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礦洞深處的怪物們已經成群結隊的向著這裡前進。 看著源源不斷的怪物,哪怕是江水也看的胃疼。 然而,那小萌新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接下來的怪物們,會告訴他什麽叫做人的真諦。 剛開始還只是衝出來兩三隻僵屍,那個小萌新還可以遊刃有余的解決掉它們。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僵屍靠近,他也逐漸有些力不從心。 甚至這群僵屍裡面還夾雜了幾隻拿著弓箭的小白。 “不作死就不會死,古人誠不欺我。”看著眼前這一幕,江水心中感慨萬分。 雖然說不想招惹這群沒有腦子的怪物。 但眼下再不出手的話,那個萌新可能今天就要涼在這。 到時候自己就真的很難再去找一個好忽悠的人,從而去了解外界的信息。 心裡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他一邊大喊著,一邊拿著鐵斧頭和盾牌就衝進了怪物堆裡面。 “大哥,你是誰呀?”那個小萌新看到有人衝進來救自己,心情馬上就激動了起來。 “別扯那麽多廢話了,你趕緊從後面撤退,我在前面替你擋住這群家夥。” 那萌新感激的看了江水一眼後,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眼下最難解決的就是這些沒有腦子的怪物。 說這些家夥好解決,也的確是如此,因為它們沒有腦子。 但說這些家夥難解決,也的確如此,因為它們沒有腦子,壓根就沒有撤退這個想法。 礦洞深處的怪物們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最後徹底把江水包圍。 “這洞裡面的怪物怎麽這麽多?莫不是我今天我捅了怪物的老巢。” 怪物越來越多,江水也是打得越來越力不從心。 但這種僵持不下的局面沒有持續太久。 他忽然發現,有一隻綠色的苦力怕混在怪物群裡面,並且還離自己並不是太遠。 經過九年的義務教育,江水聰明的小腦瓜,迅速的就在腦海裡演算了上萬遍。 “有啦!”他忽然想到一個可靠的辦法,不僅可以乾掉這群煩人的怪物,還能讓自己逃離現在的境地。 他拿著盾牌,頂著這麽多怪物暴雨梨花般的進攻,一步一步艱難地向著苦力怕前進。 就在離目標不遠的時候,江水立馬從褲兜裡掏出來,之前做好的打火石。 隨著“哢嚓”一聲,苦力怕身上開始冒起了白光,伴著陣陣嘶嘶聲,這顆定時炸彈最終在怪物群裡面炸開了花。 那場面,別提有多刺激了。 這個世界裡面的苦力怕爆炸威力,被強化了很多倍。 因此爆炸的效果就像小型導彈一樣,離這家夥最近的怪物全被炸飛,離得遠一點的也全部被余波震倒在地。 但江水手上拿著一面盾牌,就在苦力怕爆炸的那一刹那,他即使用盾牌擋在了自己身前。 這下不僅擋住了爆炸帶來的傷害,還借著爆炸的衝擊波將自己從水泄不通的怪物群中炸了出來。 “拜拜了,您嘞!”江水朝著出口跑去,等跑到洞口時,還不忘回頭對著身後被炸翻在地的怪物們做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做完之後,轉頭就離開了這個凶險萬分的礦洞。 跑出洞口,那個小萌新居然沒有離開,而是在洞口等待著。 看到這一幕,也是讓他有些驚詫,沒想到這小夥子這麽講情義。 “感謝大哥救命之恩!” 看到江水從礦洞裡面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那小萌新先是一愣,隨即就是不停的感謝。 就差沒有跪下來,給江水磕幾個響頭。 江水這時候才看清楚,眼前這個遊戲角色頭上居然有屬於自己的ID。 但由於這個ID是白色字體,而且還特別小,以至於之前並沒有看到。 他抬頭一看,自己也有一個ID,就是自己的名字“江水”。 眼前這個萌新小白的ID是叫“一隻豬豬君”。 而自己頭上也有一個ID 雖然說有些奇怪,但畢竟來玩的人這麽多,估計好的名字也全部用完了。 生前玩遊戲的時候,江水就遇到不少這樣的情況。 常常自己想用的幾個名字,全被別人給直接佔掉,永遠是比別人手慢一步。 而且他生前也算是一個小博主,平日有時間就在一些渠道上上發點做飯小視頻,也算有點小小的名氣。 