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薑老爺子、薑初雪、薑白歌兩夫妻,都目瞪口呆的盯著蕭塵。 酒裡有毒? 真的假的? “蕭塵,你確定?”薑初雪皺眉問道。 蕭塵點頭。 其實,他也是瞎猜的。 但是他一碰到酒杯,就產生心悸的感覺,證明老爺子珍藏的這佳釀肯定有問題。 正常酒水,不會這樣。 “歐皇體質”都示警成這樣了,說明這杯中的酒,對他有致命威脅。 “你怎麽知道有毒?你小子是吃飽了撐著,耍我們吧?”張茉莉終於找到“發難”的機會,站起來質問蕭塵。 她一直覺得前天在公司“放臭屁”,是蕭塵搞的鬼,所以對蕭塵怎麽也喜歡不起來。 一有機會,就想找蕭塵麻煩。 薑白歌拍桌冷聲道:“蕭塵,我爸請你來吃飯,對你可是好心的,你要是拿不出解釋?可別怪我翻臉啊?你剛剛的行為,實在太過無禮。” “我也是為了救老爺子。”蕭塵毫不在意的聳肩道。 薑老爺子這時道:“可惜了一杯好酒。蕭小兄弟也是一番好意,你們就不要說啥了。蕭小兄弟是從哪裡看出來,酒裡有毒的?” 聽到老爺子說話,薑白歌和張茉莉都暫時噤聲,不過看向蕭塵的目光充滿敵意。 “感覺。”蕭塵道:“我從小對危險,有一種天生的直覺。這也叫第六感,從來沒出過錯。” 他只有瞎掰了。 “感覺?”張茉莉嗤笑了一聲。 蕭塵道:“你們不信,我們做個實驗。”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酒,走到牆邊一個玻璃魚缸前,把杯中的酒倒了進去。 薑家一家人便把目光都盯向大魚缸。 此刻魚缸裡,有十幾條各色金魚,正在暢遊著。 幾秒後。 金魚毫無反應,繼續歡快的遊著。 再過幾秒,還是這樣。 蕭塵皺眉,不應該啊! “嘿嘿,就這?”薑白歌站起身,不屑的盯著蕭塵,“你今天,要是不為剛剛的無禮舉動道歉,我讓你走不出我家。” 在老爺子面前,他必須做出一個孝順人子,應該有的反應。 畢竟,蕭塵剛剛一巴掌,拍掉老爺子喝到嘴邊的酒杯,這舉動太過放肆無禮。 “著什麽急?”蕭塵目光忽然盯著魚缸,他發現那些金魚,開始異變。 沒錯,的確是“異變”。 金魚開始膨脹變大,好像吹大的氣球,胖了好幾圈。 這是什麽毒? 蕭塵驚呆了。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薑家眾人也都發現了金魚的異常,臉上全部變色。 薑白歌和薑初雪移步過來,湊近魚缸,近距離觀察金魚的異常變化。 只見金魚膨脹變大之後,又產生新的變異。 有的生出了腳,有的多了一個頭,有的生出了殼,總之看起來非常可怖,惡心。 “這什麽鬼東西啊?”薑白歌驚呆了,往後退了兩步,大叫道。 “快!砸碎魚缸!”薑老爺子突然叫道。 蕭塵聞言,拿起自己之前坐的凳子,狠狠砸到魚缸上。 啪! 魚缸頓時碎裂,裡面的水都流了出來,而那些正在變異的金魚,仿佛失去了進化的營養,迅速乾癟,一會兒功夫,都變成了一具魚骨,血肉都消失了。 “這……好可怕!”薑初雪臉色蒼白。 她深深感到後怕,剛要不是蕭塵提醒,她喝了杯中的酒,是不是變得和金魚一樣? 薑白歌重新回到桌子上坐下,和張茉莉兩人,都是臉色發白,雙腿發顫。 要不是蕭塵……他們倆不敢想下去。 只有薑老爺子似乎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有一顆大心臟,神色鎮定道:“蕭小兄弟,多虧了你提醒,要不然,我們就慘遭滅門了!你是我們一家人的恩人!” 蕭塵道:“我也是適逢其會而已!老爺子,不必言謝。” 薑初雪忽然把美眸盯向薑白歌夫妻,寒聲道:“這酒,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 張茉莉紅著臉,叫道:“薑初雪,你說什麽你?我們不想活了嗎?在酒裡下這玩意兒?” “你們不是沒喝麽?”薑初雪繼續冷冷道。 “我們那是還沒來得及喝!剛剛要不是蕭塵提醒,現在肯定已經喝了!”張茉莉叫道。 “呵呵,那可不一定!”薑初雪道。 薑白歌不悅道:“初雪,你憑什麽懷疑我和你嫂子?” “你一直想把爸的公司,變成你私有財產,看到爸,現在還沒答允你,你急了,想用毒辣手段,達成目的!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薑初雪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薑白歌,說出了誅心之言。 薑白歌也怒了,指著薑初雪,冷笑道:“嘿嘿,想謀奪家產的是你吧?聽說,你還找了個小白臉,幫你生兒子,好跟我搶公司的繼承權?” “夠了!!!都給我閉嘴!!!” 薑老爺子坐在輪椅上,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滿臉怒氣的道。 說完,不停的咳嗽起來。 薑家兄妹連忙起身,去幫老爺子撫背脊,平緩咳嗽。 “要不,我們把拿酒的阿姨,叫過來問下吧?”蕭塵訕訕的打岔道。 他算是知道了,薑初雪找自己幫忙生兒子的原因。 估計是薑老爺子的遺產分配權,一直模糊不清,導致薑家兄妹反目成仇。 薑初雪不願自己一個女孩子,什麽都分不到,所以想生個兒子來幫忙搶家產。 不過,薑老爺子有規定,公司傳男不傳女嗎? 不然,薑初雪一個親生閨女,怎麽也會分一些家產的吧? 除非是老爺子之前有說過,家業隻分給薑家帶把的。 薑老爺子咳嗽好了一些,揮手讓兒女退開,道:“你們去把李媽叫來。” 薑白歌去找了一圈女傭,最後回來說:“爸,那婊.子不見了,毒一定是她下的!” “剛剛還在,應該走不遠,趕快報警!查沿路的監控,應該可以抓到。”蕭塵建議道。 “算了!算了!”薑老爺子卻一擺手,道:“報警太麻煩,今日的事就罷了,你們不要說出去。” 蕭塵愕然:“???” 別人都要毒死你,你還算了? 不報警不說,還不讓說出去? 這是什麽道理? 我橫看豎看,你也不像是聖人啊! 蕭塵想不通,最後只能猜測,老爺子是跟這個叫李媽的女傭有一腿,所以舍不得追究。 不過,一個女傭,為何要毒死家裡的主人呢? 而且,這毒藥還這麽“怪”? 一個平常的女傭,能買到這種毒藥嗎? 心裡轉瞬又升起這些疑問,蕭塵好奇的不行。 很想化身名偵探,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