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中,三人與全村的村民們一起合力,圍著村莊建造了四面圍牆。 每一面牆,都有三格厚,十格那麽高,並且全都是用圓石打造。 圍牆外面又挖了兩格寬左右的護城河。 圍牆圍出來的區域,遠比村莊原本的區域大得多。 這樣做的考慮,主要是方便了以後村莊的人口發展。 村旁邊有一條小河,所有的漁民都會去那裡捕魚。 而成為選擇成為農夫的村民,也是開始擴大耕地,而那些武器商,也開始製造武器。 還有圖書管理員,負責傳授下一代小村民知識。 至於那十個村民,他已經全部將其安排好,成為了他們村中第一批村民偵察兵。 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紅色皮革製服。 右臂還纏著一圈黑布,用來區分敵我。 武器則是一面盾牌,以及石製工具,還有一把弓,一組箭矢。 由於村莊臨近於平原,他還特意去找了十幾匹馬來,套上馬鞍。 這些村民偵察兵的作用就是保衛村莊。 天亮的時候,他們騎著馬去外面巡邏。 天黑的時候,他們就站在城牆之上,手持著弓箭射擊下面的怪物。 而且村莊中還有一隻鐵傀儡,只不過可惜被損毀了,所以之前掠奪者攻擊村莊時沒有出現。 江水從倉庫裡找到了它,並使用了幾塊鐵錠將它復活。 這才僅僅幾天的變化,整個村莊就從原來弱小不堪,變成了現在擁有最基本的防禦手段。 就在一切欣欣向榮的時候,於成真和紹爺來找他。 “江哥,我們明天還有課,所以我和老邵要下線了,明天再見。” 江水聽後也是跟他們二人擺擺手。 他們兩人是玩家,只要啟動頁面的退出鍵,就可以從遊戲中醒過來。 他們遊戲中的人物會直接化成一團青煙,然後又消失,直到下次登錄,再從下線的地方重新出現。 江水也發現,自己除了不能退出遊戲以外,擁有跟這群玩家一模一樣的能力。 比如說最基本的查看動物血量,或者再是調低痛感倍率,該有的他一樣不少。 但就是沒有一個退出鍵。 這也讓他鬱悶的很,雖然說可以在這個世界裡面生活,但也不能這麽一直呆下去。 萬一哪天這個遊戲過氣了,那自己不就一個聊天的人都沒有了嗎。 “報告村長,城牆外面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形生物,我們判斷不出是敵是友,請您去觀察。” 就在他蹲坐在地上鬱悶的時候,一個村民偵察兵急匆匆的衝過來,向他報告。 “人形生物,長什麽樣啊?” 江水不解地向他詢問, 總不能是有玩家這麽快就找的過來吧。 但他心裡依然還是比較穩,就算這群玩家發育的再快,最多也就發展到鐵器。 “好像是一個長白眼的人,嘴裡還嘟囔囔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村民偵察兵如實匯報了情況。 “啥!長白眼!”一聽到這句話,剛剛還淡定自若的江水立馬就嚇得蹦了起來。 “是的。”那村民偵察兵表示自己沒有看錯。 他有點想不通,為什麽平時遇到什麽事都能處變不驚的村長,遇到個有白眼病的人就慌成這副樣子。 “完了,這回真是完蛋了。”江水癱坐在地上,嘴裡一直嘟囔著這兩句話。 現在他心裡是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而且每隻還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口水。 但現在還不能就憑一個白眼就判斷了那家夥的身份,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跟著那一名偵察兵走上城牆,放眼望去。 不遠處,的確有一個人影。 等那家夥湊近看清楚後,他徹底確定了這個家夥的身份。 那是一個長著白眼的史蒂夫,跟她之前見到的him分身一模一樣。 “靠,這家夥怎麽追過來?”江水看著遠處的him分身,出口及國粹。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難不成紅袍子已經被這家夥解決掉了?不應該呀,就算紅袍子已經被乾掉,那這家夥是怎麽找到這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him分身,他的心也是跟著怦怦跳著。 老話說的好:“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會白給。”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容不得他猶豫了,哪怕就是白給了,現在也必須要果斷下令。 “放箭,給我射死這家夥!”隨著江水一聲令下,十個偵察兵立馬拉弓搭箭,一氣呵成。 一陣陣箭雨向him分身射了過去。 但那家夥只是嘴角邪魅一笑,隨手就召喚出了好幾塊黑曜石,擋住了這一陣箭雨。 他用黑曜石組成了一個強大的堡壘,所有的箭全部射在了上面,被無效化。 “你們在台上繼續射擊,我下去會會這個老家夥。” 江水大喊一聲,用一種交代後事的口吻說完之後,穿上鐵盔甲,拿上鐵斧頭,就從城牆上一躍而下。 因為下面有護城河,他這一跳撲通掉進了水裡面。 剛一上岸,還沒有等他緩過神來,him分身那老小子就很不講武德,直接用一根黑曜石柱刺了過來。 江水急忙一個翻滾,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這一下重重的扎在了城牆上。 “你和紅袍子都是我計劃的絆腳石,你們已經受到了影響,必須要將你們‘糾正’。” Him分身用一種很沒有感情的聲帶,冷冷的朝著江水說道。 “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我當時也是被紅袍子那家夥拉下水了,現在我也已經跟他翻臉了,為什麽你這家夥還纏著我不放?” 江水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家夥為什麽來找自己。 合著就是這家夥把自己當成了紅袍子來對付它的工具,所以要來找自己麻煩。 “我討厭背叛,哪怕你背叛的是我的敵人。” Him的分身顯然不想饒過他,說完之後,又是好幾根黑曜石柱從地下刺了過來。 “可惡,沒想到堂堂him,居然也是個縮頭烏龜,居然隻敢躲在自己的黑曜石堡壘裡面,有本事出來跟我乾一架。” 江水一邊躲避黑曜石柱的攻擊,一邊不停口嗨對面的him。 想要趁此激怒他,使其露出破綻。 但him也算是老狐狸了,吃過的鹽比江水吃過的鹽都多。 根本就是軟硬不吃,不管江水怎麽對他口頭上的攻擊,依然是不為所動。 反觀江水,把口水都說幹了,都沒有把對面惹怒一分毫。 對此他只能佩服him的心理素質,換一般人估計早就被氣的問候他全家了。 現在邵爺和余成真都下線了,如今能幫助自己的只有城牆上那十名偵察兵。 可他們的弓箭射在him的黑曜石堡壘上,甚至就連牽製他的作用都起不到。 這一場戰鬥,似乎徹底陷入了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