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水還在小萌新面前裝13,吹噓著自己的事跡時。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已經悄無聲息的來了兩個大家夥。 “江大哥,我建議你看一下自己的身後。”那個萌新有些忐忑不安的指著江水身後,好心的提醒道。 可江水這時候已經吹的有點上頭了,依然在喋喋不休的吹牛。 終於,他這比城牆還要厚的臉皮,就連身後的兩個大家夥都聽不下去了。 抬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背。 “誰呀?沒看到別人在傳經授道,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由於自己的吹牛被打斷,江水很不爽的轉過頭,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 結果剛一回頭,就與身後的兩隻鐵傀儡撞了個滿懷。 這兩隻鐵傀儡就是他之前在礦洞裡通過怪物們甩掉的那兩隻,也就是紅袍子派來監視他的。 現在這兩隻鐵傀儡臉上的表情像吃了地上的奧利給一樣,明顯是來者不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更何況眼前這個老六還坑了自己一把,是個人就不能忍。(好像這倆也不是人) 兩隻鐵傀儡立馬動手,想要把江水給擒住帶回去。 但江水也早就不想忍這兩鐵憨憨了。 本來自己上次差點就死在紅袍子手上,結果轉頭就像沒事人一樣,要拉自己入夥。 拉人就拉人吧,這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但紅袍子這貨簡直就是拉人界的鬼才。 不僅拉人之前把別人揍了一頓,完事了,來拉人入夥一點好處都沒有,純純的空手套白狼。 並且還要安排兩個奸細在人家身邊,無時無刻監視著別人的動作。 這番操作,華爾街的資本家看見了都落淚。 就像他這麽操作,有幾個人能忍住不翻臉? 因此,這次不管說什麽,他都不會跟這兩個鐵憨憨一起回去的。 但這兩鐵傀儡也不是好惹的,見江水不肯從,於是擼起袖子,就準備把他銬回去。 可現在的江水早已經是今非昔比,更何況這兩隻鐵傀儡身上還帶著傷。 雙方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鐵傀儡身形比較笨重,而經過這幾個月的鍛煉,江水現在靈活的跟個猴子一樣。 上蹦下跳,看似毫無章法,但每一下卻都能精準避開鐵傀儡的重拳。 反觀這兩個鐵憨憨,仗著自己是鐵包皮,面對江水砍過來的鐵斧,甚至就連躲都不想躲一下。 兩隻傀儡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在地上丟了個蘋果核。 江水一不注意,一腳直接踩了上去,滑倒在地。 就是這一下的空檔,被兩隻鐵憨憨抓住了機會。 一只動作比較快的,一把抓住江水的腿,在空中像套馬的繩索一樣甩了起來。 快速的旋轉,使江水差一點把昨天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手上的鐵斧頭也被甩到一邊去。 一旁的小萌新拿著木棍就想衝上來幫忙,但也是心有意力而不足。 被另一隻鐵傀儡一拳打中了胸口,倒飛了七八米遠。 就在戰鬥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 一把石斧,從遠處的草叢中破風,飛了過來。 這斧頭的精準度高的離譜,直接命中靶心。 像砍西瓜一樣,一斧砍中了甩著江水的那隻鐵傀儡。 那隻鐵傀儡吃痛,一不小心就把手上的江水給甩飛了出去。 一個身穿黑衣服的人影,迅速從一旁的草叢裡衝了出來。 可能是突發中二病,跑步的姿勢還是奇葩的火影跑。 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他的戰鬥力。 這人的戰鬥力十分生猛,並且靈活度絲毫不亞於江水。 那衝到那隻被斧頭砍中腦袋的鐵傀儡,一躍跳上那鐵憨憨的肩膀。 然後開始發力,硬生生的把卡在鐵傀儡腦袋上的那柄石斧給扯了下來。 隨後又是重重兩斧頭劈下。 另外一隻鐵傀儡迅速跑過來支援,直接一鐵拳砸出。 但那玩家卻像一隻猴子一樣,來回躲避。 這幾拳倒是打在了那隻受了傷的鐵傀儡身上,給它打得暈頭轉向。 