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 家裡的三個孩子看到秦淮如回來還以為是來喊自己去傻柱家吃飯呢。 高高興興地拍開了傻柱家的門,他們記得清楚媽媽說傻柱是在相親,以前傻柱相親都會做很多菜。 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又有口福了。 “傻柱傻柱快開門。” 棒梗把門拍的砰砰響,何雨水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 於海棠的臉色也不好看。這種在人家吃飯的時候找上門,還如此沒有禮貌。 傻柱是個心大的,馬上就打開了門。 “小兔崽子,亂喊什麽。我是你叔。” “別人都這麽喊你,我也這麽喊。錯不了。” “他們都是大人,你還是個孩子不能這麽沒有禮貌。” “我不管我也是大人了,我就這麽叫。快點讓開,我快餓死了。” “好好好,你是大人了。” 傻柱笑著讓開了路。 棒梗進來以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立刻發起飆來。 這特麽的連個肉菜都沒有,你擱這糊弄誰呢。 棒梗拿起一個大白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也不拿筷子,用手抓起菜就往嘴裡塞。 “傻柱,你趕緊去把你藏的肉給我拿出來。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營養可要跟上了。” 棒梗完全沒注意到傻柱抽搐的臉和何雨水那想殺人的目光。 “雨水,柱子哥,我有點累了,先去雨水房間休息了。” 於海棠心很累,自己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來跟一個三十來歲的老男人相親已經是很給何雨水面子了。 可現在,先是一個寡婦,又來三個孩子。這欺負人也不能這麽欺負吧。要是沒有對象就好好相親。 你要是喜歡人家寡婦,就勇敢地追求,這種和寡婦不清不楚又和別人相親的人這不純純渣男。 拿自己當什麽了?備胎嗎?選擇題的選項?我於海棠這輩子只會是填空題的答案。(不要在意這些現代詞語,都是為了藝術。) 何雨水生氣地看著傻柱。 “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何雨水第一次對這三個孩子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厭惡情緒。 “雨水,棒梗他們還小。”傻柱雖然對棒梗的行為也不滿意但也沒想教訓他。 “孩子還小?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何雨水現在不想跟傻柱多說什麽。 她只知道自己給傻柱準備的相親因為這三個孩子徹底泡湯了。連帶著自己在於海棠心中的形象也會大大降低。 何雨水沒有搭理傻柱而是拿起掃帚把棒梗趕了出去。小當和槐花也趕緊走了。 何雨水用力地把門關住,回過頭看了一眼傻柱,然後哭著回屋了。 傻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就這麽坐了下去。 而被趕出來的棒梗,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錯。自己不過是跟以前一樣吃了你家一點飯菜而已,而且肉都沒吃上你就把我趕出來了。 你特麽的這是什麽意思,以為我好欺負是吧。 棒梗拿著棍子氣衝衝的來到傻柱家門口。 棍子敲打大門發出沉重的響聲,不斷地刺激著傻柱的心態。 而門外囂張的棒梗也不停地叫罵著。 很快就吸引了一堆人過來圍觀。 秦淮如站在人群裡神色複雜,她今天明顯地感覺到了危機感。於海棠比她年輕,比她身材好,比她有文化,還沒有拖油瓶。 關鍵是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特麽誰不迷糊啊。兩者相比高下立判,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指望著他跟他爹一樣喜歡寡婦吧。 看著棒梗這麽辱罵傻柱,秦淮如本來也想攔著他,可又一想是不是可以試探一下傻柱的態度。 傻柱沒有動靜,他在想棒梗為什麽會這樣做。棒梗一個這麽乖的孩子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傻柱雙手緊緊地抓著頭髮,面色猙獰。 棒梗見沒人來阻止他,而秦淮如也在人群裡沒有動靜,就愈發地囂張起來。口中的叫罵也越來越難聽。 周圍人都看不下去了,這幾年傻柱對棒梗那真的可以說是對待親兒子一樣。 現在親兒子要造反噬主了,跟劉家一樣。可劉光福每天挨揍,造反倒也說的過去。 可棒梗這是搞什麽?難不成傻柱也打棒梗了?還是打他媽了?還是當著棒梗的面打秦淮如了? 傻柱在屋子裡獨自痛苦,忍受著棒梗的辱罵。 剛去牛大夫家裡看完病的賈張氏還沒到門口呢,就聽見棒梗在那裡罵傻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罵得好! 賈張氏扭著身子,鑽過人群。 看著叫囂地棒梗,真不愧是我大孫子,有我的風范。 “棒梗,你先停下。我給你展示展示怎麽罵人。” 賈張氏得意地來到棒梗身前,似乎在為棒梗有如此能力而感到高興。 “傻柱,你個×××××xxxx,你就是×xcc……” 賈張氏一頓輸出,看呆了眾人。 這老瘟婆罵人真是狠啊,有人把自己帶入一下都想給她一巴掌。 趙雲川也在人群後面,看著不斷輸出的賈張氏,也不禁感歎道“這賈張氏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還真是個人才啊。這要是給她一個鍵盤,必定是噴道天花板的存在啊。” 趙雲川在人群裡看了一眼,發現劉海中就在後院的門口。探著頭擱這聽,看的出來,他很想來管事。 可趙雲川不知道他為什麽不過來,按照劉海中的性子,發生了這事他早就跑過來了。 可現在都罵了多久了,還沒過來。這不合理啊。 劉海中早就想來管事情了,可他老伴把他攔下了。 無他,劉光天相中了於海棠。 劉大媽就想著等這件事把於海棠也給牽扯進來,然後再讓老劉出面解決。 到時候順便把於海棠帶到家裡看看。 於是乎老劉就沒動。 可不料前面三大爺閻埠貴也打的這個主意。他也沒動靜,就這麽讓這場罵戰持續了這麽久。 賈張氏罵的起勁,傻柱本來不想搭理她。 可何雨水忍不了,打開門跑了出來,她想講道理。可她碰上了最不講道理的一家人。