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咱們父子做的好好的,你為什麽想跟我們斷絕父子關系?”蕭父道:“告訴爸,錢還沒花吧?” 蕭母也緊張無比的看著蕭塵,道:“兒子,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咱們一家好好的,我可不想把你掃地出門。” 蕭塵:“……” 我是你們親生的嗎? 我怎麽感覺,錢在你們心裡,比我還重要啊? “兒子,快說,那一個億在哪兒?”蕭父猛然伸出胳膊,夾住蕭塵的脖子,和蕭母一道在蕭塵身上搜起來。 “我靠,打劫啊,你們?”蕭塵驚呆了。 這真是我父母嗎? 你確定,你們不是土匪? “哼!搶的就是你!小時候花了我們多少錢,現在拿你一丟丟錢,怎麽了?”蕭父道:“上衣口袋沒有,老婆,搜下身。” “老公,找到了!”蕭母把蕭塵唯一的一張銀行卡,從褲子口袋裡的錢包裡給翻了出來。 “哈哈哈。”蕭父和蕭母開心瘋了。 蕭塵一臉幽怨,仿佛剛被兩個大漢給蹂躪過。 “我說大叔,大嬸,拿了錢,是不是把扔在地上的錢包給我撿起來,把我翻出來的口袋塞回去?”蕭塵幽怨道。 “自己動手!我們忙著呢?”蕭母道。 “你們忙啥?”蕭塵茫然不解。 “我們忙著開心啊。” 蕭塵:“……” 鑒定完畢,這對便宜父母是對逗逼夫婦,而我是從垃圾箱裡撿來的。 “兒子,說,這筆錢,你確定一分沒花吧?”蕭父忽然不放心,又夾住蕭塵的脖子,問道。 “你們煩不煩?不陪你們玩了!裡面一個億,隻多不少!”蕭塵沒好氣道。 “哈哈,兒子,你太能幹了!下次回去,媽給你燉隻鴨子,補一補。”蕭母笑得臉上的皺紋都看不見了,拍了蕭塵一巴掌說道。 “我不想吃鴨子!” “為啥?” “惡心!”蕭塵道:“錢也拿了,事情也說了,你們快回去吧。” 蕭塵把院子裡的父母,往門口推。 三人到門口後。 “對了,兒子,你在這裡住的還安逸不?”蕭父問道。 “現在才記得問這個?”蕭塵翻白眼道:“挺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想必也會照顧好自己,我就不囑咐你們了,你們快回去吧。” 連兒子都坑的人,估計在生活中是沒有敵手的。 “嗯,兒子,要是吃軟……跟女人混,不痛快,咱就撂挑子不幹了,現在爸是億萬富豪,你也是富二代,不要受那鳥氣,回來爸養活你。”蕭父拍著胸脯,豪氣的道。 蕭塵一臉怨念:“話說兩位沒來的時候,俺也是億萬富豪來著,可惜,投胎不慎……我這錢,長翅膀飛了。” 蕭父:“咳咳!兒子,不要在乎那些東西,錢財都是身外物,看開點。你看你爸,從來就沒有看重錢財過,我現在是億萬富豪,我跟誰說過?所以,做人要低調。” 蕭塵:“爸,你說的很有道理,人至賤則無敵,學到了,跟二老比起來,我的確還太嫩了。請受我一拜!” “蕭塵,你在跟誰說話呢?” 薑初雪和林墨練完舞蹈,聽見外面院子有說話聲,走了出來。 薑初雪打量蕭塵父母的同時,蕭塵父母也在打量著薑初雪。 好漂亮啊……蕭父和蕭母心裡同時閃過這想法。 “老婆,這是薑初雪……我在電視裡看到過。”蕭父湊到蕭母耳邊,小聲道。 蕭塵道:“初雪,這位大叔、大嬸,是路過問路的。” “你們好,我是蕭塵爸爸,這是他媽媽。”蕭父自動過濾了兒子的“氣話”,看向薑初雪和林墨,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叔叔,阿姨啊,快裡面坐!”薑初雪忙邀請蕭塵父母進屋。 林墨好奇道:“蕭塵,你幹嘛說你爸媽是問路的?” 蕭塵:“因為心痛!” “啥?” “你不懂……”蕭塵落寞的道。 林墨沒聽懂蕭塵話裡的意思,道:“還不去幫你爸媽倒茶,切水果。你這人,一點都不孝順。” 蕭塵:“……” 這樣的父母,我倒是想孝順,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一縷蛋蛋的憂傷,從蕭塵心底飄過。 蕭母看出兒子的憂桑,小聲道:“兒子,你放心,我們頂多花8000萬,買套別墅,其他的都給你留著娶媳婦。” 蕭塵更加憂桑了。 我信你個鬼! 你們剛剛還說,一毛不花,全給我存著娶媳婦呢。 現在只剩兩千萬了? 五人進了客廳。 蕭父和蕭母因為懷揣一億巨款,腰杆都挺得直了些。 你說什麽?這筆巨款是從兒子身上搜刮的?兒子都是我們生的,他的,可不就是我們的麽? 因此,懷著這種心態,蕭塵父母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是億萬富豪的事實,一丁點內疚都沒有。 蕭塵雖然失去了自己“賣身”的錢,但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都成名了,賺錢也容易了,便不當回事了。 接下來,等他上綜藝,出單曲,接廣告,要多少錢沒有? 一個億……毛毛雨啦。 不過,心裡那點蛋蛋的憂傷,還是縈繞不去。 所以,蕭塵給父母切的水果,塊頭就特別大。 吃撐你們! “蕭塵,你這蘋果,就切兩刀啊?怎麽不切小點?”林墨看到果盤的蘋果,吐槽道。 “兩刀剛好四塊,你們一人一塊,豈不美哉?” “……” 蕭父道:“咳咳,不好意思,我兒子腦子不太好使,你們別在意!” 蕭母找補道:“我從小就教他這麽切水果的,習慣了,不好意思,我再去重新切下。” 薑初雪忙攔住,道:“沒事,阿姨,我覺得挺好的,吃一塊,頂兩塊呢。” “你這女娃,好懂事啊!我兒子,要是能娶到你這種媳婦就好了。”蕭母笑眯眯道。 “那恐怕很難,家有匪父,能娶到母夜叉就不錯了。”蕭塵插刀道。 “你小子倒挺有自知之明的。”蕭父笑道:“你媽也就是感慨一下而已,人家大明星呢,你頂多也就給人家寫寫歌,連給人洗腳都不配。” “呵!”蕭塵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薑初雪笑道:“叔叔可別這麽說,我也只是個普通女生,您們還沒吃飯吧?蕭塵,你和林墨去買菜,做頓飯,給叔叔阿姨吃。” “不用不用,我們來時吃過了。”蕭母連忙擺手道。 蕭父忽然看著薑初雪,說道:“冒昧的問一句,我兒子在這裡,除了給您寫歌之外,還幫您做其他事情嗎?” 薑初雪臉一紅,這讓她如何作答? 難道要說,我找你兒子,其實是借精子的嗎? 寫歌,是他附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