雖然說這一番大神操作,給鐵傀儡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但終究他的武器實在是太差勁了,給鐵傀儡造成的都是一些不致命的傷害。 剛剛被甩飛出去的江水,這時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見到有一位壯士居然在幫自己,也立即明白了他這時的窘迫,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那把優秀鐵斧。 “朋友,快接著!”他努力站起來,大喊一聲,接著就把自己手上的那柄斧頭給扔了出去。 那人聽見這邊的聲響,伸出手就直接接住了那柄飛過來的斧頭,然後感激的朝著江水點了點頭。 有了這把神兵利器,對這位大神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依靠著他那優秀的身法,找準一個機會,就把一隻鐵傀儡的腦袋一斧頭給砍了下來。 另一隻鐵傀儡看到自己同伴都腦袋分家,自然心中也是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最終,還是心中的恐懼,戰勝了理智,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那個玩家,就直接撒丫子開溜。 那明玩家明顯知道什麽叫做斬草除根,瞄準鐵傀儡逃跑的方向,一鐵斧頭甩出。 那把鐵斧頭就直直的砍中了那隻逃跑鐵傀儡的後脖頸。 那隻可憐的鐵憨憨也是當場去世,原地開席。 “邵爺,你終於來救我們了!”一旁醒過來的小萌新,朝著那名大神玩家驚喜的大喊。 那名玩家沒有說話,只是默認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指著一旁掛了彩的江水問道:“這家夥是誰?開局才一天就有了鐵製工具,難不成你傍上一個神豪大佬了?” “不知道,我也是遇到他不久。這位大哥剛剛還把我從礦洞裡救了出來呢,反正肯定是個大佬。” 那小萌新聽後,無語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由於江水剛才救了他,因此在他朋友面前美言了江水好幾句。 這時候的江水也已經恢復了過來,他急忙從背包裡面掏出幾個麵包,又掏出了一個水瓶。 一頓胡吃海塞以後,生命值終於是恢復完成。 但這裡不比普通的遊戲,雖然說他的生命值表面上是恢復了,可是他還受了不小的內傷,這幾天肯定是無法戰鬥了。 “朋友,請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這兩名玩家走到江水旁邊,那一名高玩就直接問起了他的名字。 “我頭上的ID就是。”江水指了指自己頭上那不顯眼的遊戲ID。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高玩,頭上的ID是叫“擺爛宗師”。 但事實證明,這貨估計一點都不擺爛,可能還是個卷王,要不然也不可能技術如此的高超。 “兩位朋友,你們也看到了,這個世界這麽危險,要不我們組成一個三人小隊,到時候也互相有個照應,你們意下如何?” 江水趁這個時候也是趕緊拋出了橄欖枝,想要拉攏眼前的這兩人。 其實他主要想拉攏的是這個高級玩家,畢竟現在自己殺了紅袍子派來監視自己的兩個鐵傀儡。 這就已經變相的等於跟紅袍子翻了臉,徹底與這家夥撕破臉皮。 現在眼前的這個高玩對自己事後的幫助會很大,其實力應該不弱於自己,甚至還隱隱高於他。 至於另一個,雖然說是一個啥也不懂的小萌新。 但在剛剛自己被鐵傀儡打得親媽都不認識的時候,居然有勇氣挺身而出,說明肯定是一個有義氣的人,日後也必定是自己的一名堅定擁護者。 那兩名玩家聽完江水拋出來的橄欖枝,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加入。 “既然兩位願意加入,那麽從現在起,我們就是夥伴了。但你們的ID說實話都有些太繞口,冒昧問一下,兩位的真實姓名。” “我叫余成真,他就叫紹爺,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名舍友。” 一旁的那名小萌新,立馬爆出了自己的身份,還自作主張,把自己的朋友的身份也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