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水這麽一說,剛剛還在大口吃肉的余成真。抬頭懵逼的看著他。 嘴裡的肉還沒有嚼完。 余成真立馬扯了扯江水,頭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江哥,你這是搞哪一出?人家的意思是,他拿七成,我們拿三成。” 江水則是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該幹嘛,幹嘛去。 黃四郎的臉色特別不好看。 他明知道,江水正在跟他,揣著明白裝糊塗。 “哼,不就是演戲嗎?我黃四郎長這麽大,演過的戲比你走過的路還多,等著挨收拾吧,毛頭小子!” 黃四郎看著江水,心裡默默的想著。 但他還不能放到明面上來。 因為他目前也不知道江水的底細。 現在的局面,誰先動手,誰就會陷入被動。 “黃兄,不知道這城,在你經商的時候,來過多少個城主啊?” 江水拿著一隻燒雞,嘴巴裡一邊啃。 一邊朝著黃老爺問道。 “哎呦,不多,不多,也就十來任吧。” 江水一聽,疑惑問道:“怎麽會有這麽多任?” “這些都是貪官,不乾好事,全都乾那些混蛋事!最後,全都被山上的一群麻匪給斃了。” 黃老爺悶了一口酒。 拿上手帕擦了擦嘴角,笑著對江水回答。 “哦?我們在城旁邊,居然還有麻匪?不知道他們是哪邊的人?” 江水放下燒雞。 看著黃老爺的眼睛。 “都是些流寇而已,跟您相比,那都是不足為懼。” 黃老爺笑了笑,果然是一根老油條。 不僅側面避開了江水的問題,還順便放了個彩虹屁。 黃老爺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其實他明白江水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打探山上麻匪,到底是不是他黃四郎有關系的人。 但他哪會傻到說出來。 “這位小兄弟,不知如何稱呼?” 忽然,黃四郎問起了一邊正在吃著烤乳豬的余成真。 余成真被他一問,抬起正在吃烤乳豬的嘴。 江水從桌底下又踢了他一腳。 還順便瞪了他一眼。 他才趕緊用手帕擦了擦嘴。 “鄙人姓余,名成真,是一旁江兄的,額……” 余成真一下子有點說不出話來。 本來他是想直接說他是江水的朋友。 “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師爺。” 還沒等他來得及說,江水直接就搶先一步。 余成真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心裡想著:“我啥時候成你師爺了?” 於是又立馬湊到江水耳邊。 “江哥,你要搞啥子哦?這裡可沒皇帝,不可能給你當縣長!” 但江水還是笑著搖搖頭。 余成真也無奈,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大哥是搞什麽么蛾子。 但反正,害不了自己。 接下來的飯局就是江水一邊吃,一邊斷斷續續朝著黃四郎試探。 而對面這個老油條,也一直邊緣ob。 反正就是不正面回答江水的問題。 很快,幾人就酒足飯飽。 “哎呀,今天跟兩位聊的可真投緣,真很巧,黃某這裡有一件物品,想要送給兩位,就當見面禮了!” 忽然,黃四郎拍拍手。 隨後,一個女子就從後面的竹簾之中,走了出來。 手裡還端著一個箱子。 “哦!到底是什麽寶貝?讓我江某人,開開眼界。” 江水倒是很期待這寶貝。 而那侍女也是緩緩掀開木箱子。 一塊圓形藍色寶石,映入了眾人眼簾。 還散發出一股藍色光芒。 “海洋之心!” 江水一看到這玩意,驚呼一聲。 “江兄可真是見多識廣,這是我年輕時,在海邊偶然相得,今日就贈予您。” 黃四郎笑著,隨後就擺擺手。 讓那個侍女把海洋之心端過來。 結果那名女子走過來時,並沒有看到階梯,直接絆了一跤。 盒子一下子打翻了。 盒子中的那顆海洋之心,一下子滾了出來,滾到了江水的腳邊。 黃四郎看到這幕,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立刻從掛在他椅子邊上的劍鞘裡,抽出了一把鑽石劍。 然後就刺向了那名摔倒的女子。 “沒用的東西!” 隨著他一聲呵斥,鑽石劍眼看就要砍向那名無辜的女子。 那名女子害怕的閉上眼睛。 靜靜的等待死亡降臨。 “鏘” 忽然,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 女子緩緩睜開眼睛,擺在她眼前的是一把,已經染成血紅色的長鐮。 似乎還能感受到這把鐮刀的熱度。 