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當了以後,三人分別找好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洗便睡去。“喔,喔,喔。”隨著公雞的幾聲啼叫,新的一天拉開序幕。 初陽漸漸從窗外升了上來,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了房間中。 但這時的房間裡面空無一人,三人早早就洗漱完。 三人來到村中央,找好位置。 就用身上的圓石開始建造一個簡陋的演講台。 老村民也過來幫他們。 他喊幾個村民搬來了上百個木凳子,村裡每個村民一人一個,不多不少。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這麽多凳子。 在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場地很快就布置好了。 在幾人施工的期間,就已經有很多村民圍了過來。 一個個伸長脖子,瞪大眼睛。 都想看看這個新上任的村長,到底有什麽能耐,居然敢接下村長一職。 “成真,你趕緊去村裡面宣揚,把所有的村民都集中到這一塊來。邵哥,你趕緊去張羅一些吃的,別到時候把人餓著。” 場地布置完成以後,江水又開始分配起了任務。 “為啥什麽活都是我們倆乾,那江哥你幹什麽呀?” 聽到江水這麽分配任務,余成真很不服氣的向他詢問道。 憑啥他一天到晚啥活不用乾。 “我幹啥?我當然是去背稿子,寫稿子,要不我去把村民們聚過來,你上台去當著人們的面演講?” 江水聽到這話,也是毫不客氣的一句反問。 余成真瞬間就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去把村民們聚過來。 紹爺也是趕緊去準備吃的,而江水則是在緊張的背稿子。 然而昨天夜裡寫了一個晚上的稿子,今天卻怎麽也背不下來。 總是被背到一半突然卡殼,怎麽也背不流暢。 “背稿子怎麽這麽難,當時我是怎麽想的?寫這麽長的稿子,造孽呀!” 看著一卷卷長長的稿子,江水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算了,背不下來就不背。以我的聰明才智,到時候上台直接打腹稿,想到啥說啥,想忽悠這群村民也不是什麽難事。” 很快,食物以及村民就已經全部被鋸到了這個村莊的廣場。 整個村子裡有100多號村民,大部分都是年輕勞動力,還有較小部分的老年人和小孩。 之所以會產生這麽尷尬的情況,主要還是年輕一代壓力太大。 雖然只是一群MC中傻傻的村民,可即便如此,依然逃不過內卷的魔爪。 在現實社會,我們內卷金錢,內卷孩子,反正不管幹啥都是內卷。 一群人天天996,對此江水可以說是深有感觸。 一群程序員坐在電腦面前,完全就是跟電腦比誰先死機。 當年他們公司下面有一個理發店,最後那個理發店老板都是哭著跑的。 店面轉讓之後,有一個假發店的店長買下來的那個店面。 那生意,每天都是在外面排起長龍,生意好到爆表,老板賺得盆滿缽滿。 而在這個方塊世界裡面,依然逃不過內卷這個惡魔定律。 每個人分到的田地都很有限,如果結婚生子的話,那對整個家庭來說,壓力太大。 因此就導致了有大量的青年,可是整個村莊卻依然吃不上飽飯。 他們也曾經想過對外擴張農田。 可是那些可惡的怪物,一到晚上就出沒來糟蹋農田,可憐的村民們是有苦難言。 一到晚上,就只能呆在村莊裡面,靠著僅有的一隻鐵傀儡保護。 所以這次江水開這次演講會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這些村民重拾自信,也利於以後他的宏偉藍圖。 所有的村民很快就坐在了自己該有的位置上。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新村長,到底有什麽能耐。 在一陣陣鼓掌聲中,江水走上了臨時搭建的台上。 生前他完全就是個宅男,而且還是個資深的社恐。 其實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社恐,主要這一切都是來源於他的原生家庭。 他父母算是挺有錢,同時對江水也有些過度的溺愛,以及保護。 這就導致,江水在童年時期基本上都在自家的大宅院裡面度過的,幾乎現實生活中沒有朋友。 一直等到他上學的年紀,在學校期間又經歷了校園欺凌。 雖然後面他父母花了重金,請了一個頂級律師,狠狠用法律懲罰了那個施暴者。 可即便如此,依然是讓當時年幼的他變得更加自閉。 父母經歷了這次事件以後,也是對他更加的重度保護,甚至還專門請人在他旁邊進行看護。 這就讓他更加自閉,不喜歡與人交流。 直到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他被一個同學安利了一款遊戲,那就是大名鼎鼎的MC。 這也是他日後最喜歡玩的一款遊戲。 甚至有的時候他可以跟網上亂噴MC的人,罵上好幾個小時,把對面都直接給噴自閉了。 因為他可以在服務器裡面暢所欲言,甚至還認識了好幾個同樣經歷的校園欺凌的朋友。 從此以後,在遊戲中,他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因為他可以在遊戲中找回自我,找回在現實社會中失去的尊嚴。 但可惜的是,那幾個朋友的家境都不是太好,之後就再也沒有上過線。 但他依然是獨守在那個服務器中,每天定點上服務器。 每天定時喂狗,養養小花,給畜牧圈裡面的動物們喂食,這似乎成了他每天的打卡任務。 這一守護,那就是漫長的十多年。 可兒時的玩伴們卻再也沒有上線,他們也沒有聯系過。 這讓他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社會恐懼症。 在別人眼中,他就是個自閉的奇怪孩子,別人的歧視,也讓他變得更加的封閉。 雖然已經在心中做好了幾十次的準備,可當他剛一上台,心依然是撲通撲通跳。 看著下面的人山人海,江水剛上台,腿就已經抖個不停。 他感覺自己的血都全在湧上腦門,他現在甚至想把稿子摔在地上,然後趕緊跑。 看他遲遲不講話,站在台下的余成真和紹爺也是很奇怪。 “怎麽搞的,怎麽還不說話,不會有什麽突發狀況吧?” 看著台上遲遲不肯發言的江水,余成真焦急的在下面嘀咕道。 就在江水害怕得發抖時,他忽然感覺有幾個人似乎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用余光瞟去,發現後面似乎站著自己兒時玩伴的皮膚虛影。 “去吧,體現真正的自我。”幾位夥伴笑著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後,就忽然消失不見。 江水忽然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乾脆直接把手上的稿子一扔,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直接就跟底下的村民們開始了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