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江海市第一女警花,李依依,今天心情不太好的,驅車去調查一起山村死人案件。 她心情不太好的原因是,昨晚撞了她警車的那家夥,挺有背景,她沒有動用家裡權力的情況下,被那家夥找人頂罪了,讓她極為不爽。 而且,她私自調遣警員,去掃蕩了紅顏禍水夜總會,還被局長臭罵了一頓。 要不是,局長忌憚她的家庭背景,已經把她警帽給摘了。 所以,心情鬱悶的情況下,李依依車速開的非常快。 看得小跟班,實習民警小王,不停的咽口水……想提醒下前輩車速已經飆到140了,但是又不敢提。 “聽說,局長把我們昨晚抓的,那些剽.客和賣肉.女,全放了?氣死我了!” 李依依嘴裡嘀咕著,又踩了一腳油門。 小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笑道:“這說明,紅顏禍水夜總會,幕後老板勢力很大!” “哼!我早晚將他們一網打盡,全抓進去關小黑屋!”李依依冷哼道。 她對黃.賭.毒,一直非常憎恨。 當初選擇當警察,也是為了懲奸除惡,為民除害。 沒錯,她就是這樣一個古道熱腸,正義感爆棚的女警。 “對了,還有那個什麽首富的兒子,敢撞我的警車,我早晚,也將他一起抓進去!”李依依咬牙切齒道。 說起許飛,小王也是很不忿,暫時都忘了,普通警車被李依依開到了150碼的極速,罵道:“這些富二代,仗著家裡有錢,簡直目無法律,犯事就找人頂罪!我恨不得,跟他們魚死網破,把他們的惡行,全曝光到網上!” 警.察是接觸到這個社會陰暗面,最多的職業。 貧困家庭出生的小王,也是一個憤青。 當然,這種氣話,他也只是說說。 因為真的曝光到網上,也沒有啥用。 憑著那些黑心富豪的勢力,眨眼就能把這些曝光信息,給封貼,掩蓋下來。 無知的民眾,還是一無所知。 就在李依依和小王,怒噴了一會兒,這個世界的各種不公正和邪惡後。 警車根據導航的線路,鑽進了一座大山,山道狹窄,僅容一輛車通過,並且彎彎繞繞,十分難行。 李依依不說話了,專心開車。 心中梳理了一下,今天出警的目的——有人舉報,江海市附近的某個小山村,疑似有人慘死,屍體都化為了白骨。 舉報人是個老獵戶,按照舉報人的說法。 他今日進山,追趕野豬,追著追著,就來到了這個深山中的小村,結果在村口,看到了一具死人的白骨,暴露在草叢中,且白骨斷成兩截,顯然死前被人腰斬。 然後,老獵戶嚇尿了,連滾帶爬的,跑出深山,進市去報了警。 局長對這個舉報人的話,持懷疑態度,因為老獵戶已經非常老邁,怕他老眼昏花看錯,便派遣李依依和小王兩人,去鑒別一下真偽。 老獵戶當時在發現屍骨的地方,留的有手機定位,所以李依依直接驅車導航過來,倒不用費什麽時間。 不過進山之後,山路越來越不好走,到後面,警車都無法通行。 李依依隻好下車,和小王一起步行前往。 “依姐,我還是第一次碰人命案子,不知道為什麽,眼皮一直跳。” 小王看著周圍這深山,驀然感覺陰森森的,不安道。 我也是第一次接觸人命案子……李依依心說。 不過她雖然是女人,但是膽子比小王大多了,淡淡道:“一回生,二回熟,以後熟悉了,就習慣了。” “依姐,你做警察好幾年了,應該破過很多人命案吧?”小王找著話題道。 “現代社會,哪裡來那麽多人命案?又不是電視裡演的。有的警察,半輩子才碰到一兩次人命案!”李依依道。 “哦。”小王心說,原來你也是跟我一樣的小白。 他眼皮跳的愈發厲害。 “依姐,我覺得,這次的人命案,一定不簡單!”小王道。 “別插旗!”李依依啐道。 她寧願,那個老獵戶看錯。 要真的是村口都有死人的白骨,那整個村子還有活人嗎? 兩人說說走走,直走了一個小時,還沒走到。 “這村子也太遠了吧?還有這附近的山,也太高太深,不知道電線,當初怎麽拉上來的,這種路,連摩托車都不好通行。”小王吐槽道。 “還有十幾分鍾就到了。” 李依依看了一下手機導航,距離老獵戶發現死人白骨的村口,只有一公裡的路。 兩人繼續前行,一路上,通往小村的道路,是越走越荒涼。 雜草深的都大腿高,很難走。 “這種破路,村裡的人怎麽出行啊?莫非村裡已經沒人了,是個廢棄的山村?”小王猜測道。 李依依沒有心情說話,悶著頭走路。 下午五點二十分,兩人終於遙遙看到了遠處高坡上,一個小山村。 那裡距離山頂,只有幾百米距離。 遠遠看去,山村的房子都是木頭蓋的,這種房子,在現代科技發達的江海市,已經很少見了,近乎絕跡。 “呼,終於到了,不容易啊!”小王喘著氣,感歎道。 李依依皺眉,加快腳步,往村口走去。 她感覺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 現在臨近飯點,這個大山裡的小山村,卻一點炊煙都沒見升起,太不正常。 除非,村裡已經沒人。 “依姐,等等我!現在,我眼皮跳的更快……” 小王四處看了周圍陰森森的高大樹木一眼,似乎還能聽見各種野獸的叫聲,不由小跑起來,跟上李依依的腳步。 李依依身上有配槍,跟在她身邊,小王會安心不少。 幾分鍾後。 李依依和小王兩人,到了小山村村口,導航到此停止。 李依依收起手機,在附近草叢找起來。 很快,就在一堆野草叢裡,看見了一具白骨。 白骨如同報警人老獵戶所說的,從腰部那裡,被斬斷成了兩截。 “依姐,是人的屍骨!”小王湊近,細看了幾眼,臉色凝重的道。 李依依點頭,她一眼就分辨了出來,是人的屍骨,不是模型什麽的。 她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白骨。 白骨腰部斷切面,很平整,像是凶手拿某種機器,把死者一下切成兩截。 一般的利器,凶手持著劈砍,死者骨骼斷切面,不會如此齊整。 “死者,是被人腰斬而亡!”李依依檢查了一會兒,沒在白骨上,發現其他傷痕,做出結論。 “那我們聯系局裡吧?”小王臉色微白的建議道。 “嗯,我進村裡去看下,你讓局裡的人,把法醫順便帶過來。” 李依依說完,抬腳往小山村裡走。 哢擦! 剛走進小山村,李依依身上佩戴了十幾年的辟邪玉佩,忽然碎裂了。 李依依臉色陡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