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下一局讓我上吧!” 就在風衣男子臉色不好的時候。 一旁的白發女子走了過來。 “行。” 風衣男子思索了一會兒後。 最終還是同意了白發女子出戰的請求。 然後風衣男子就走到余成真那邊去。 小聲跟余成真說了一些什麽東西。 “第二局,比遠程武器。” 一旁正在休息的江水一聽。 瞬間愣了下神。 因為他幾乎沒怎麽玩過遠程武器。 他從來都是拿著把大鐮刀,上去就跟別人莽。 “雙方可以使用任何自己喜歡的遠程武器,只要是遠程發射的,都可以,但是不能穿護甲。” 余成真在介紹規則之後。 就默默的退到了牆角摸魚。 江水看著前面的白發女子。 就差把惆悵二字寫臉上了。 但最終還是去拿了武器。 他拿的是一把駑,對面拿的是弓。 現在的心情很緊張。 對面是神射手,自己毛都不會。 這次比賽,好比自己一個青銅玩家,跑進了王者局。 拿頭打? 而站到場外的風衣男子,看到江水這幅囧樣。 也是得意的笑了笑。 “比賽,開始!” 隨著余成真,喊的一發口號。 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 對面從容不迫的拿起弓。 隨後瞄都沒瞄,就拉弓射箭。 “嗖!” 這箭有多快? 快到江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發箭就已經到臉上了。 但是一直作戰的經驗。 還是讓他下意識的蹲了下去。 雖然他躲過了這一箭。 但頭頂上的頭髮就不怎麽開心了。 直接被這發箭,梳了個中分。 “我去,好快的箭!” 江水後怕的摸了摸頭髮。 然後也立馬拿起了弩。 然後就朝著白發女子那邊反擊。 但對面顯然是老油條。 腳甚至都沒動,僅僅是身體擺動兩下。 就順利的躲過了射出的弩箭。 “我靠,這還是人嗎?” 江水拿著弩,臉上都快綠成苦瓜了。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怎麽應對。 “哼,遠著打不著你,我就不信了近身你還能躲!” 他冷哼一聲。 但對面似乎不想給他機會。 又是朝這裡射出好幾箭。 但江水隨即就做出一個滑鏟,身體貼近地面。 靠著極為光滑的地面,直接一個滑鏟,滑到了白發女子身邊。 “再見!” 還沒等白衣女子反應過來,江水就已經提起手上的駑。 但白衣女子絲毫不慌。 腳上一發力,就跳至空中。 江水急忙把手上的弩朝上面抬去。 但還沒有發射,一陣鑽心剜骨般的疼痛,就從肩膀上傳過來過來。 就連手上的弩,也掉在了地上。 他朝著肩膀上看去。 原來是一根箭。 就在他瞄準白發女子的時候。 對面趁他不注意,一箭射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結束了。” 這時,白發女子來到他跟前。 手上拿著弓,指著腦袋。 然後拿出一根箭矢,就準備終結了受傷的江水。 可眾人都沒有注意到。 躺在地上受傷的江水,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微笑。 “不許動!” 就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 他直接從懷裡,拿出來他的手銃。 “納尼?” 這一舉動,瞬間把場外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大人,時代變了!” 江水笑著,緩緩起身。 他拿在手上的手銃,指著白發女子的腦袋。 只要他現在輕輕扣動扳機。 就能瞬間送眼前這位,回到重生點。 “這不犯規嗎?” 場外觀戰的風衣男子,氣憤的揪住了一旁余成真的脖領。 “額,規則裡沒說不能換武器。” 風衣男子低下頭想了想。 最終還是一把扔開了余成真。 “第二局,江水勝!” 被扔到一旁的余成真,悄悄的瞪了風衣男子一眼。 但還是舉起小旗,終結了比賽。 白發女子盯著江水,氣憤的一把將手上的弓箭丟了。 然後回到了隊伍中。 而江水也毫不在意,他這波屬於鑽了規則的漏洞。 畢竟規則裡也沒說,他不能換武器。 他當時之所以衝到白發女子身旁,就是為了好施展手上的武器。 果然,還是他技高一籌。 他一把將肩膀上的箭拔了下來。 然後拿繃帶止住了血,又回到了一旁。 啃了兩個麵包,恢復了飽食度。 再喝了杯水,血量也逐漸回升。 