娃娃,不可思議的說道。 “嗯!”薑初雪沉重的點點頭。 “這一點不科學啊!”蕭塵苦笑。 “是啊,我也覺得,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的世界觀和科學觀,已經崩碎了!”薑初雪同樣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