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 有一次他在玩一款十分爆火的遊戲時,本來是想輸入自己博主帳號的名字。 但不知道是被某個粉絲佔用了,還是別人瞎貓碰上死耗子,隨便亂輸一通,給搶走了。 自己坐在電腦前面,搗鼓了半天,最後不得已還是用了隨機輸入大法,按照系統的判定,取了一個特別離譜的的名字。 他現在還記得那個名字,好像是叫“拉稀鍋巴”。 以至於他在遊戲裡面,被別人碰到以後,紛紛以為他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沒有一個人願意跟他組隊。 即便他與別人解釋,別人也都是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個全都認為他可能是腦部有些大病,以至於沒有哪一個營地願意收他。 玩了兩三年,到穿越的時候都還是一個孤家寡人。 從此那款遊戲的江湖上,就多出來了一個智障的傳說。 並且每次與同學一起打遊戲的時候,互相報遊戲名永遠是自己最尷尬的環節。 無一例外,只要他報出這個名字,自己的同學們都是笑得人仰馬翻。 尷尬得他可以在原地摳出三室一廳。 之後迫不得已,重新開了個小號。 就是他懷念著往事時,那個小萌新拍了拍他肩膀,才把他拉從回憶錄中拉了回來。 “咳,咳。騷年,你是第一次玩這一款遊戲嗎,居然敢自己隻身一人下礦洞。” 為了緩解尷尬,江水急忙用詢問來掩飾自己。 “沒錯,我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是我大一舍友叫我來玩的,據說這個遊戲發售第一天,也就是今天,有上一名玩家同時在線。” 聽完這小萌新的話,江水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上億玩家同時在線?啥牌子的服務器可以支撐上億玩家,難道是牛逼牌的?” 江水很懷疑這句話的真實度,畢竟上億玩家同時在線,就是全球頂級開發人員聚起來也開發不出這麽好的服務器。 就算是真的搞出來了,就光是那漫天飛舞的bug,估計得能淹死幾十個程序員。 畢竟自己的老爸就是一名卑微的程序猿,每天只能瘋狂的修bug,頭髮也是日漸的稀疏。 以至於他父親只能去植發,才不像另外幾個同事一樣晚節不保。 “那你既然啥都不懂,那是誰給你的勇氣來玩這遊戲的?” 江水望著眼前的萌新小白,再次表示不信。 “是我那位大一室友,今天我是跟他一起來玩的,但是我們出生的地點不一樣,而且他是個瞎子,弱小無助又可憐。” 雖然江水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麽,但是感到大受震撼。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你們倆一個是啥都不懂的萌新小白,一個是兩眼失明的瞎子,是誰給你們倆勇氣來玩這麽考驗操作的遊戲?” 江水大呼離譜。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雖然我那位同學是一名盲人,但他的聽力卻特別厲害,英語聽力沒錯過一分。當年玩吃雞的時候,一手聽聲辯位玩的神乎其神,結果被別人當成掛舉報,直接給封了號。” 他現在心裡是一萬匹草泥馬,同時奔騰而過。 而且每一隻,似乎還朝著自己臉上吐了一口濃痰,嘴裡還罵著:“你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垃圾。” “唉,大哥。你是用頭盔來玩這款遊戲的,還是用全息眼鏡來玩的呀?” 聽到這個萌新說的話,江水一下子就不淡定。 如果直接告訴他自己是穿越來的,那這家夥就是再傻,那可能也不會信。 就只能暫時先搪塞過去,對著他說:“那肯定是用全息眼鏡,那玩意用的多便攜呀。” 聽了他這話,那小萌新一下子就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然而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兩個巨大的危機就從他們身後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