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可以不死麽?”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余成真小聲的問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每個人的眼睛裡面似乎都寫著大大的八個字,“關愛智障,從我做起。” “不行。”雖說這句話有些冒犯的意思,但那一名掠奪者是回答了,這個沒有20年腦血栓,想不出的問題。 “殺了他們!”掠奪者首領顯然是不想再聽幾人廢話。 直接下令,示意小弟把眼前這三個智障趕緊給乾掉。 後方拿著弓弩的災厄村民,聽到指令之後,立刻拉弓搭箭。 隨後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後方飛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江水三人急忙從背包裡掏出方塊,迅速在面前搭了一面牆。 飛過來的箭全部射在了牆上,三人這才躲過一劫。 “不講武德,偷襲!”躲在牆體後面的江水,悄悄探出半個頭來,氣憤的朝著掠奪者首領喊道。 但他剛說完,一根箭矢就破空飛來。 嚇得他迅速把腦袋縮了回來。 “對面火力這麽猛,咱們這一邊就我們三人,怎麽搞?” 躲在牆體後面,紹爺朝著江水問道。 畢竟對面人數多於他們幾十倍,勝算無限等於零。 “先躲著,靜觀其變。現在出去,你是想要被對面的箭矢射仙人掌嗎?” 對面射過來的箭雨一波又一波,沒有一點要停歇的樣子。 “劫掠獸,趕緊給我把那堵該死的牆撞開,別在那三個傻子身上浪費時間,咱們還有事情要乾。” 劫掠者首領見到一波又一波的箭雨一直沒有什麽作用。 心中已經是有些等不及了,直接下令,讓劫掠獸把那堵牆給撞開。 他身邊的小弟收到命令,立馬從後方牽來了那頭劫掠獸。 劫掠者首領擺擺手,箭雨很快就停了下來。 “怎沒動靜了,難不成是那群家夥的箭全部射光了嗎?” 發覺後面的箭雨停了下來,江水驚喜的把頭抬了出去。 結果腦袋才剛剛探出去,就直接撞上了劫掠獸的那張大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連人帶牆就全部被巨大的衝擊力給擊飛了出去。 三人連飛帶滾的就飛出了十多米遠,掉入了遠處的一個乾草堆裡面。 “三個垃圾,居然還敢來阻擋我們的腳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劫掠者老大看著被撞飛的三人,用一種非常輕蔑的語氣嘲諷著他們。 然後他又朝著身邊的幾個劫掠者瞟了一眼,那幾個劫掠者立馬心領神會,拿著斧頭就走到了還栽在草堆裡三人的身邊。 現在幾個劫掠者舉起斧頭,準備徹底了結這三人時,兩根箭矢破空而來,每一根都穿中了兩個劫掠者的腦袋。 就像兩根糖葫蘆一樣,只不過穿的是這幾個倒霉劫掠者的腦袋。 歷史是那麽驚人的相似,江水當年也是被這糖葫蘆般的一箭給救下。 他又想起了當初想砍他頭的那個劫掠者老大,當時也是被一箭給射穿了腦袋。 四個倒霉的劫掠者當場去世,全部都化成半透明的靈魂。 這跟江水之前在哨塔見到的情況一樣,當時那個帶著,眼罩的劫掠者老大,被箭射死以後,也是化成了靈魂。 就在這時候,江水三人也從乾草堆裡面爬了出來,看著眼前死去的四個劫掠者,也是一臉蒙圈。 劫掠者首領被這一幕氣的七竅冒煙,朝著箭射來的地方一看。 那裡正站著兩名手持弓的玩家,正是這兩個人,乾掉了剛剛那四個劫掠者。 “通知後方部隊,趕緊把那兩個該死的家夥給我射死!” 劫掠者首領劫掠者首領,凶狠的對著一旁的小弟說道。 他已經被氣得牙齒都在嘴裡來回咯咯響。 他從來沒有想過,居然還有玩家想反抗他,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現在他很想把眼前的幾個玩家給碎屍萬段,要是可以的話。 “首領,剛剛我們那幾輪齊射的時候,後方部隊的箭矢就已經全部用完了,現在已經一根不剩了。” 一旁的小弟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道,提醒他箭矢已經全部用完。 “氣死偶嘞!”聽到小弟這麽講,本來就在氣頭上的劫掠者首領徹底炸毛。 一腳踹翻旁邊的小弟,拿起遞過來的鐵斧頭,騎上一旁的戰馬。 “帝國的勇士們,今日我們就要踏平這個膽敢阻攔我們的村莊!” 後面的劫掠者們聽到他這一番戰前宣言,一個個都是舉著斧頭大喊大叫,激動不已。 災厄村民本來就是一個好戰的種族,而且性情比較暴躁,一般以侵略村莊作為生活的主要支撐。 上百名劫掠者舉著斧頭,鐵劍。 一部分朝著草堆上的三人殺去,另一部分則是在劫掠者首領的帶領下,衝向山坡上的那兩個人。 但山坡上那兩個人顯然也是高玩,劫掠者們在衝鋒的時候就被弓箭射死了很多。 而且每個人都帶著口罩。 一隻龐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那是一頭劫掠獸,仗著自己攻高血厚,橫衝直撞,壓根就不把射過來的弓箭放在眼裡。 很快,它頂著箭雨就衝到了兩名玩家面前,鼻子裡還噴出一團團的熱氣,像一隻發瘋的公牛一樣。 其中一名玩家不屑一笑,他早就想好了怎麽對付這大家夥。 他反手從背包裡面掏出了三個TNT,隨後又拿出一個打火石,等劫掠獸衝到面前的時候,他當即立斷就把TNT全部點燃。 等劫掠獸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它努力的把四隻腳撐著,想要依靠自己的重量強行刹車。 但在這裡,牛頓的第一運動定律終於起到了作用。 龐大的劫掠獸一頭撞上了,已經點燃了的TNT,而那名玩家則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面盾牌。 “砰!”一聲巨響過後,伴隨著煙霧散去,原地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可憐的劫掠獸被當場炸死,因為TNT最大的傷害是65,而剛剛劫掠獸衝過來,又正好在中心區域,傷害全部吃滿。 而劫掠獸的本身卻只有100點的血量,哪怕他不在中心區域,三個TNT的傷害,也夠它喝一壺的。 而那名玩家則是充分利用了盾牌擋下了爆炸傷害,而且還依靠衝擊逃出了包圍圈。 而且爆炸的傷害還波及了衝到最前面的那幾個災厄村民。 這一番操作,直接就把所有的災厄村民全給看懵了,他們從沒有想過,天下居然還能有如此猛之人。 這是誰的部下? 而後方的災厄村民也好不到哪去,有好幾個掠奪者被炸出來的方塊砸暈。 當場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而那剩下的一名玩家,則是與騎著馬,衝鋒過來的劫掠者首領展開了激戰。 那名飛出去的玩家也沒有閑著,掏出弓箭,又是對著劫掠者首領一頓遠程輸出。 這劫掠者首領,不愧是首領。 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上,肯定是有比普通災厄村民強大的地方。 即便是面對著另一名玩家的遠程輸出,又要面對著眼前這一名近戰輸出,但是絲毫不落於下風。 他手上的武器是一把鐵斧,準確的來說是一把雙刃板斧,這是原版MC中沒有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