在終場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 第三場比賽,也即將開始。 江水再次走上賽場,看著他的對手。 “這場讓我上。”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局,風衣男子竟然親自上場。 “這場自由發揮,每人都可以在場上任意更換武器,近戰和遠程都可以。” 隨著余成真介紹完規則。 這場最終局比賽,正式開始。 江水立馬掏出了自己的火龍長鐮,身上也是穿著龍鱗甲。 但是對面只是拿著關刀。 這把關刀很特殊,刀頭看起來與普通的金屬似乎並不一樣。 散發著鋥亮鋥亮的光芒。 刀杆上面還鑲嵌著一條黃金龍。 身上依舊穿著那一身白色風衣。 剛開始,雙方都是互相試探。 並沒有著急出手。 江水一直都是穩如老狗,但是面對眼前這個家夥,心裡其實也是慌的一批。 畢竟是對面老大。 實力再差也不能差到哪裡去。 而且對面的武器是關刀,也是一種長杆武器。 自己鐮刀的手長優勢,瞬間就蕩然無存。 但即使是這樣,臉色依然要淡定。 要是被別人看出來,那他老臉肯定是有點掛不住。 兩人像打太極一樣,周旋了三四分鍾。 最終還是對面忍不住先動手了。 風衣男子拖著大關刀,然後緊接著一個起跳。 手舉關刀,朝著江水頭上就劈下來。 頗有破竹之勢。 但江水不是傻愣愣的竹子,立馬揮起火龍長鐮。 鐮刀上面瞬間就燃起火焰。 雙方剛開戰,就短兵相接。 “好重!” 江水咬著牙,努力的抵擋著這一刀。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手臂被震得生疼。 一股熱浪以兩人為中心,立刻由內到外的擴散開來。 最終,江水還是吃力的接下了這一刀。 風衣男子見到自己沒有得逞,也是立馬一個後空翻。 跳躍到了江水的前方。 “沒想到你居然能接住一刀,看起來真是我低估你了。” 風衣男子朝著江水開口說道。 先前的那種嘲諷之意已經蕩然無存。 更多的,是敬佩與欣賞。 但隨即,又是拿著關刀,朝著江水的腰子上,就是一個橫劈。 而江水則是再次揮舞鐮刀。 用鐮刀彎曲的刀口,勾住了這一刀。 雙方都是長杆武器。 其實對面的關刀比江水的鐮刀更好的抵擋。 因為鐮刀防禦性能較差,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那彎曲的刀刃。 一不小心,就容易勾傷自己。 以前就有過一個農民。 扛著長鐮刀回家,半路上發現有魚。 為了抓魚,把鐮刀的杆對著魚,刀口對著自己的脖子。 然後一插下去。 魚是到手了,結果自己的腦袋,也被後面的鐮刀給削了下來。 因此,江水相比於對面,更需要注重自己的步伐。 生怕自己哪裡被這鐮刀的刀刃給割到。 雙方就這麽有來有回的,互相打太極。 你一刀,我一刀。 這可苦了場外的觀眾。 因為雙方的武器都不是普通的東西。 對面的關刀上面能散發出強大的力量。 就像地震一樣的震蕩波似的。 即便是隔著鐮刀,江水依然能被那氣場震得頭髮飛揚。 而他手上的鐮刀,則是可以散發出熊熊烈火。 因此,當二者碰撞的時候。 關刀上面強大的震蕩波,就將火龍長鐮上面的火焰,散發到場外。 在打了兩三場太極之後。 對面再次使用拖刀。 只不過這次並不是從上的劈砍。 而是將刀從下而上,砍向了對手。 說實話,面對這種情況。 江水當時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因為像這種刁鑽的角度,他的鐮刀,實在是難以發揮。 像這種情況,就很難防禦。 但江水他是何等人也? 既然很難防禦,那就不防禦了。 防禦終究是有限度的。 “我不做人啦!” 他嘶吼一聲,然後乾脆也不防禦了。 拿著鐮刀就朝著風衣男子的腦袋上削。 這一操作,頓時把所有人都給看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余成真看著江水的舉動。 心裡明白,這完全就是在賭。 賭對面是不是比自己更狠。 這完全是狼滅才能做出來的行動。 但也是當時那種情況下,最好的解決方法來了。 而風衣男子,也沒有想到,江水居然乾脆不防禦了。 鐮刀直直的往自己脖子上削。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鐮刀上面那滾滾熱浪。 最終,他還是沒有江水那麽狠。 還是收回了關刀。 擋住了江水的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