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的?”許飛道:“哥當年,也想練出你這種城牆厚的臉皮,但是硬是沒有練出來。” “因為你長度不夠。” “關長度什麽事?” 蕭塵促狹的笑道:“因為長度,會經常限制你的發揮!久而久之,你就心裡沒底氣。一旦沒底氣,做任何事都事倍功半。” “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哈哈。”蕭塵捧腹大笑。 “……”許飛:“傻逼。” 蕭塵繼續大笑,“反正,你今晚不幫我付‘票子’,我大不了喝幾口白開水,拍拍屁股就走。” “呵呵,只要你能打動柳麗影,她能讓你免費睡她身子。”許飛促狹的笑道:“不過,你也就只能垂涎垂涎了。” “怎麽說?”蕭塵好奇起來。 莫非,這個頭牌還賣藝不賣身? 那還搞毛線啊! “你猜?”許飛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我懂了。” “你懂啥了?” “柳麗影是某國人妖,下面長槍依在。凡是對他起了壞心思的,都會被一槍乾翻。” “……”許飛:“兄弟,你腦洞真大!” 兩人走入一樓大堂後,便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上了四樓。 四樓是一個宴會廳的布置,酒桌上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有頭有臉的男人,以青壯年居多。 許飛和蕭塵便在中間位置,一張桌子上坐下。 許飛道:“算了,還是告訴你吧,柳麗影因為姿色出眾,舔狗眾多,便效仿古代青樓名妓,賣藝不賣身,但是,要是你才華出眾,寫的詩能打動她,也可做她入幕之賓。” 蕭塵抓了一把瓜子吃起來,吐出兩個字:“裝逼!” “可不是,你說你都下海了,還整這些?他娘的……”許飛立即應和。 顯然他也對柳麗影這做派,很不待見。 “也就說,你也沒有得手過了?”蕭塵打量著許飛。 許飛老臉一紅,道:“怎麽可能?我我我……今晚月色不錯啊!” “嘿嘿,是啊,月色很好。但你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蕭塵打趣道。 “你不懂,我這是因為熱……” 兩人閑聊著,又有一行人走上了四樓。 “許飛?怎麽,今天還不服氣,又找了一個‘濕人’,來幫你贏得麗影小姐的歡心?你難道忘了上次,你帶來的那個詩人,幫你寫出的絕句了嗎?哈哈!”這行人中為首的一個青年,走到許飛面前,嘲笑道。 原來上回有一次,許飛垂涎柳麗影的美貌,找了一個所謂的詩人,來幫他寫詩,想討好柳麗影,原以為可以一嘗頭牌的滋味,結果,那位詩人竟是個水貨,寫的詩,當時讓滿場的人笑掉大牙。 這簡直成了許飛的黑歷史。 而面前這譏諷的青年,當日剛好也在場。 許飛聞言,臉色頓時比鍋底還黑,怒道:“秦翰,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想單挑嗎?” 秦翰冷笑三聲,道:“我可是斯文人,動不動就單挑的,你以為是街頭小混混啊?” “哼!”許飛冷哼道:“沒膽就滾!少在老子這裡囉嗦,我還要陪朋友喝酒!” 秦翰便掃了蕭塵一眼。 他倒是沒認出來蕭塵,見蕭塵穿著不是啥名牌,便沒有將蕭塵放在眼裡。 隨即,低下頭,緩緩道:“我今天,請來了江海著名的青年詩人,顧若獻,幫我寫詩,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打動了麗影小姐的芳心,晚上就在這裡住下了!你到時候,可別吃醋哦?當然,你要是想在窗外偷聽,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準許你!” 許飛臉色一變,“切!等你得手後再說吧?現在在這裡吹噓,等下打臉啪啪的!別忘了,柳麗影眼光可是很高的!普通詩詞,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秦翰笑道:“那走著瞧!” 說罷,他便帶著他那一行人,在蕭塵兩人旁邊的空桌上坐下。 還挑釁的衝許飛,眨眨眼,邪魅一笑。 “這狗日的!”許飛氣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蕭塵道:“那什麽顧若獻很厲害麽?” “嗯,顧若獻從小就是神童,據說七歲就會寫詩!我之前還想去找他幫我寫一首詩,我拿來這裡一用的,沒找到他的人!沒想到,今日被那狗賊帶來了。”許飛氣哼哼道。 “這姓秦的,是幹嘛的?看起來很拽啊!”蕭塵摸著下巴,暗中觀察秦翰那一桌。 此刻,他們不知道說到了什麽搞笑的,一行七八個人,俱是放聲大笑,姿態囂張。 旁邊桌子上的人,有一半都看向他們。 他們也不在乎,繼續我行我素。 “官二代。”許飛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狠狠灌了一口,淡淡道。 蕭塵了然的點頭。 敢在一市首富的兒子面前如此囂張跋扈,不是官二代就是軍二代。 “那個頭牌真這麽漂亮嗎?”蕭塵心思隨後轉移到柳麗影身上。 這麽多二代,都對她趨之若鶩,不由吊起了蕭塵的好奇心。 “嗯,不止漂亮,還是國內著名的青年女詩人。你等下看了就知道。她每晚,都會出來四樓這裡,彈一首曲子,唱首歌,然後走人。要是有客人,寫的詩不錯,現場宣讀出來,能入她的眼,有幾分機會,去她房裡,跟她共度良宵。”許飛道。 我靠,這是高學歷的文青小姐啊! 我喜歡。 不過,這麽有才華,又長得漂亮,為何要下海呢? 想不通。 莫非,是想嘗一嘗…… 8=D到8=====D的區別? 蕭塵想了想自己的尺寸,穩了。 晚上8點左右,蕭塵坐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起身去釋放了幾次水,紅顏禍水夜總會的頭牌小姐,柳麗影,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 今晚,柳麗影穿了一身紅色抹胸長裙,一頭秀發披散在後,略施脂粉,美麗的像個精靈。 蕭塵眼前一亮,之前那點不耐煩,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個容貌傾國傾城的美嬌娘啊。 蕭塵不由心中暗歎一聲,佳人如此美麗,奈何下海……唉! 不過,你竟然已經下海,那就別怪哥辣手無情,下手欺負你了! 在哥的一番蹂躪下,你若能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從此從良,也算是哥的一項善舉。 因此,我這是在做善事啊……嗯,我還是如此偉大,我還是個好男人。 某個蕭姓有為青年,做好“心理建設”後,搓了搓手掌,嘴角勾勒出一絲奸笑,在考慮,晚上怎麽拿下這個頭牌,夜宿紅顏禍水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