黃四郎一看到這把火龍長鐮,眼神中立馬露出了貪婪之色。 但很快就被他壓製了下去。 隨後,江水輕輕一發力,黃四郎手中的那柄鑽石劍,就飛回了劍鞘。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黃兄,要忍住脾氣呀!” 黃四郎能說些什麽呢? 他當然也只能客客氣氣的陪個笑臉。 江水撿起滾落在地的海洋之心,扶起來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 “江兄,一路走好!” 黃四郎沉悶地笑了笑。 然後從包裡掏出來一袋綠寶石,丟給了那名女子。 表示她不用再來了。 那名女子立馬撿起綠寶石,欣喜若狂的就跑了出去。 江水則是對著黃老爺抱拳行禮,然後就騎著門外的馬。 離開了這裡。 “江哥,你那根號角還在身上嗎?” 在路上,余成真忽然向江水提起了那根號角。 就是之前江水搶了,那群玩家boss,然後掉落出來的號角。 現在江水還是揣在身上。 “在我身上,怎麽了?” “唉,江哥,我還有一個想法。” 余成真對著江水賤賤的笑笑。 “但說無妨。” 江水沒有好氣的瞟了他一眼。 嘴巴上說著答應。 其實耳朵已經自動開啟了腦內循環功能,徹底屏蔽外界。 “我發現,現在第二根號角沒爆出來,所有的玩家都是一盤散沙。我們倒不如創造第一個玩家公會,把這些大佬聚到一起,還可以享受到官方福利,豈不美哉?” 余成真興高采烈地,對著江水介紹他自己的計劃。 江水聽他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那麽一個理。 “那這公會該怎麽創造?” 余成真清清嗓子,說道:“很簡單,只需要你在日出的時候,吹響懷裡的號角,就可以建立玩家公會。” 江水也算是記下了。 本來他是打算是賣掉這號角的。 但他對那些人的報價都不怎麽喜歡,而且他覺得。 自己也都算是死人一個了,還需要錢做些什麽? 不過他倒是比較考慮身邊幾個夥伴的感受。 平常如果他們需要用到東西,比如金錢什麽的。 江水就會特地跑到貿易之城,賣出那麽兩樣鑽石裝備。 都是他跟him分身不斷乾架的時候,獲得的。 通常一件都能賣個四五萬。 有附魔的就另說了。 賣來的錢,他基本上都是讓給幾個夥伴平分。 然後再拿出一些,算上是他的那一份。 全部拜托余成真,讓他寄給了自己的父母。 就讓他假裝說是,社會上一些好心人員知道了他父母喪子之痛。 給他們不定時的慈善。 其實江水也很想念自己的父母。 但他也明白,來了這破地方,估計是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回去了。 如今,他也只能拜托自己身邊的幾個好朋友,用金錢來對父母做些寄托。 其實他明白,父母並不需要他寄錢。 不過這也算是他對父母的一種思念。 走著走著,他們二人就又重新回到了主城。 剛一走進去,裡面就是張燈結彩。 由於他們主城內的建築,之前被惡龍一口火全給燒了。 所以說,全是重建的。 這些建築的圖紙都是江水設計的。 滿滿的中國風,粉牆黛瓦。 屋頂還有馬頭牆,以及一些榫卯建築。 並且江水發現,這個世界的人,似乎也是會過年的。 日期跟他們現實生活中一模一樣。 一年也是按照365天計算。 而且也有閏年,也是四年一度。 剛一走進去,迎面而來的就是各種掛滿牆頭的紅燈籠。 以及一些紅色的綢帶。 由於已經臨近年關,天氣也逐漸的有點寒冷了起來。 現在街上的行人,都穿著些厚衣服。 因為這個世界是有溫度值的,也就是這生命值,饑餓值,口渴值。 中間的那個小圓圈。 店鋪大部分都是村民在上班。 也有一些被玩家用新幣租下來。 過路的行人,有的是頭頂ID的玩家,也有的是樸實無華的村民。 本來兩種水火不容的生命。 竟然在這座城市裡面相處的挺融洽。 並且江水打擊一切販賣人口。 凡是販賣人口的,一律拉出去槍斃。 而買人口的,按照對被販賣人口的好壞程度,進行不同程度的懲罰。 一般就是去監獄坐小黑屋。 如果有虐待現象,也拉出去槍斃。 而被販賣的人口,大部分都是一些小村民。 一些黑心村民,會把這些剛出生的小村民,賣給玩家。 然後給玩家當牛當馬,做護衛。 不過江水是嚴厲打擊這種現象。 哪怕你是玩家,只要敢乾這種事,一律也是拖出去槍斃。 而且江水現在算是這款遊戲的知名人物。 人氣熱度並不比個別大主播差。 不過人家主播是發各種視頻,有搞笑,有生存。 江水則是出了名的頭鐵。 在所有玩家中都出了名。 跟官方對著乾,打所有玩家的臉,一人大戰一個區域的玩家。 現在也被官方,做成了宣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