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爺子說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不讓報警,還不讓說出去。 薑白歌兩口子和薑初雪俱是如蕭塵一般,愣了愣。 “為什麽啊,爸?”張茉莉張大眼,不解道。 “按我說的做!”老爺子沉聲道。 薑白歌兀自爭辯道:“我不懂!那婊.子都這麽害我們了,要不是蕭塵提前發現被下毒,我們薑家已經完蛋了,就這?還不追究,你是老……” 看到老父親瞬間盯向自己,薑白歌一驚,頓時住嘴。 那句“你是老糊塗了嗎?”,更加不敢宣之於口。 “怎麽?如今我說的話,不管用了?”薑老爺子臉色很不好看的盯著這個大兒子。 “爸,我,我……我是太激動了!您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吧!”薑白歌見老爺子發火,也慌了,連忙低頭認錯。 “哼。”老爺子哼了一聲,沒有再看薑白歌,收回視線。 “蕭小兄弟,今日的事,希望你也能替我們薑家保密。”薑老爺子隨後對蕭塵道。 “嗯嗯,好的。”蕭塵趕緊點頭。 這原本就跟他沒關系,自是不會多事。 “今天的飯,就不吃了,你們回去吧。”薑老爺子忽然趕人了。 “那爸,我幫您重新找個阿姨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薑初雪,這時道。 “不用,我自己會找的。”老爺子低下頭,道。 似乎有些乏了。 薑初雪和薑白歌這對兄妹互看一眼,知道該走人了,不約而同,往門口走去。 蕭塵自是跟上薑初雪的腳步。 來到薑家老宅外面,薑氏兄妹再不互相一眼,各自上了自己的車,發動車子往各自的家裡趕去。 “今天的事,你怎麽看?” 回去的路上,薑初雪問蕭塵。 我還能怎看? 蕭塵苦笑道:“我啥都不知道。” 薑初雪道:“你覺得,在我爸酒裡下毒的,是薑白歌嗎?” 蕭塵摸著下巴,道:“不知道!應該不會吧?不管怎麽說,老爺子都是他親爸?而且,不是做飯阿姨已經畏罪潛逃了嗎?” “那位李媽,就是他找來伺候我爸的!去年有一次,他在我爸的保健品裡,放了很多安眠藥,要不是我發現及時,我爸早就慘遭他的毒手!”薑初雪咬牙切齒道。 “不會吧?這麽狠的嗎?這可是親生父親啊?”蕭塵驚訝道。 “哼,這種人,早就滅絕人性!眼裡哪裡會有親情?”薑初雪恨恨的道。 “你們是一個媽生的嗎?”蕭塵忍不住問道。 “嗯嗯。” 蕭塵苦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是同父異母呢!” “你不知道,他小時候,還可以,後來因為一件事,才變成這樣!”薑初雪道。 “啥事?” 薑初雪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轉換話題道:“你知道,剛剛那是什麽毒藥麽?看起來好嚇人!” 蕭塵搖頭,他月初才穿越過來,連這個世界有多少個國家,都還沒摸清呢,哪裡知道,毒藥這種偏門的東西。 “你是不是以為,我找你幫忙生孩子,是為了搶奪家產?”薑初雪忽然問道。 “啊?我不知道啊!林墨說你是喜歡孩子!”蕭塵摸了摸鼻子,道。 “都不是!”薑初雪聲音飄渺,道:“以後,我會告訴你原因的!但是現在,不能跟你說。” “哦,好吧。”蕭塵是個善解人意的人,沒有刨根問底。 薑初雪看了蕭塵一眼,道:“你一直趴在車窗外,看什麽?” 蕭塵道:“薑白歌不是說,路上出了很多車禍嗎?我怎麽一個都沒有看到?奇怪!” “他信口胡謅的鬼話,別信!”薑初雪道:“他說的話,十句裡面頂多有一句真的!” 蕭塵道:“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他當時說話的神態,不像是假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看不見?莫非,他真的撞鬼了?” “這世界哪兒來的鬼?你怎麽還迷信?”唯物主義的薑初雪,意外道。 不,這世界有鬼! 蕭塵心想,我就是鬼魂穿越過來的。 …… 薑白歌和張茉莉離開薑家老宅,坐上車後。 兩人都沒說話。 “可惜了!”過了一會兒,張茉莉道:“要不是那個姓蕭的小白臉,老爺子已經見閻羅王去了……” “你太心急了,這種話,以後少說。”薑白歌臉色陰冷道:“你派人全城搜捕李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罷,薑白歌把自己挎在胸前打著石膏的左手,給拆封,把纏著的白布,給扔出了車窗外。 他其實手受傷沒有那麽嚴重,只是做做樣子,給老爺子看看他的淒慘,博同情而已。 不過,頭部的傷勢卻是真的,所以腦袋上的繃帶,沒有拆解。 “我回去就派人把李媽找出來,看看她是那一路人?”張茉莉正在開著車,看到薑白歌的動作,不解的問:“你的手?” “沒啥事!”薑白歌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點根煙,抽起來道。 “你怎麽連這個都要瞞著我?”張茉莉皺眉道:“我還以為,你手真的斷了。” “哼!連你都騙不過,我還怎麽騙別人?”薑白歌淡淡道:“再說,你嘴巴不勞,很多事情跟你說了,等於告訴了別人!” “你真是個沒良心的!”張茉莉生氣的罵道:“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咦?” 薑白歌忽然看著車窗外的大街上,驚訝道:“怎麽今天,這麽多車禍?” 張茉莉本來還在生氣,聽到老公的話,看了右前方一眼,果見一起車禍。 是一輛油罐車,撞到了一輛渣土車上,兩輛車的司機,都當場死亡。 “對啊!今天回事?平常一個月,都見不到一起車禍!”張茉莉震驚道。 薑白歌臉色凝重起來。 是啊! 太詭異了! 他不由想起蕭塵的話。 他們之前從薑初雪別墅過來,走的是同一條路,但是他們看到了好幾起車禍,但是蕭塵他們卻一個都沒看見。 這很不正常! 畢竟,他們在路上間隔的時間,也就前後腳而已,車禍現場不會收拾的那麽快,怎麽也會看到一些車禍殘骸的。 除非,這些車禍,只有他們兩口子,才能看得見。 正在這時,只聽老婆張茉莉驚呼道:“老公,你快看,前面又有車禍!” 薑白歌從沉思中回過神,只見前方左側,十幾米遠處,有一輛公交車,撞到了人行道上。 碾死了四五個行人,那腦.漿,腸.子,髒.器,鮮.血,糊了一地…… 哪怕隔著十幾米,薑白歌坐在車裡,似乎都能聞到撲鼻的血腥味。 “快!換條路!”薑白歌一瞬間,好像想起了什麽,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