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板斧,指著對面的兩個玩家惡狠狠的說道:“我們要讓那個惡魔付出屬於他該得的代價,你們卻一意孤行阻攔我們,既然如此,我們對你們絕對奉陪到底。” 隨後就揮著板斧,駕著馬衝向了一名玩家。 但那名玩家也不是好惹的,從外形上看,應該是一名女玩家。 身材較為嬌小,纖細。 每次當劫掠者首領衝刺的時候,她總能抓住機會躲開。 反而是劫掠者首領不太好受,後面的另一名玩家不斷地對他進行遠程輸出。 “你們別在那裡吃瓜了,都給我上,要不然小心我扣你們工資!” 他對著後面吃瓜的掠奪者們大喊道,身後的小弟才想起來自己的角色。 老大吼事小,但扣工資事大。 可即便這群掠奪者們加入戰場,依然是連那女玩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但江水那一邊就不是處理的這麽輕松。 “我去,這小小的村莊到底是什麽能耐,值得你們出動這麽多人侵略?” 江水看著後面一群群的掠奪者,十分不解的詢問道,但沒有一個掠奪者理他。 他也隻好一邊拿著盾防禦,一邊拿著斧頭不停的反擊。 由於之前在打鐵傀儡的時候,自己被那隻該死的鐵傀儡重創了一下,導致他現在力量十不存一。 不過幸好他們這邊還有個邵爺坐鎮。 雖然說他是個盲人,但是聽聲辯位卻被他玩出了花。 也不知道余成真是怎麽說出他的室友,是個瞎子,無助又可憐。 瞎子不假,但余成真似乎是對無助又可憐,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看著邵爺在人群中猶如戰場玫瑰,分明就是看不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敵人。 他一邊用鐵劍砍人,一邊拿著各種方塊進行阻擋攻擊。 並且身法好的一批,打這群劫掠者就跟爺爺揍孫子一樣。 至於另一邊的余成真,他就是一個用來湊數的。 被追在身後的兩個劫掠者打得哭爹喊娘,要有多慘有多慘。 另一邊,山坡上的那兩名玩家,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從哪搞來這麽多TNT。 把那群掠奪者炸得屁滾尿流,只有掠奪者首領在苦苦支撐。 他所有的部隊基本上已經潰敗,也就只有幾個實力強大的親信還在支撐。 看著已經潰敗了的部隊,他只能不甘的向著殘余戰士喊道。 “撤退,快點撤退!”他騎著馬,轉頭就要帶著剩下的部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這次的確是被這群玩家打怕了,簡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也對,反正這群玩家可以復活,擁有天然的優勢。 但那兩名玩家一點都沒有想要饒過他的意思。 畢竟到嘴的鴨子豈能讓它飛了? 看著騎馬遠去的劫掠者首領,那美女玩家朝男性玩家使了個眼色,那男玩家也是立馬心領神會。 那名男性玩家這時仿佛后羿附體,彎弓搭箭,遠遠一箭就射死了劫掠者首領胯下騎著的馬。 那匹馬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就化成了幾個經驗球和一股青煙。 騎在馬上的掠奪者首領也沒有想到,一個不注意,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 摔在了地上,暫時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畢竟這算是臉著地,用臉刹車,誰看到都要說一聲妙。 那一名女玩家衝到摔倒的劫掠者首領面前,舉起手上的鐵劍,就要製裁了眼前的這個家夥。 就在鐵劍馬上要刺穿劫掠者首領腦袋的時候,他也是使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他反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朝著女玩家的腦袋就刺了過去。 但在扔出匕首的時候,他是手滑了一下。 那把鐵匕首不偏不倚的扎在了女玩家大腿的位置。 女玩家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情,正常人不可能受到這麽大疼痛還可以這樣子。 顯然,這群玩家們也是可以像江水一樣,調節自己的痛感設置。 劫掠者首領就趁這個機會,在趕來的小弟的保護下,趕緊離開了這個村莊。 “沒事吧?”那名男玩家急忙衝到受傷女玩家旁邊,看著傷口擔憂問道。 女玩家搖了搖頭,直接把插在大腿裡的那把鐵匕首拔了出來。 然後又掏出了幾個麵包,啃了幾個恢復血量之後,又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蹦噠。 而江水那一邊戰鬥也結束的差不多了,他們三人組合起來,簡直就是嘎嘎亂殺。 他與邵峰爺負責亂殺,而一旁的余成真則是負責嘎嘎。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等一切都解決了以後,江水帶著他的隊友,來到了這兩個支援的玩家面前噓寒問暖。 畢竟這是做人的最基本禮儀,更何況眼前這兩人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要是沒有這兩人突然衝出來相救,他們三個人,今天可能就真栽在這了。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那名男玩家擺擺手,表示無所謂。 可即便如此,江水還是把自己身上的麵包送給了他們二人。 這差不多一組左右的麵包,除了鐵製物品,算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那兩人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這一組多的麵包。 畢竟怎麽說這也算是二人應得的。 就在這時候,江水無意間瞟到了那名男玩家頭上面的ID——“機智方塊人”。 他看著這個ID,心裡若有所思道:“這名字怎那麽熟悉呢?好像在哪見過,在哪呢?” “既然沒有什麽事的話,那我們二人就先走了。” 收下麵包以後,那名女玩家對著三人說道,隨後就拉著另一人離開了這個村莊。 “我想我們再也不會見到他了。”就在盯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全程都沒有,怎麽開過口的邵爺忽然從嘴裡蹦出一句。 “他是指誰?”聽他這話,江水好奇的向他問道。 “那個男玩家。”邵爺指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說道。 隨後就不願再說話,轉頭就走進了村莊裡面。 “你不用跟他見怪,他這人性格就是如此,我們寢室裡的人全都習慣了。” 一旁的余成真忽然拍了拍江水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唉,成真。你們這都上線了三四個小時了,你們哪個大學的,時間挺寬裕啊。” 在回村莊的路上,江水又一次好奇心來潮,向著一旁的余成真詢問道。 “這個世界裡面的十分鍾,才等於外界世界的一分鍾,實際上外邊才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難道這個設定你不知道嗎?” 聽了江水這句莫名其妙的詢問,余成真反而是一臉蒙圈。 “呃,當時我沒有好好看產品發布會的視頻,說明書我也沒怎麽看,所以我現在對這裡不太清楚,見諒。” 這一問差點就暴露了江水穿越者的身份。 他現在還不想自爆自己是穿越來的,就算是說了,估計也沒幾個人信,而且也幫助不到自己,回到現實。 反而還會到時候還會給自己招惹好多麻煩。 這樣子還不如少管一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